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法蘭克的助理給她發信息,隻知道心愛的男人被這對夫妻關了起來,至于原因沒說。
但不說也猜得到,不就是爲了陸芷蘭這個禍水嗎?
芷蘭心中閃過一絲了悟,折騰了半天,她也隻是别人手裏的槍。
“别告訴我,你什麽都不知道。”
“我……”拉菲兒很窘迫,但她反應極快,“當然都知道,就是聽不得你這麽說他,要不是他,你早就死了,恩将仇報的白眼狼。”
白眼狼?不好意思,芷蘭不認,“你不知道情況,就不要亂說,呵呵,誰會傻到讓你來救人的?”
不添亂就不錯了!
拉菲兒的身體一震,“那就是說,人确實在你們手裏?”
眼見吵的不可開交,酒宴的主人實在沒辦法,總不能讓他們把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搞砸了吧。
“幾位,不要吵,大家都不要鬧了,有事坐下來好商量。”
歐凱大手一揮,直接讓保镖将将菲兒扛走。
拉菲兒又踢又鬧,很是折騰,保镖捂住她的嘴巴,全世界都清靜了。
他的視線在室内轉了一圈,溫文爾雅的颌首緻意,“我将人帶走了,有什麽問題我來扛。”
扔下這句話,他拉起妻子的手灑脫的離開。
芷蘭忽然想起一事,停下腳步,“等一下,我們夫妻捐五千萬。”
艾雪兒接過支票,神情很是複雜,“兩位,不要将事情鬧大,拉菲兒的父親不是好惹的。”
那個男人不僅僅是娛樂大亨,還有好幾重身份。
拉菲兒被雙手反綁的塞進房車内,氣的抓狂,“你們這對奸夫****……”
“不會說人話就不要說。”歐凱沖保镖使了個眼色,坐在拉菲兒身邊的保镖将領帶塞進她嘴裏。
艾雪兒終于消聲了,車内一片安靜。
芷蘭靠在歐凱懷裏,昏昏欲睡,困的不行。
歐凱輕輕抱住她,輕撫她的後背,在車子的晃動中,她終于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忽然醒了過來,耳邊傳來拉菲兒的叫嚣聲,“歐凱,你死定了,我爹地會将你砍成肉醬。”
拉菲兒不知何時将領帶吐了出來,怒不可遏的大叫,她今天受盡了委屈,感覺糟糕透了。
歐凱勃然大怒,“你是什麽東西,居然敢在我面前叫嚣?我告訴你,法蘭克一天不将我的孩子還回來,他就一天關着……”
拉菲兒愣住了,“你說什麽?什麽孩子?”
歐凱冷冷的瞪着她,對她的任性跋扈極爲厭惡。
“不要裝了,你不是什麽都知道嗎?”
“我……”拉菲兒心裏涼涼的,說不出是什麽滋味。“我不管,你們必須放人。”
她的氣勢全消,聲音也弱了下來。
歐凱無動于衷,“你都在我們手裏,先考慮自己的下場吧。”
一個被所謂的愛情沖昏頭腦的女人,腦子裏也不知塞了什麽東西,跟她沒有好扯的。
拉菲兒抿了抿嘴,一點都不擔心,“量你們也不敢得罪我爹地。”
家世好就是有底氣!
“你們帶我去哪裏?識相的就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