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麽一個女兒,本以爲會一輩子安享榮華富貴,長命百歲,沒想到會是慘死的下場。
這讓她徹底崩潰了。
客人們驚訝的看着他們,是什麽關系?
齊魯頂着衆人異樣的眼神,冷聲喝止。“這是公共場所,你冷靜下。”
玉夫人神情狂亂,披頭散發,面色通紅,“我沒辦法冷靜,我唯一的女兒死了,死了。”
她心如刀割,至今沒辦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早知這樣,當初就該不顧一切将她帶回家。
齊魯努力想勸服她,“她是自己掉下山崖,不關任何人的事,你不要鬧了,人死不能複生,活着的人還要繼續。”
玉夫人卻聽不進去,女兒死了,老公被抓了,富裕的生活一下子沒了,她失去了庇護,一無所有。
從天堂一下子跌到地獄,她怎麽受得了?
“我也不活了,我要跟這對狗男女同歸于盡。”
齊魯很無語,想找死也不用當衆襲擊吧?
也不想想光天化日之下,公衆場合,能成什麽事?
“你想想清楚,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不能享受榮華富貴,死後還不知道葬在哪裏……
玉夫人勃然大怒,不幫她就算了,還幫着别人,可惡。“閉嘴,不要說了。”
齊魯的目光落在她身後,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不要一錯再錯,收手吧。”
“不!”玉夫人舉起槍對着孩子的腦袋,扣下扳手。
忽然後腦勺一痛,眼前一黑,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前沖,手中槍飛了出去。
“啊。”身體被人制住,緊緊壓在地上,動彈不得,歐家的保镖第一時間将玉夫人制服,解除了威脅。
情勢一下子逆轉,大家不約而同齊齊松了口氣。
整一場鬧劇,歐凱揉了揉眉心站起來。
齊魯很尴尬,更擔心歐凱有所誤會。
“不好意思,讓你們受驚了。”
這真是巧合,不是他洩露的行蹤。
其實他也不知道玉夫人怎麽會知道的,真是頭疼,好不容易才跟歐家談妥條件,這下子估計又要有波瀾了。
芷蘭淡淡的瞥了玉夫人一眼,“這是你們家的人?”
玉夫人拼命掙紮,亂吼亂叫亂罵,像個瘋子。
齊魯不禁苦笑,明知故問,“是。”
不想承認,但有些事情再否認也沒用。
芷蘭嘴角勾了勾,像抓到了對方的把柄,特别高興。
“别忘了送上壓驚禮物,再加十套十克拉以上的首飾。”
齊魯的心口堵的慌,太會敲詐了,“……陸芷蘭,我們能不能隻談交情?”
“交情?我們有嗎?我怎麽不記得?”芷蘭涼涼的吐槽。
這是壓驚費,愛給不給,不給拉倒。
齊魯聽出了她的言下之意,不禁急了,“喂喂,說話要算話。”
她絕對敢撕毀合同,最關鍵的是,他們還沒有簽合同呢,真虐。
他不禁在心裏将玉夫人罵了無數遍,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鬧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這對母女都很讨厭!
芷蘭摸摸額頭,一臉的茫然。
“我受驚了,剛才說過什麽,我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