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的震天響,但大家都很好笑,憑她也想?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情況,坐穿牢底的貨色,還想跟陸芷蘭叫闆。
陸啓明在一邊眼眶紅紅的,扶起她不停的安慰。
而顧玲坐在一邊,不聲不響的發呆。
參加送葬儀式的人挺多的,商場上對手朋友,親朋好友,不管出于何種目的,都出席了。
将室内塞滿了,陸振聲也算死後有面子了。
在衆人的期待下,芷蘭終于坐車趕來了,她很低調,身着一襲黑衣,面色清冷,嘴唇緊抿。
面對衆多媒體的追問,她始終一言不發,在保镖的護送下,進入會場。
她一進來,整個會場的氣氛就變了,所有人盯着她看。
陸雨萱惡狠狠的瞪着她,兇神惡煞般,兩眼噴火。
“陸芷蘭,你居然敢來?”
芷蘭從容淡定的走到遺相面前,看了兩眼,微微一鞠躬,送上一柱清香。
“爲什麽不敢來?他對我不仁,但我還是很寬宏大度的,不跟死人計較。”
她一舉一動,都透着一股大氣雍容,很有大家風範。
但是,這話聽着就不對味。
衆人呆呆的盯着她,不得不說,陸大小姐已經脫胎換骨,浴血重生了。
她不再是那個無依無靠的小孤女,而是歐家的少夫人,底氣十足。
她就算不施脂粉,也白嫩亮澤,如一方上好的暖玉,散發着獨有的光彩。
就算站在人群裏,依舊是被人關注的焦點。
她有多風光,就襯的陸雨萱有多落魄。
她心中的恨意如排山倒海般湧上來,“你好狠,人都死了,你還不放過,太不是人了。”
憑什麽她過的這麽幸福這麽風光,自己卻失去自由,一輩子不見天日?
這不公平!
芷蘭挑了挑眉,嘲諷道,“陸雨萱,那你是東西了?”
有些人永遠不知道做錯了什麽,總認爲别人害她,自己是無辜的。
看到别人過的比自己幸福,就難受,就不平,就心生恨意。
這樣的人,永遠不會得到真正的快樂。
“我不是東西,我……”陸雨萱腦袋發熱,恨的咬牙切齒。
“雨萱。”陸啓明連忙阻止,“别沖動,她不配。”
芷蘭掃了他一眼,清冷如霜,不配?
“陸振聲,看吧,你的一雙兒女智商這麽低,你還指望他們翻盤,真是傻透了。”
她清清冷冷的聲音在室内響起,引來無數異樣的眼神。
她直接叫陸振聲名字了,可見心有怨氣,人家委屈着呢。
這也難怪,被人咬了一口,誰能心裏舒服?了
陸啓明被激怒了,但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不敢失禮,他還指着重振家業呢。
他指着大門口,面容冰冷,“請你離開,這裏不歡迎你。”
芷蘭站着不動,嘴角揚起一抹古怪的弧度。“我是來幫他實現遺願的。”
所有人都驚咦一聲,陸啓明皺着眉頭,“什麽?”
芷蘭的目光落在遺相上,眼神一冷,“他想要葬在我母親身邊,向她贖罪,我想了幾天,終于想通了,打算成全他卑微的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