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一個輕吻精準的落在她嘴唇,一觸即分,她的臉刷的爆紅,捂着小臉嗷嗷叫,像陣風般沖進家門。
歐凱親完了,才懊惱的撫額歎息,到底哪根筯不對?
都怪今晚的月色太美太溫柔,讓他着了魔,一時情難自禁。
對,都是月亮惹的禍!
一轉身,就見江永帆站在他身後,呆呆的看着他,眼珠都快掉出來了。
他一把拽住江永帆的衣領,惡狠狠的警告,“别再讓我看到你纏着她,否則就打斷你的腿。”
他渾身散發着濃濃的戾氣,江永帆吓的雙腿發軟,聲音顫抖,“你到底是什麽人?”
歐凱冷笑一聲,冷徹入骨,“你惹不起的人。”
芷蘭重重關上大門,後背靠着門後,雙腿發軟,無力的徐徐滑落,坐在地上動彈不得,一顆心撲突撲突跳的飛快,臉火燒火撩的滾燙。
她輕輕按住軟軟的嘴唇,仿佛還存留着那個男人極具侵略的氣息。
爲什麽吻她?
下午,咖啡廳
悠揚的樂曲柔柔的,在室内不停的回響,咖啡廳布置的很有情調,巧妙的隔斷保證了最大的隐密性。
芷蘭推開大門,四處張望了幾眼,在最裏面的角落裏看到想要找的人,直接走了過去。
“有什麽事嗎?“
西裝革履的陸振聲指了指對面的座位,“快坐下來。”
芷蘭随意的坐下來,陸振聲招來服務生,一股腦的點了一大堆美食,也沒有征詢芷蘭的意見,直接作主了。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芷蘭看,滿眼的慈愛和心疼,“讓爹地好好看看你,你離開時那麽小,我舍不得的抱了整整一晚上,一顆心都碎了。”
他越來越激動,眼眶紅紅的,極爲傷感。
但聽在芷蘭耳朵裏,深感可笑,嘴角扯了扯,“有話就說吧,我下午還有事。”
這麽虛僞的表演,隻能騙騙那些不黯世事的天真少女,而她因爲家境的關系,過早的接觸到社會,似乎她從來沒有天真過。
陸振聲的聲音噎住了,如吃到大便般難看。
“我知道你怪我,怪我抛下你們母女不管,但是,是你母親主動離開的。”
服務生送來咖啡和蛋糕,芷蘭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太苦了,不是她的菜。“主動?”
“是。”陸振聲輕輕歎息,一臉的苦澀,“爲了我的将來,爲了我的夢想,她做出了離開我的決定,我至今還記得她說的那句話,爲了我甯願犧牲一切,永不後悔。能擁有這麽好的女人是我一輩子的福氣,隻是,我這輩子負了她,等下輩子……”
他把自己都感動了,熱淚盈眶,傷痛不已。
芷蘭将咖啡放到一邊,叉起一塊蛋糕往嘴裏送,慢吞吞的嘗了幾口。
“來生?就算有,她也不願意遇見你。”
她表情淡淡的,絲毫不受影響。
在墓園門口說出那樣的話,芷蘭對他早就沒有父女之情,這哪裏是父親,分明是個無情無義的禽畜。
明明深受黃家大恩,但在金錢權勢面前,抛妻棄女,還惡言相向,百般诋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