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正感到疼痛,清醒了幾分,坐在地上咬着嘴唇,咬的都流血了。
體内的火焰将他燒的快瘋了,眼巴巴的看着疏影,無聲的哀求。
疏影直接扭頭不理,将錢先生的雙手拿繩子綁起來,像拖死豬般将錢先生拖了拖,似乎試了試重量。
她從包包裏翻出一瓶礦泉水,扔給祈正,祈正如獲至寶,擰開蓋子喝了大半瓶,其餘的都灑在臉上,身上。
他以爲這隻是臨時壓一壓,無濟于事,但沒想到體内的熱火如潮水般退下去。
不一會兒就清醒過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礦泉水,這麽神奇?
“不用看了,是我的藥起了作用。”
他這才恍恍惚惚的想起剛才的事,臉色刷的紅透了,尴尬不已,“什麽藥?”
疏影神情不變,稀疏平常的模樣,“錦家的秘制藥,能解百毒,你能站起來嗎?”
這是她身上常備的藥品之一,錦季揚強制她随身攜帶,她一直嫌麻煩,沒想到還有用到的一天。
祈正耗盡了力氣,如從河裏撈起來般,渾身濕透了,衣服和頭發都打濕了。
“我走不動了,雙腳發軟。”
雙腳如彈棉花,一步都走不動。
疏影微微蹙眉,“我們不能留在這裏,也不知他有多少手下?”
留在這裏很不安全,目标太大了。
“你先走吧。”祈正眨了眨眼晴,想了幾秒終于明白過來了。
疏影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就沖着他剛才的表現,就不會丢下他不管。
“胡說什麽?我扶你。”
她上前一把扶起他,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安靜的等着人來救她。
祈正聞到一股女孩子身上的馨香,想起剛才的事,臉悄悄的紅了。
“我自己能走,不用你扶。”
他輕輕推開她,努力往前走,但才走了幾步,就累的氣喘籲籲。
疏影上前幾步,一把扶着他,一手拖着昏迷的錢先生,困難的前行。
“都什麽時候了?别婆婆媽媽,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祈正怔怔的看着小臉嫣紅的女孩子,眼中閃過一絲迷惑。
“梅疏影,你真的很讨厭。”
明明她可以一個人逃走,爲什麽還要帶上他這個拖累?
疏影一腳踢在錢先生身上,拿他出氣呢。
“等逃出去了再罵,動作要快,免得夜長夢多。”
不知爲何,她覺得這裏很不安全,恨不得立馬離的遠遠的。了
祈正走了幾步,心裏發苦,像喝了一碗黃連水,眉頭都皺了起來。
“我實在走不動了,好累。”
“你平時太缺少鍛煉。”疏影輕聲數落了一句,毫不猶豫的将人一提,甩在背上。“抓好了。”
祈正很崩潰,整個人都不好了,“喂喂,快放我下來。”
居然被個小女生背着走,這是他沒辦法接受的事實。
疏影輕輕松松的背起他,看着不費力氣般,右手還拖着一個死狗般的男人。
“閉嘴,别把壞人引進來。”
祈正看着她彪悍的模樣,有種吐血的沖動。
“梅疏影,你是個女孩子,我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