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歐陽飛飛清醒過來知道殇千羽受罰的事情後,便不顧藍藍的勸阻要去禁室。千羽是因爲私闖禁地受罰,而那個私闖禁地的又怎麽會是千羽呢,明明是她,是她去的禁地啊,千羽是因爲找自己才會去的禁地,就算要罰,該受罰的也是她啊!
見自己沒辦法阻止歐陽飛飛,藍藍不由輕歎口氣,長長的睫毛輕輕一眨而後冷冷道:“你就算去了也沒用,殇千羽現在在禁閉,沒有尊上同意任何人是不能看她的。”她該說的也已經說了,該做的也都做了,既然歐陽飛飛硬是要去,那也便由着她吧。
聽聞藍藍的話,歐陽飛飛腳下的步子微微一頓而後頭也不回:“不能探視我也要去。”殇千羽是因爲自己才受了那麽重的懲罰,自己就算什麽都不能做,哪怕是聽聽她的聲音知道她安然無恙便也安心了。
禁室中,殇千羽将君無心送來的藥抹在傷口處,頓時疼痛減少了一半,雖然還是隻能用趴着的姿勢,可行動時沒那麽痛了。殇千羽趴在石床上,眉頭緊皺,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下發出幽暗的光芒,這次私闖禁地的事情就算過去了,可是以後要是歐陽飛飛離魂症發作去的還是那個地方又怎麽辦啊。她不由苦惱起來,潔白如玉的額頭皺的如同川子,不行,一定先弄清楚歐陽飛飛究竟發生了什麽。
就在殇千羽還在苦惱這件事情,突然外面傳來了腳步聲,緊接着一聲焦急略帶哭腔的聲音将她的思緒拉回。
“千羽,千羽。”歐陽飛飛使勁拍着面前的石門,而石門卻絲毫不動。
聽聞外面的聲音,殇千羽耳朵豎了起來,是飛飛!
她立馬翻了個身,從石床上下來,忍着疼痛慢慢的移到那聲音的方向。
“飛飛,你怎麽來了。”殇千羽移到石門的方向,趴在門上面朝着外面喊着。
一聽到殇千羽的聲音,歐陽飛飛眸子一亮,連忙道:“千羽,你怎麽樣了,傷口疼不疼?”
歐陽飛飛雙手趴在石門上,一張臉都緊貼了上去,此時她多麽希望能看一眼殇千羽,隻要能确認她沒事她就放心了。五十大闆,她隻要一想想就就覺得痛的厲害,此時她的心裏翻江倒海怎麽都不是滋味,都是她連累了千羽。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其實殇千羽知道歐陽飛飛心裏過意不去,自己是因爲她才受罰的,所以歐陽飛飛心裏一定很自責。爲了能讓歐陽飛飛不那麽自責,殇千羽連忙又朝着歐陽飛飛道:“剛才尊上給我送藥了,那藥的效果很好的,一抹便不疼了,我現在已經能蹦能跳了。”說着,殇千羽真的在石門那邊跳了起來。
聽聞殇千羽說尊上送藥,在聽到石門那邊殇千羽制造的動靜,歐陽飛飛輕輕的抹了一把眼淚:“尊上送的藥真那麽好,你真的不疼了?”
“不疼,不疼,真不疼。”剛才跳的太用力,屁股上的傷口又裂開了一些,此時,殇千羽臉色慘白,額上的汗水如同豆子一般一顆顆的滾落而下,卻笑着朝着外面的歐陽飛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