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蘭面露同情之色,“好吧,爲了你,我就忍了這一次。”
歐益鴻被戳中要害,生疼生疼的,“我遇到過。”
這一生他隻愛過一個女人,唯一的至愛。
歐凱涼涼的吐槽,“但是,人家不愛你。”
阿清的臉色大變,是誰讓心愛的男人露出如此痛苦的神色?是誰?
芷蘭還真不知道這段秘聞,“不是吧?這麽慘?是曉霧的媽咪嗎?她應該是個很漂亮很優雅的女人,很有品味。”
最後一句話讓衆人浮想聯翩,意味深長呀。
歐益鴻被氣的渾身抖,快要吐血了。
“你怎麽會這麽認爲?”歐凱驚訝于她的敏銳,一猜一個準。
芷蘭是根據歐益鴻對女兒的寵愛推測出來的,那般的寵溺,幾乎是無條件的讨好。
隻有最心愛的女人爲他生的,才會這麽憐惜吧。
“猜的,女人的直覺。”
歐益鴻聽不下去了,往事不堪回首。
“夠了,我來是想問阿莎的消息,你把她藏在哪裏?你總要将她的行蹤交待清楚。”
阿清的臉色奇差,“對,我要知道。”
她的心翻騰的厲害,原來他的心裏一直有人,怪不得對她的愛始終拒絕。
不行,她得把那個人找出來。
歐凱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玩味的笑了笑,輕輕松松扔出一個炸彈,“在警察局,如果沒意外的話,會坐牢。”
誰都沒有料到這個答案,都驚呆了。
歐益鴻瞠目結舌,“你說什麽?怎麽可能?什麽罪名?”
出了什麽事?怎麽好端端的被抓走?
歐凱清咳一聲,一本正經的開口,“公衆場所跳豔舞。”
所有人都笑噴了,媽呀,這罪名太絕了,好逗。
忽然好想求現場視頻,太有喜感了。
阿清沒有反應過來,呆呆的瞪着他,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豔舞?跳舞也不行嗎?
歐益鴻嘴角直抽,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中了他們的算計。
“你不是說笑?”
歐凱笑眯眯的點頭,難掩幸災樂禍之色。
“非常的認真。”
歐益鴻徹底無語了,撫額歎息,感覺好無力。
“馬上去保釋她。”
他現在沒那麽錢保釋,更不想去那個地方。
歐凱毫不猶豫的拒絕,“我沒有這個義務,非親非故的。”
歐益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腦海裏閃過一道靈光,“是你讓人來抓的?”
“對,有什麽問題嗎?”歐凱坦然自若,沒覺得自己有錯。
對待别的女人,他向來沒有什麽耐性。
阿清氣的渾身發抖,這個男人怎麽絕情至此?
“你太狠了,她隻是愛你而已。”
歐凱冷笑一聲,對她們母女厭煩到了極點,“她愛我,我就得接受?我沒有那麽生冷不忌,芷蘭,吃完了嗎?”
芷蘭笑眯眯的點頭,“嗯,可以結賬走人了。”
歐凱直接刷卡結賬,拉着妻子就走,臨走時,跟歐益鴻揮了揮手,态度很不錯。
走到門口時,阿清猛的沖上去,攔住他們的去路。
她像是剛清醒過來,急的大叫。
“陸芷蘭小姐,求你了,放過我女兒吧,她什麽都不懂,此時一定很害怕,她隻是很愛歐凱而已,沒有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