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皆朝着那雄偉壯觀的闵生大殿看去,隻見雲子期一臉嚴肅朝着衆人走來,而在雲子期身後是被兩名弟子押着的殇千羽。
雲子期高高而立,站于殿前朝着人群中看了一眼,而後才緩緩道:“殇千羽私闖禁地,觸犯本門門規,今受戒五十仗于戒律台受罰,以儆效尤。”雲子期聲音沉穩洪亮,落在衆人耳中似是嗡鳴作響一般直達腦際。
說完,殇千羽便被長月弟子押赴戒律台。
衆人一聽連忙趕上去,都想看看這個新入門的弟子到底是何方神聖,剛入門就如此大膽私闖禁地。
戒律台上,殇千羽被施行弟子拖到石台最中間的長凳上。
明月眼看着施行弟子準備刑罰,不由一臉的擔憂:“哥,你說這殇千羽區區凡人體質,這五十大闆會不會太重了?”
“雖說殇千羽是凡人體質,可既然能成爲長月弟子豈會一般呢?”聽聞明月的話,明青知道他的妹妹是在擔心殇千羽,不由安穩着。其實他說的也沒有錯,能進入長月的人比起凡人來說不管是多方面都要稍強一些的,隻是……這個殇千羽看起來卻羸弱太多了,真不知道能不能扛下來啊。
随着第一仗打下來,殇千羽悶哼了一聲。緊接着落下的杖責越來越多,殇千羽的臉色越發的慘白,額頭的冷汗如同豆子一般滴落了下來,殇千羽緊咬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背後傳來的疼痛讓殇千羽幾次都快要昏厥過去。很快,一道道的血痕涔出來将身上的衣物染得血紅,那一片片觸目的血紅讓觀看的弟子不由心中發憷,目露懼色。
“哥,你不是說能成爲長月弟子的都不會一般,可她快堅持不住了啊!”眼看着殇千羽似乎快要昏死過去,一邊看着的明月不由跺腳質問着身邊的明青。
“不會的,還有不到十仗,她能挺過來的,你别着急啊!”明青一把拉住因爲着急團團轉的明月,連忙安慰着。
水中月見殇千羽如此凄慘,心中不由冷笑。她知道隻是五十仗要不了殇千羽的命,可即便如此,看到殇千羽被打成這幅慘狀,她心裏還是痛快的。
她和殇千羽是無仇無怨,可是她讨厭她,是從打心裏的讨厭。從考核時殇千羽看出來斷腸崖隻是幻陣時,她隻是不喜歡她,當真善柱碎裂,她猜出殇千羽就是那個擁有強大善念力的人時,她就讨厭她恨她。
曾經聽娘親說過,擁有強大善念之力的人乃是修仙奇子,而自己雖然天資聰穎,可是如果遇到這樣的人,永遠都要屈居第二。
第二?怎麽可能,自己堂堂普陀山少主未來掌門人,十二歲就被測出靈根極佳,自己怎麽會是第二!而殇千羽縱然修仙奇子又能怎麽樣,也不過是一個毫無靈根的廢物。她倒要看看這個修仙奇子今天是如何受罰,以後又是如何能夠脫穎而出!!
待五十仗終于行刑完畢,殇千羽也已經痛的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