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聰明。”

我心中暗驚，一個突然冒出來的想法震驚了我：

“你别告訴我，林畫是你殺的？！”

于清清沙啞的笑了，聲音就像卡機的磁帶：

“厲害啊黃靈，我還什麽都沒說，你已經猜到了？”

我十分不解：

“你不是跟着她做事嗎，爲什麽你要殺她？”

但我能猜到，是因爲，我知道柳藝一定是聯合了林家内部人殺死的林畫，可林家内部真正能接近到林畫的人也寥寥無幾，但于清清就不同了，林畫一直把她當做手下，她完全可以接近林畫，而且對于清清這樣道行淺的鬼靈，林畫估計不會有什麽防備。

人一疏忽就容易犯錯，林畫或許就是這樣被害死的。

可我實在想不出，于清清有什麽殺害林畫的理由。

“沒錯，她是我殺的，我給她下了毒，即便是她的喚獸之術再厲害，也抵不上世間最烈性的毒藥，還是要七竅流血而死。”

“你爲什麽殺她？你和柳藝是什麽關系？”

“我和柳家人能有什麽關系，是離淵找的我，讓我給林畫下毒。你也知道，我本來就不是真心爲林畫做事，離淵對我有個恩情，我當然要還他個人情，殺個人就是舉手之勞的事。”

于清清暗淡無神的眼珠裏沒有一絲情感，我想她的心早就死了吧，尤其是當仇也報完了，心就會更死，一個人連仇恨都失去了，還會有什麽感情呢？

可是離淵……

我記得離淵，是那個蠱師，非常厲害的神秘苗疆蠱師，但當初就是他幫助那老太太給阿成和于清清下的，于清清也應該恨他才對，怎麽又欠了人情了？

似乎是看出我的不解，于清清竟主動解釋：

“離淵給了我一種蠱毒，讓那死老太太和阿成嘗到了人世間最痛苦的折磨，所以我感激他，就這麽簡單。”

原來如此，是她的恨得到了釋放。

“可這些和我有什麽關系，或許離淵和柳藝相識，不管怎樣，你已經完成了他交代給你的，殺死了林畫。”

“你就不想知道是誰陷害你？”

我沉默了片刻，然後說：

“你知道是誰陷害的我？”

“當然，我當時殺了林畫後，并沒有馬上離開，隻是沒想到，很快就有人潛入林畫的房間做了僞證，讓矛頭全都指向了你。”

我知道于清清不會這麽好心，她既然來找我，恐怕就是有要交換的事。

“你想要我做什麽，不妨先直說吧。”

“呵呵，這件事算是附贈給你的，不在我要和你談的交易之内，我可以告訴你，是林琴用林畫的血寫了你的靈字。”

“當時林琴沒發現你？你既然看見了，爲什麽不在她走後擦掉那個字。”我冷冷的問。

于清清看着我：

“我有一種藥劑可以讓她察覺不到我，但隻有很短暫的效果，她走了以後，我不是沒想幫你，隻是她剛離開，就有人進來發現了林畫的屍體，我那時候再做任何事都已經毫無意義，還不如趁早離開，以免惹禍上身。”

“那你現在來跟我說這些，又到底是爲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