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男女朋友,齊小姐,這是常識。”
齊钰仰起腦袋,露出引以爲傲的雪白脖子,“我就沒有跟男人同居過,我的家教很嚴格,不能太晚回家,不能在外面留宿……”
她說了一大堆家規,矜持又驕傲,像個純潔的聖女。
她明知陸家的情況,還這麽說,這分明是暗示芷蘭沒有家教呢。
芷蘭冰雪聰明,早就聽了出來,卻不生氣,不慌不忙的頂回去。
“看不出來你這麽純情,真少見。”
她微嘲的語氣,任誰都聽的出來。
齊钰的神情一僵,但很快恢複如常,露出純真的笑容。
“女孩子嘛,要守身如玉,将自己的清白之身在新婚之夜獻給自己的老公……”
這是罵芷蘭不純潔,跟男人亂搞呢。
芷蘭把玩着礦泉瓶,笑眯眯的插了一句,“萬一你老公陽痿,腫麽辦?”
齊钰的腦袋一片空白,震驚的尖叫,“這怎麽可能?”
芷蘭呵呵一笑,“事事難料,不排除這種可能,作爲好女孩,就要守一輩子活寡吧?我真同情你!”
齊钰受驚過度,眼晴瞪的老大,“你……我……”
歐凱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芷蘭,磨蹭什麽?快回屋睡覺。”
他站在樓梯口,逆光而站,看不清他的表情。
齊钰心裏一慌,他站了多久?有沒有聽到什麽?
“好哒,很快喲。”芷蘭快樂的飛奔過去,歐凱很自然的伸手,攬着她的肩膀,親昵極了。
兩個人齊齊轉身,準備上樓,動作默契十足,有如相戀多年的情人。
齊钰眼中閃過一絲妒意,咬着嘴唇忍不住開口,“歐少,你是怎麽看同居這件事的?我一直認爲女孩子要潔身自好,最好不要跟人同居。”
歐凱挑了挑眉,鹹吃蘿蔔淡操心。“同不同居,看個人的選擇,隻要遇到對的人,别說同居了,就算立馬結婚都行。”
他不假思索的護着芷蘭,“對了,齊小姐,你是客人,不要多管主人的私生活,會讨人嫌的。”
他的态度很鮮明,對齊钰明顯沒有好感。
要不是看在母親的份上,早就将她扔出去了。
裝純情,裝白蓮花,真是夠了。
芷蘭笑容綻放,甜美無比。“噗哧,歐少,你好帥。”
是她的男人,好MAN,她好喜歡。
對待别的女人,就該是這種堅定的嫌棄态度。
歐凱低頭在她嘴角輕啄,柔情似水,“叫老公。”
芷蘭很不習慣當着别人的面秀恩愛,小臉悄悄的紅了,“咳咳,老公?”
歐凱很放松,這是他的家,想親就親,想說就說,有什麽好困擾的。
他嘴角揚起一絲笑容,眼晴晶亮,似乎想着什麽好事,“真乖,走喽。”
他迫不及待的想上樓了,将她壓在身下這樣,那樣……
芷蘭的心一跳,不是吧?他又想要?
見她站着不動,他沒有了耐心,一把抱起她,大步沖上樓,芷蘭尖叫聲不斷,他哈哈大笑,極爲暢快。
兩個人打鬧不休,氣氛熱烈,渾身散發着濃濃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