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月見有人處處護着殇千羽,不由惱怒的大喊,她究竟給了你們什麽好處?
“好處?嘿,我還想問你到底誰給你好處讓你處處都針對殇千羽呢?”水中月的話将曠銘逗樂了,不由咧着嘴朝着水中月。
“就是,就是!”一旁剛被水中月打擊的林雪見水中月啞口無言,不由附和起來。
“你……”水中月頓時憋出了内傷,嘴角都有了輕微的抽搐。不由緊握起拳頭,隻要面前的人再多說一句,她相信她絕對會讓他們後悔。
“好了,都别說了。這可是闵生大殿外,不是你們生事的地方。”突然,身後一隻大手一把抓住了水中月滿是内力的拳頭上,将水中月就要揮出去的拳頭給攔下。
轉頭,當看到竟然是和自己一同入門的莫天時,水中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不說話。
而她心裏卻長舒了一口氣,要不是莫天及時阻攔,估計今天會釀成大錯。這可是長月,不是普陀山。
見水中月不再出聲,莫天才将視線投到那高高的闵生大殿。
闵生大殿内,殇千羽和歐陽飛飛跪在地上,冰寒刺骨的地面讓殇千羽不由身形一顫。而歐陽飛飛也好不到哪裏去,單薄的内衣上是殇千羽給她随手套上的薄衫,此刻她跪在地上,目光散漫,眼淚依舊止不住的流着,神情更是痛苦萬分。
“殇千羽,歐陽飛飛你二人擅闖禁地,可知罪?”
謹言目視地上二人,眼中是讓人懼怕的嚴厲。坐在掌門寶座上的君無心則是一臉平靜,淡淡的看着一切,仿似事不關己一般。而花随意則是嘴上輕輕的啧啧了幾聲,似是不忍觀看,将頭轉向了一邊。
要知道謹言師兄可是以血腥暴力出名,況且對于擅闖禁地戒律閣并沒有明确的懲罰,依着謹言師兄對于殇千羽的不喜程度,估計這懲罰不會太輕。
起碼有個……正在花随意還在猜測殇千羽會受到何種暴力對待。
跪在地上的殇千羽卻突然道:“弟子知罪!尊上和仙司要處罰就處罰弟子一人便可,此事與歐陽飛飛沒有任何關系。”剛才歐陽飛飛的痛楚還印在殇千羽的腦子裏,雖然不知道歐陽飛飛在離離魂症發作時到底經曆了什麽,可她卻知道歐陽飛飛的痛苦有多深,那種痛比起她經曆的親人離别之痛少不了幾分,此時怎麽還能再讓她受到懲罰呢?
看了眼身邊依舊淚流滿面瑟瑟發抖的歐陽飛飛,一時間殇千羽的心微痛起來。到底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麽,爲何她會變成這樣?
見殇千羽要一人承擔此事,君無心不由眉頭微挑:“你可是要一人承擔?”
“是!”沒有回過神的殇千羽連忙道,可是剛說完就發覺了問題。自己回答了這個問題不就承認了歐陽飛飛與這件事情有關系,而自己隻不過是想将歐陽飛飛的罪責承擔?
一時間,殇千羽不由心中焦急微惱。一張臉猶如調色盤一般變化着,什麽顔色都有,看着殇千羽的模樣,君無心不由心中好笑起來。
怪不得能如此生事,就連說話也單純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