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跳有些可恥的加快了,但還是不服輸的瞪着他:“那你也得學着點兒咯,不然技術不好到時候别丢人喲。”
我還不知道這話能激怒司尋,但下一秒我就知道了,因爲我看見他微眯起眼睛,神情也瞬間變得有些危險,嘴角挂着的笑容就像是嗜血的魔鬼,眼裏迸發出的光芒還帶着一抹難掩的情丨欲,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這種話都敢亂說,看來我非要做點兒什麽證明一下我‘技術’到底好不好了。”
我已經意識到了自己拔了老虎胡子,趕緊低頭哈腰陪着笑臉:
“司大爺,我真沒那個意思,我完全相信您的技術,那絕對是一入十年,粗壯雄偉,小的不需要嘗試就知道,不需要嘗試……嘿嘿。”
我還故意讨好的拍拍他的肩膀,表示我對他的信任,不要說我沒骨氣,我可不想就這麽被他拉去強行證明他行。
沒想到我剛剛的話引的司尋直接擺不了酷了,噗嗤一下失笑出聲:
“一入十年?粗壯雄偉?你這都哪兒來的污詞,黃靈,我發現你這小腦瓜裏天天都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他擡起纖細修長的食指,輕點了幾下我的額頭。
我看着司尋蔥白如玉,骨節分明的手指,吞咽了一下口水,如果不是還有節操在,我真想吞了司尋,誰讓他生的那麽完美,連一截手指頭看起來都是那麽的秀色可餐呢,嗯對,沒錯,就是秀色可餐,讓人看着就想吃一口。
我和司尋玩鬧的這期間,裏面也進行的翻天覆地,雖然沒回頭看,但光是聽那聲音,也知道戰況的激烈。
正要拉走司尋,卻見司尋忽然很好奇的看着屋裏,我被他這一臉好奇的樣子萌到了,忍不住回頭,卻見到很詭異的畫面……
那女人正跪趴在床上,手上腳上都有手铐腳铐,還有鐵鏈子從上面延伸到床的四條腿上,将她牢牢困在床上,她嘴裏還咬着個鐵球似的東西,臉上的表情似痛非痛,嘴裏發出嗚嗚聲。
而那大腹醜男,正兇神惡煞的拿着一條皮鞭抽打那女人的PP,另一隻手還舉着個歐式風格的古典燭台,把蠟油滴到那女人身上。
我被震驚了,他們在幹什麽?!
難道是被鬼附身了?!
司尋的好奇也逐漸轉變爲不解,他問我:
“這好像不是在愛愛吧,那男人在折磨她。”
“嗯,我也覺得很詭異,會不會是被鬼附身了?”我眼睛緊盯着他們,那男人一鞭子一鞭子的抽着,滾燙的蠟油滴落在女人身上,那女人痛苦的發出嗚咽,臉都有些扭曲了。
“可我沒感覺到鬼氣,這兒應該沒有鬼。”司尋微微颦着眉,有些納悶:
“而且那女人……雖然看着很痛苦似的,但我怎麽覺得她滿眼都是情丨欲,又像是挺享受?”
我立馬擡腳狠狠踩了司尋一下。
“嘶……你踩我幹嘛!”
“讓你亂看!你們就喜歡這種又大又白的對不對!”
“什麽又大又白啊!”司尋無辜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