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高傲的表情,足以秒殺任何人。
“什麽?”齊钰高漲的情緒壓了下來,臉色更加的難看。
瑪麗特别反感這個女人,口水都噴她臉上了,“擋我們的路了,讓開,沒教養的潑婦。”
一上來就罵人,她以爲自己是誰啊?
齊钰狠狠瞪着這個忽然冒出來的陌生女人,火冒三丈。
“你居然敢這麽跟我說話?知道我是誰嗎?齊家的大小姐,歐少的未婚妻……”
她是故意的,她想讓陸芷蘭知難而退,别指望重修舊好。
芷蘭的心一沉,果然是這樣嗎?
“你們訂婚了?”
齊钰偷偷看了歐凱一眼,他面無表情,眼神冷漠,不知在想些什麽。
見他沒有否認的意思,齊钰心中一喜,越發的張揚,“是啊,阿凱,你沒告訴她嗎?那行,由我來說,我們已經正式訂婚了,隻等挑好日子結婚。所以你不要再纏着他不放,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大聲叫嚣,恨不得立馬逼走對方。
但是,她失望的發現,芷蘭一點反應都沒有,仿若未聞。“走吧。”
瑪麗不動聲色的扶着她進去,經過齊钰身邊的時候,沒好氣白了她一眼。
這粗鄙的嘴臉,完全不能看。
齊钰見她們不理,反而往裏面走,一意孤行的纏着不放,不禁勃然大怒,“你滾出去,滾,不許你靠近阿凱,你這種女人不配得到他的愛,隻有我才是陪他一生一世的人,你想當小三,我絕不答應。”
她歇斯底裏的大喊大叫,形象全無,完全沒有了理智。
沒辦法,陸芷蘭帶給她莫大的壓力,讓她很不安。
她在陸芷蘭手裏嘗到了太多的失敗和難堪,而陸芷蘭和歐凱過去的情份,對她是一大威脅。
瑪麗皺着眉頭,擋着她不讓她靠近。
“小姐,要報警嗎?”
這哪來的瘋子?動不動就罵人!
這女人要是跟這個男人真是一對,那她隻能說,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嗯,女人是牛糞,男人是鮮花。
齊钰如被人打了一拳,有些清醒了。
“什麽?報警?你敢?”
隻是罵幾句,至于報警嗎?小題大作,故意整她吧?
芷蘭心口如壓了塊大石頭,沉甸甸的,很是壓抑,“歐少,你覺得呢?”
冷淡的語氣,客套中透着疏離。
歐凱的臉色大變,難看到了極點,“你叫我什麽?”
芷蘭挑了挑眉,“歐少,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
一聲歐少,客氣,生冷,透着一股冷淡,生生的将兩個人的距離拉遠。
歐凱氣怒攻心,闆着一張臉,“對,對極了,想報警就報。”
“憑什麽呀?”齊钰急的直跳腳,報什麽警啊?莫名其妙,“我隻是想趕走别有居心的壞女人,哪裏做錯了?”
在他們發生糾紛之時,保安就趕過來守在一邊,随時等着出手調解。
一聽這話,再也忍不住了。
“這是我們酒店的客人,任何人都沒有資格代我們酒店趕人。”
齊钰一愣,“什麽?你們酒店的客人?什麽時候入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