修仙界中,凡新入弟子都要在掌門的主持下行入門禮,才算正式成爲本門弟子,長月也不例外。
“謹遵師兄之命。”見雲子期匆忙又要走,明月剛唉了一聲,旁邊的明青卻連忙拱手道。
雲子期點了點頭帶着十人朝着闵生大殿而去。
見雲子期離開,明月這才不滿的撅起嘴:“我還沒問這次招了幾個新弟子呢!”
對于明月的話,明青扶着額頭有些無語:“妹妹,你說你眉毛底下張兩眼睛是幹嘛的?”
說完後,明青帶領着其餘弟子繼續練劍,明月則回想着明青的話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天殺的明青居然說自己眼瞎!!!!
在雲子期的帶領下,十人踏入了闵生大殿。
“弟子拜見尊上,拜見仙司!”
跪在不知是何物鋪就而成的大殿上,殇千羽低着頭看着低面上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不敢擡頭。
上面坐着的就是長月的神仙,而自己渺小如同蝼蟻的凡人怎敢仰望?
君無心目光清冷,掃視着跪在大殿上的十人,而後道:“都起來吧!”
君無心一開口,清冽如同冰泉的聲音落在大殿上,似是激起了一道無形的漣漪。
聽聞大殿上那道如同天籁的聲音,殇千羽心頭一震。
擡頭,一道白衣落入眼際。
淡淡的白光籠罩周身,素白的袍子衣襟袖口皆有銀色流光,如同流水徜徉巧奪天工,無暇幾近透明的圓月宮信挂在腰間随着風起風落更添仙逸。
驚爲天人的容貌讓人看一眼便會沉淪,一雙薄唇比常人少了些血色,淡然而冰冷的目光掩不住的清高傲岸。
那種感覺殇千羽無法描述,甚至任何描述對他都是一種亵渎。
無法形容的那種清雅,那種淡漠,那雙深邃幽冷的眸子,還有身上由内而外聖潔的讓人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不知爲何,殇千羽無端的慌亂起來大口的呼吸,一張小臉全是迷茫。
什麽長月仙山,什麽闵生大殿,什麽入門禮儀,她全數忘記。眼睛裏,腦袋裏,全被那個白影占據!
????殇千羽傻傻的看着高高在上如同神祗的君無心,他就是将自己從真善柱中救出的人?一時間殇千羽恍惚起來,嘴角癡癡傻笑,他如果是自己師傅該多好?這樣,自己就可以每天陪着他看着他!
大殿上鴉雀無聲,似是都被君無心的驚人容貌所震撼。
突然,一道輕咳聲将所有人的思緒拉回。
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花随意。
當看清花随意的容貌時,大殿裏又是一陣抽吸聲,座上的男子眸子清澈的如同湖水,看一眼便覺如沐春風,百花齊放。
林雪看着花随意瞬間癡了起來,如果說君無心的容貌氣質是冰冷的,聖潔的不容人有一絲亵渎的,而花随意卻是溫柔的,想讓人靠近,似是随時都能将人融化……
見衆人有所表示,花随意終于有了些存在感了。
有一個長的逆天的師兄就是自己一生的災難,被人忽視的滋味真真是不好受啊!
接下來是進行入門禮的過程。
拜長月掌門,祭開山祖師,而後授以宮信。
新入弟子的宮信皆是半透明新月形狀,和明青明月腰帶上的樣子是一樣的,隻是顔色上比明月明青的要淺的多。
看着挂在自己腰帶上的宮信,殇千羽一時間都不敢相信,自己不是在做夢吧?伸手掐了下自己的臉蛋,疼!自己不是做夢!自己有宮信了,自己成爲真正的長月弟子了!
待完成了入門禮,雲子期便讓明青明月二人安排十人的住處。
一路上,明青倒也穩重,雖不是寡言,卻沒有明月那般話多。可能這就是女孩子和男孩子的區别吧。
明月一路上爲殇千羽等人介紹着長月山曆史風貌,每走一處地方,明月都會說出出處。
“看!那三座宮殿就是尊上和兩位仙司的住處了。”衆人一直走,直到一處仙氣缭繞之地,突然明月指着高空之上懸浮的三座宮殿。
殇千羽順着明月指點的方向看去,三座金碧輝煌的大殿懸浮在空中,日光照射下,三座宮殿金光四射與驕陽呼應,發出的強光似是能照亮長月的沒一個角落,甚至人的心裏。
見衆人驚愕的表情,明月又道:“東邊那座是尊上所住的無心殿,南邊是戒律仙司的司戒殿,西邊是梵音仙司的司音殿。”明月指着三個方位,一一向衆人解釋着。
無心殿?原來這就是尊上住的地方啊!殇千羽聽着明月的介紹,靜靜的看着高空中那座金碧輝煌的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