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放心吧。”
解決掉紅發男子,秦川便回到車裏,等待着警察的到來。
他借着座椅的阻擋,悄悄地把剛剛收起的原石重新放回了座椅上。
不過,當他擡起頭的時候,卻發現林芷芯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被她發現了?
應該不至于,這些原石自己可是很小心地一塊塊取出來的。
于是他嘴角一咧,笑着調侃了一句:“怎麽,才發現我很帥嗎?”
出乎意料的是,林芷芯聞言,竟然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她帶着探究的眼神掃視了秦川一邊,這才認認真真的開口。
“确實挺帥的,尤其是擋子彈的時候。”
說完,便目光灼灼地看着秦川。
不過,她被座椅擋住的雙手卻是緊緊地攥在一起,顯然她的内心并不像表面這麽輕松。
秦川眉頭一挑,原來問題出在這。
之前紅發男子開槍打向秦川,當時距離太近,他并沒有十足把握能躲開這一槍。
于是,他便用神識控制住了子彈,當時紅發男子看到這一幕,被驚得目瞪口呆。
随後秦川又用神識轟向紅發男子,讓他意識蒙昧,這才趁機沖上前結果了對方。
沒想到,這一幕被林芷芯給看到了。
失算了。
秦川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沒有否認。
總不能因爲這麽一點小事,便殺人滅口吧。況且,秦川也不是嗜殺之人。
“你就這麽算了?”
見秦川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林芷芯頓時一雙銀眸瞪得老大。
林芷芯家境不凡,所以從小就有接觸到了一些黑暗的事物,對于殺人滅口這般事情是一點也不陌生。
眼下自己撞破了對方隐藏的秘密,那麽對方最爲穩妥的方法就是讓自己永遠開不了口。
但是,秦川的反應卻是截然相反。
一時間,林芷芯詫異的同時,又有些莫名的情愫。
難道……他舍不得傷害自己?
“不然呢?”
秦川擡頭盯着林芷芯的眼睛,“這麽漂亮的美女,我可還沒看夠。”
林芷芯被秦川看得心跳一陣加速,趕緊羞澀地轉過頭去。
“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過了一會,林芷芯幽幽的聲音從前面傳來,秦川會心一笑。
很快,警方就趕了過來,并封鎖了這一段高速。
一番現場取證之後,秦川三人被帶回了警局。
不過,秦川剛被帶進審問室,又被一臉不爽的韓菲給領了出來。
秦川疑惑不已,可韓菲不對自己發火就算好的了,指望她告訴自己具體情況?等到太陽打西邊出來都不一定能行。
韓菲在前邊帶路,秦川在後面跟着。
他突然發現對方身材确實不錯。
胸那是自然不用說,不然也當不了大胸妞的稱号了。
而在走動過程中,那筆直纖長的雙腿和渾圓翹挺的美·臀,輾轉扭動間,總能勾起男性最原始的沖動。
于是,秦川這個小處男就這麽看癡了。
結果便是,前面韓菲已經停下了身子,秦川卻直愣愣地撞了上去。
“沒長眼嗎?”韓菲回頭瞪了秦川一眼。
秦川撇了撇嘴,心說,長了,不過長到你屁股上去了。
韓菲對秦川實在難有什麽好臉色,擺了擺手示意他自己離開,然後轉身回了警局。
秦川哼着小調,悠哉悠哉地走出大門,卻意外地在門口碰到了熟人。
張欣怡正站在一輛黑色的悍馬旁,身體微傾,倚在車門上。
“欣怡?你怎麽來了?”
“怎麽,我來打擾你泡警花了嗎?”聽到聲音,張欣怡眉頭一挑,語氣古怪的開口。
然後她踱着步子走到秦川跟前,魅惑地眨了眨眼,“其實姐姐我很好泡的哦,你要不要試試呢?”
秦川一個趔趄,徹底被她給打敗了,乖乖上了車。
在車上,張欣怡給秦川解釋了這次的事情。
參與刺殺的是兩撥人。
第一波是奧迪車那三個,其中兩個當場死亡,另一個腦部受創,精神有點失常,所以暫時沒有頭緒。
另外一波便是騎摩托車的紅發男子。
他是隸屬于一個神秘組織的B級殺手,要害受創,一擊斃命。
“哎呀,小弟弟,這麽厲害一個殺手,你是怎麽打死他的啊?”
說到這裏,張欣怡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着秦川。
秦川一陣頭大,有一個知道秘密的林芷芯已經夠頭疼了,要是再來這麽一個磨人的妖精……秦川想都不敢想,趕緊顧左右而言他,給糊弄了過去。
不過,對于想要加害自己的人,秦川是絕不會放過的。
那名神智出問題的歹徒,别人沒法審問,但是他卻有辦法從對方腦子裏得到想要的東西。
他告訴張欣怡,想接觸那名歹徒。
沒想到的是,張欣怡僅僅隻是考慮了一會,就答應了下來,讓秦川等她通知。
而關于神秘組織的事情,張欣怡也透露給了秦川。
這個組織的出現始于八年前,它通過各種手段,将華夏的留學生吸收,然後讓他們假借回國發展的名義,暗地裏爲組織辦事。
可惜的是,這個組織神秘無比,即使被發現也總是能提前殺死這些棋子。
所以至今爲止,對于這個組織的情報都非常少。
張欣怡告誡秦川不要沖動,一定要小心這個組織的報複。
秦川不置可否。
人家都欺負到了自己的頭上,怎麽可能還無動于衷。
不過目前自己的确還不夠強大。
即使自己不怕這所謂的神秘組織,但是難保它不會狗急跳牆對自己身邊的人下手。
但是張欣怡竟然知道這麽多,又能安排自己接觸歹徒,對于她的身份,秦川卻是越來越好奇了。
張欣怡把秦川帶回了張家。
經過遇刺和警局這麽一耽擱,眼下已經淩晨一點多了。
秦川給林芷芯打了個電話,才了解到她們已經安全回去了。
于是秦川便和她談好,明天中午再過去研究玉石。
經過這次的事,秦川對于林芷芯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信任。
秦川心裏一陣苦笑,難道自己這是見了美女就放松了戒備?
修煉一夜,第二天秦川早早起了床。
他下樓的時候,張老爺子正在花園裏打拳。
秦川沖老人點頭問好,正準備加入進去的時候,張欣怡找到了秦川。
“你不是要接觸昨天的歹徒嗎?現在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