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蘭卻不怎麽領情,“爲二少爺的無禮?還是爲了他的殺意?”
錦先生在心裏微微歎氣,“他已經得到懲罰,陸小姐,幫我去找法蘭克求個情。”
芷蘭聽到這裏,終于明白他的意思,卻很不高興,“求情?我不懂。”
她看上去有那麽聖母嗎?還是她長着一張好欺負的臉?
錦先生頭痛不已,這麽倔強的性子真要命,“讓他盡心。”
他隻是想讓他們幾個和平相處,甚至制造機會,讓他們培養感情。
但如今看來,沒有什麽效果。
芷蘭表情木木的,“他是個好醫生,會盡力的。”
這句話連她都不相信,更不要說老謀深算的錦先生,他眉頭一蹙,“你不肯?”
他釋放自己獨有的壓力,想讓對方低頭。
但芷蘭不吃這一套,他越是施壓,她越想弄死那個家夥,怎麽破?“給我一個理由。”
她冷冰冰的聲音喚醒了迷離的意識,錦先生心神一震,暗暗懊惱,明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怎麽還去逼她?
他的态度軟了下來,“看在我的面子上,可以嗎?”
芷蘭在心裏冷笑一聲,打了一巴掌再給一顆糖,她不稀罕。
“想讓我求情,可以,但必須将幕後的隐情都告訴我,我拒絕當睜眼瞎。”
睜眼瞎?錦先生反複這回味三個字,很妙,妙不可言。“隻是一場誤會……”
他很努力的和稀泥,盡可能的挽回。
但是,芷蘭不肯給他這個機會,她扭頭就走。
錦先生的怒火也被激了起來,“站住,你的脾氣也太壞了。”
他也是一方霸主,跺一跺腳能讓整個歐洲的經濟都晃動,隻有别人低聲下氣讨好他的份,何時被人甩過臉?
芷蘭不甘示弱,争鋒相對,兇巴巴的吼回去。
“對一個想将我砍成十八塊的人,我沒辦法心平氣和的放過他啊。”
錦先生默然,火氣全消,長長的歎息。
“我隻有三個兒子。”
芷蘭大聲吐槽,“兒子不在多,隻在精,一個就夠了。”
她理直氣壯,這是他們錦家欠她的,他們又有什麽資格怪她?
她被人傷害了,還要幫着壞蛋說情?
沒有這麽欺負人的!
錦先生不知想到了什麽,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你怎麽才肯幫我這個忙?”
芷蘭被惹惱了,他就不該開這個口,怎麽有這個臉?
“你憑什麽覺得我得聽你的?一次又一次的提出要求,說的好聽,是幫忙。說的難聽,就是無恥的要挾。”
“陸小姐。”錦先生的臉火辣辣的燙,很是尴尬。
他真的錯了嗎?
芷蘭特别鄙視,“我說錯了嗎?不該對綁架犯有太高的要求,你們就沒有道德底線。”
錦先生怒聲喝道,“陸芷蘭,這是錦家的地盤。”
錦季揚吓了一跳,飛快的沖過來,急的滿頭大汗。
芷蘭一肚子的委屈,氣呼呼的大叫,“你想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就不幹,不高興就殺了我呀。”
錦先生被氣的滿面通紅,手指着芷蘭,渾身直哆嗦。
生平第一次被人搶白,氣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