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飛在表達感受時,學着冷小婉引用了一句古詩,但冷小婉聽了卻莫名其妙。』
“是這樣說的嗎?怎麽變成‘哥哥徒傷悲’了?”冷小婉奇怪地問。她以爲溫小飛記錯了,心裏好笑:難得記住一個,卻還記錯了。
誰知溫小飛卻嘿嘿一笑,說道:“這個嘛,很好理解,‘老大’不就是哥哥嗎?所以‘老大徒傷悲’就是‘哥哥徒傷悲’啦。”
冷小婉明白了,半笑半嗔地責怪說:“哼,你胡編亂造倒是在行,要認真一點才行。”
“這哪是我胡編的?這是我們差生們共同的創造,大家都會這一手的。”溫小飛不以爲恥,反以爲榮,頗爲自豪地說。
這的确差生們的傑作,可誰又能說這不是一種語言的創造呢?
“哎呀,叫你别說自己是差生了,你偏還說,”冷小婉立刻變得嚴肅起來,“小飛哥哥,在我心裏,你一點兒都不差,不自謙地說,我是慧眼識英才,你們的學校、老師,隻是沒有現或沒有能力掘你的天賦,所以你絕對不是差生!”
她并不知道現在的學校教育是如何進行的,說學校沒有現溫小飛的天賦,是有些冤枉了學校,但說學校沒有能力掘,倒也差不多。
溫小飛自從上小學起,有不少老師就看出他喜歡畫畫,而且畫得也很不錯,可是哪個老師會去培養他畫畫呢?誰又有能力培養他畫畫呢?學校裏根本就沒有專業的美術老師啊,再說,有點兒時間,全被語、數、外等考試科目霸占完了,如果不是喘氣能與學習同時進行的話,哪個學生恐怕都要死過幾百次了。
所以此時,聽了冷小婉的話,溫小飛想着自己從小學到初中的經曆,不再笑了,而是感動地抱住了她,凝視着她那雙美麗的如一汪秋水的眼睛,先吻了一下,然後就動情地說道:“婉兒妹妹,你是我生命中的大貴人,我愛你,如果不是你,就算真有天賦,我也注定要完蛋的,所以真的謝謝你。”
說完,他又吻向了冷小婉那白皙的額頭。
冷小婉被溫小飛說得也動了情,便推開溫小飛,喃喃地對他說:“小飛哥哥,我也愛你,而且我想,我一定是前世欠了你的,所以才睡了幾百年等着你,今生要還你一顆心,爲你而無怨無悔。”
才女皆多情。冷小婉本就是個多情的女子,初見溫小飛時,是因爲不了解所以不喜歡,因爲不喜歡所以才冰若冰霜,拒之千裏。而現在,她已經了解了溫小飛,現他不僅是一個善良的人,更是一個才氣橫溢的才子,所以便向他敞開了自己心扉,同時自己也愛潮洶湧。
是啊,哪個少女不懷春?冷小婉二八年華,正是情窦初開的時候,與一個年齡相仿的男孩子在一起,怎麽能不日久生情呢?
而懷春的少女,哪個又不是愛得深沉、愛得奔放、愛得熱烈呢?愛若未出籠子則罷了,一旦出了籠子,就成了自由之神,人得反過來受其統治。
此時的冷小婉便是如此,她的愛出了籠子,成了神,反過來命令她:一切爲了溫小飛!
“你知道白娘子與許仙的故事嗎?”溫小飛問冷小婉。
冷小婉點了點頭:“嗯,這個故事由來已久,我那時也是有的,很動人,你問這個幹嗎?”
《白蛇傳》的故事在中國廣爲人知,屬于四大民間故事之一,雖然到了清朝時期才逐漸成熟,但大約從北宋年間就已經開始流傳了。隻不過今天的溫小飛看的是電視劇,而冷小婉在幾百年前看的是戲曲表演。
“你大概也是條蛇吧,可能我前世也救過你,隻是很可惜,你長得這麽漂亮,我卻沒有許仙長得好看。”溫小飛遺憾而慚愧地說。
溫小飛當然不相信什麽轉世不轉世的,可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是不由自主地這樣說了,或許這就是情之所緻而無所不信了吧?其實誰又能斷定許仙一定長得好看呢?舞台上的許仙不過是一個演員罷了,換一個醜的演,故事還是一樣的,難道會因爲許仙醜,那白蛇就不報恩了嗎?這樣的話,就說明那白蛇不是爲了報恩,而是爲了嫁個帥哥。然而這一點,溫小飛卻沒有想到。
冷小婉也沒有想到,她看着溫小飛深情的雙眼,微微笑了一下,輕輕地說:“或許是吧,不然我怎能睡這麽長時間呢?不過,你雖然沒有許仙好看,可你的這雙眼睛卻很好看。”說着,她便不由得抱住溫小飛的頭往下拉,然後吻了他的眼睛一下。
不錯,溫小飛的眼睛很好看,丁新晴就常對江濤說,溫小飛是醜中不足,一雙眼睛倒生得可愛,要是長在江濤臉上就好了,她嫌江濤的眼睛有點小,跟馮鞏似的。
“對了,我以前沒遇到你的時候,晚上在平房上睡覺,經常會夢到一個小美女,醒來卻想不起樣子,不知那是不是你啊?”溫小飛突然想起自己曾經的夢,好奇地問,好像冷小婉真是一條蛇精,無所不知。
冷小婉自然不知道溫小飛夢到的小美女是不是自己,她又不是蛇精,就是一個明末時期得了怪病睡到今天的女孩子,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可是,她對溫小飛的夢非常感興趣,倒真希望他夢中的女孩兒就是自己,所以就說:“或許是吧,我就睡在你不遠的地下,魂兒會跑來找你的,那後來你還夢見嗎?”
“後來,後來就天天夢見你啦。”溫小飛笑着說,“尤其是你不理我的那一段時間,我想你,就隻有在夢裏和你在一起,每天晚上我都是想着你入睡的。”
“現在不用夢了。”冷小婉含情脈脈地望着溫小飛的眼睛,又吻了上去。
這次不是一下,而是持久戰。此時此刻,她完全沒有了羞意,電視中看到的那麽多現代人擁吻的情景,甚至還有親熱的畫面,就像穿短袖短裙那樣,已經深深地洗了她的腦,她也學得像現代女人一樣勇敢地愛了。雖然不是太瘋狂,可現在兩個人在地下,在她的地盤上,她還有什麽好怕的呢?
所以說,現在的這些電影電視劇,就應該和西方那樣進行分級,不然對未成年人的影響實在太大了,連冷小婉這樣從小受到封建禮教和女德教育的小姑娘,看了才不到一個月,就變了觀念,移了性情,多可怕呀。時下,很多孩子才十幾歲,就把成人的兩性.遊戲玩得透溜,玩得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就像溫小飛的班裏,按劉然說的,隻有她一個是處.女了。
溫小飛心中本就燒着一把火,隻是由于理性的壓制,火苗才沒竄上來。他剛才吻冷小婉的額頭,隻是爲了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情,并沒有什麽情.欲,畢竟冷小婉很矜持,他也很單純,很理智,沒有太多想法。他以前也是,就算偶爾有一絲雜念,也都會立即被控制住。
然而此時此刻,被冷小婉這樣深情一吻,如同一下澆了桶汽油,他心中的那把火就燒得更旺了,呼啦一下,燒出了胸膛,把理性燒沒了。他把持不住了,迅反客爲主,占據了主動,瘋狂地親吻着冷小婉。這種活兒,跟學車一樣,他如今是越練越熟。
吻是瘋狂的。溫小飛的唇在噴火,手也沒閑着,輕輕地撫摸着冷小婉那細膩而光滑的肌膚,冷小婉便如同一條被提起尾巴甩了幾下的小蛇,全身酥軟了。
溫小飛趁勢一把抱起了冷小婉,把她放到了她的那張鴛鴦戲水大床上,然後趴了上去,要來個正兒八經的鴛鴦戲水。
冷小婉今天穿着短袖對襟襯衣,正方便了溫小飛。他伸手輕輕解開了她的衣扣,一粒,兩粒……冷小婉全身酥軟,一動不動。
我已經是他的妻子,當然要一切任他。冷小婉這樣想着。她紅着臉,閉上了眼睛,任由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她也在盡情享受着這愛的歡愉。
哦,是了,怪不得崔莺莺敢夜約張君瑞,也怪不得杜麗娘要幽會柳夢梅,春天到了,誰還能阻擋得了綠柳舒眉,紅杏吐蕊!
冷小婉下身穿的是短裙,更爲溫小飛提供了很大的方便。他的手在她的小腿上撫弄了一會兒,便像條小蛇一樣,輕輕向上爬了,而上面的親吻也向下移動,到了冷小婉挺起的胸部。
嘿,恰似春風縷縷亂吹葉,小雨絲絲漫點花。
冷小婉的心在顫抖,身體也在顫抖。她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溫小飛的腰,讓他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身體上,而任由他的手和嘴在自己的肌膚上胡作非爲,爲所欲爲。
不,在她的心裏,溫小飛雖然是在爲所欲爲,卻并不是胡作非爲。在她心裏,她是他的妻子,她有義務讓他在自己的身體上得到一個丈夫應該得到的,隻要他快樂。
隻是她想:自己尚處在月經期間,這樣做能行嗎?能不能行,她并不懂得。可是,她卻也顧不得這些了。
然而,正當冷小婉做好了獻身的準備時,身上的溫小飛卻驟然停止。隻見溫小飛騰地坐起身來,“啪”地給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
冷小婉頓時花容失色,驚叫了一聲:“小飛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