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蘭生氣了,惡狠狠的瞪着他,“胡說八道,什麽眉來眼去?我們很清白,我對他沒有想法。”
會不會用成語?說的她好像紅杏出牆似的!
歐凱冷笑一聲,“那他對你呢?爲什麽偏要吃你煮的面?難道你的手藝真的好到逆天了?”
芷蘭的氣勢一弱,摸摸鼻子,本來挺光明正大的一件事,怎麽從他嘴裏說出來,就變的暧昧呢?
但她的嘴巴很硬,不肯示弱,“本來就是!”
歐凱一把抱住她,在她臉上狠狠咬了一口,悍衛主權到底,“堅決不給他勾引你的機會。”
芷蘭臉頰一疼,氣惱的一把推開他,他屬狗的啊?
“你想多了,他隻是……把我當朋友。”
歐凱拿起桌邊的小鏡子,放在她面前,“照照鏡子。”
“什麽意思?”芷蘭看到自己的左臉紅了,都有牙印,不禁狠狠敲打他的後背,讨厭的家夥,幹嗎咬她?
歐凱不痛不癢,不閃不避,完全不在乎,隻專注一點,“你臉上寫着:好心虛。”
芷蘭下意識的捂臉,轉眼一想,不對啊,她又沒做錯什麽,幹嗎要心虛?
“人家救了我的命,隻想吃一碗排骨面,也不是什麽苛刻的要求吧。”
她真的不懂,他爲什麽這麽介意?明明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
歐凱将鏡子一扔,沒好氣的反問,“那爲什麽要瞞着我?還騙我?呵呵,爲了他騙我,你分明是心虛了。”
“我……”被他這麽一說,她像是出軌的壞女人,她的心塞塞,扯了扯他的衣服,軟軟的撒嬌,“是怕你吃醋啊,歐凱,不要無理取鬧啦,我都答應他了。”
答應的事情,就要做到,一碗面而已,又不是很難。
歐凱的臉闆了起來,渾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我堅決不許呢?”
完蛋了,他真的生氣了,芷蘭本來想示弱哄哄他,再來想辦法。但不知怎麽的,心裏有股氣,很不甘心的頂回去,“我……也得做一碗。”
歐凱氣的臉色發青,狠狠瞪了她一眼,摔門而去。
芷蘭呆呆的看着房門,就這麽走了?他氣的鼻子都歪了!
她真的錯了嗎?
他心裏七上八下,掙紮了半天,每次想撥電話給他,向他道歉,但最後一刻還是将手機扔了。
哼,她憑什麽事事要聽他的?他這麽兇,這麽不講理!她就不聽!
這是她的自由,他管不着!
她的脾氣也上來了,冷着臉又做了一鍋面,這一次不用别人代勞了,她親自送去。
護工阿姨靠不住,也不對,人家是拿歐凱的工資,聽他的話很正常。
她抱着電話鍋,走到法蘭克病房門口,随手敲了敲手,直接推開門進去。
室内的兩個男人聽到動靜,齊齊看過來。
他們好像在争論着什麽,氣氛怪怪的。
芷蘭呆了呆,歐凱怎麽也在?他不是走了嗎?
她下意識的将鍋子藏在身後,莫名的心虛,剛才的底氣都不知跑哪裏去了。
法蘭克看到她臉上的牙齒印,神情一黯。
芷蘭有些尴尬,很想捂臉,嗚嗚,她怎麽忘了這回事?
她狠狠瞪了歐凱一眼,歐凱神情冷漠的扭頭,很是傲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