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凱心思一轉,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我親自去,齊芬,你要是再動我妻子一根手指,我就要你女兒的命。”
“歐凱。”齊芬驚怒攻心,隻能暫時隐忍。
監獄長守在門口,死活不讓進,“歐少,這不行……”
歐凱冷冷的看着他,像要看進他心裏去,“所有的責任,由我一力承擔。”
監獄長等的就是這句話,暗暗松了口氣,這樣就成了,出了事,由歐少扛,沒他什麽事
但他不敢利落的答應,猶猶豫豫,“可是……”
“閉嘴。”歐凱耐性全失,“進去提人。”
保镖親自闖進監獄,将陸雨萱拉了出來。
陸雨萱驕傲的擡起下巴,眼中閃過一絲得色。
他也有今天?
歐凱看在眼裏,眼裏結成了冰。重重揮出一巴掌,将陸雨萱打趴下了。
陸雨萱被打的暈頭轉向,臉上一陣刺痛,她掙紮着爬起來,一摸嘴角,都出血了,“憑什麽打我?”
歐凱一想到妻子的處境,怒火狂燃,“還有九巴掌,要怪就怪你母親,居然敢動我的妻子。”
這是事先安排好的,一環扣着一環。
誰能想到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
陸雨萱吓的雙手捂着臉,惶恐不安,“歐少,你瘋了?這是有王法的地方。”
“你居然跟我講王法?”歐凱沖保镖使了眼色,保镖立馬上前揮出一巴掌,正中陸雨萱的腦袋,一連好幾下,如雨點般打在陸雨萱身上,疼的她哇哇大叫,怎麽躲也躲不開,慘叫連連。
監獄長呆呆的看着這一幕,忍不住勸了一句。
“歐少,不要鬧出人命。”
歐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有分寸。”
陸雨萱捂着豬頭般的臉,終于見到齊芬,淚流滿面,“媽咪。”
齊芬癡癡的看着憔悴的女兒,心痛不已,“雨萱,你受苦了,媽咪來救你了。”
陸雨萱擦了擦眼淚,臉上浮起一絲喜色,“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
她終于要自由了,哈哈哈。
就算不能翻案又如何,她能逃到國外,這輩子再也不會踏上這片土地。
她一高興,扯到傷口疼的直抽搐。
齊芬這才看到女兒的臉,吓了一大跳,“雨萱,你的臉怎麽回事?誰打你?”
她心疼壞了,眼眶都紅了。
芷蘭在心裏冷笑一聲,原來她也會心疼?
“是我。”歐凱當仁不讓的站出來,“這是回禮,不必客氣。”
齊芬氣的差點暈過去,有仇必報的小人,對一個女孩子怎麽下得了這種狠手?
“先讓雨萱過來。”
歐凱怎麽可能答應?這是他手上最好使的籌碼。
“你先将芷蘭放了。”
齊芬斷然拒絕,“不行,你沒有讨價還價的資格。”
此次她是破釜沉舟擅自行動,沒有跟那個人商量,她已經沒有了退路。
她不敢想像那個人的怒火有多可怕,她隻知道,必須救出女兒,她别無選擇!
“你也沒有。”歐凱不敢多看妻子的臉,生怕自己忍不住想殺人。
齊芬磨了磨牙,沉默了幾分鍾,現場靜的出奇,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