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克伸出右手,眼神溫柔似水,“跟我走。”
芷蘭的身體僵,笑臉垮掉了,沮喪不已,郁悶的想捶胸,“法蘭克,你這是何苦呢?”
她努力想化解這段恩怨,他就不能後退一步?
退一步,海闊天空!
再濃烈的感情,最後也會淡的,細水長流,歸于平淡。
法蘭克的神情複雜到極了點,無法用言語形容,“我也覺得自己傻透了,爲了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費盡心機,但有什麽辦法,誰讓我着了魔?”
他的聲音充滿了悲哀和無奈,像個明知道前路是懸岩,卻不得不走下去的人。
他曾經有無數次機會得到她,但是,強取豪奪不是他的風格。
她也不是那種随波逐流的無知少女,被人一哄就暈了頭。
她是天底下最堅強,也最勇敢,最聰明的女孩子,太有主見。
對于這種人,一顆心才是最珍貴的。
芷蘭呆呆的看着他,嘴巴微張,她有無數的話要說,但話到嘴邊都咽了回去。
她發現說什麽都沒用。
他的執念太深,深入骨髓,成了一種毒素。
歐凱冰冷的聲音猛的響起,“既然來了,就留下吧。”
法蘭克眼神一冷,随手一揮,“你攔不住我,歐凱。”
随着他的手揮出去,一陣煙霧缭繞,将衆人的視線隔絕。
嗆人的味道在室内蔓延開來,衆人紛紛閃避。
歐凱的心一驚,第一時間撲到病床邊,将芷蘭一把抱起,閃到角落裏。
“大家小心,屏住呼吸,煙有毒。”
他捂着芷蘭的鼻子,緊張的等待着。
他低估了法蘭克的能力,對一個醫毒雙修的男人來說,一切都是浮雲。
大家都很緊張,下意識的捂住鼻子,閉上眼晴,揮舞着胳膊,将毒霧揮開。
一個保镖摸黑跑到窗邊,将窗戶打開,一陣涼風吹進來,煙漸漸淡去。
等大家的視線都恢複正常時,才發現法蘭克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歐凱不禁苦笑,學醫的人殺傷力太大了,堪比生化武器。
“靠,越來越賤了。”
費了那麽多心思,最後還是被輕易逃走了。
芷蘭隻有一聲長歎,“唉。”
歐凱眉頭緊鎖,火冒三丈,“傳令下去,圍堵法蘭克,不惜一切代價。”
父親的病拖不下去了,必須在幾天内解決,否則隻有一個下場,死。
芷蘭忍不住多了一句話,“别傷了他。”
最好不要出人命,能和平解決是最好的。
歐凱的臉色黑了,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都退出去。
“你心軟了?被打動了?”
聲音陰恻恻的,透着一股冰冷的怒氣。
芷蘭的心一緊,下意識站起來,緊張的解釋,“怎麽會?你想多了,我隻是擔心爹地的病情,他要是受傷了,就沒辦法……喂,你去哪裏?”
歐凱轉身就走,聲音硬梆梆的,“回家。”
芷蘭連忙跟了上去,不時的偷看他的表情。
“你生氣了?”
她也沒有說啥呀,真是的。
歐凱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氣壓低的可怕。
芷蘭見他不吭聲,輕輕推了他一把。“說話啦,你别這麽憋着,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