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矮個男子,秦川返身回到了後面的屋子。
秦婉瑜已經醒了過來,兩女正抱在一起互相安慰着對方。
“好了,都沒事了。”
秦川靠在門口,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
“哥——”秦婉瑜絲毫無顧忌形象地撲了上來,然後就八爪魚似的挂在秦川身上不肯下來。
趙穎默默地站在後方,嘴角含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絲羨慕。
“沒事了,以後不會這樣了。”
秦川輕輕拍打着秦婉瑜的背,柔聲保證。
然後他沖趙穎招了招手,拉着兩女到了樓下大廳。
“你們在這等我一會,我去開車過來。”
說完,便轉身出了大廳,然後繞到鍾樓旁邊,從石頭空間裏将車子放了出來。
之前秦川心憂妹妹的安危,四十分鍾的車程,硬是十多分鍾就開到了。
随後他就悄然把車收進石頭空間,然後施展匿形術,一路潛伏進了鍾樓,這才有了之前那一幕。
匿形術在修仙界屬于雞肋術法,因爲它隻能隐藏身形,并不能隔絕神識探查。
修士隻要神識一掃,就無從遁形了。
但是,用在地球上卻絕對是無往不利。
将車子開到鍾樓門口,秦川讓兩女坐上車。
“你們就在車上等我,我去樓上把那兩人綁好,讓警察自己來抓人。”
他鎖好車門,重新回到樓上。
将矮個男和瘦高女拖到一起,又分别對他們施展了搜魂術,秦川戾氣頓生。
竟然又是這個小子!
想了想,一翻手将兩人的槍收進石頭空間。
然後,他将兩人綁在椅子上固定好,嘴裏也塞上布條防止自殺。擡腿把兩人的手骨和腳骨碾碎,又給兩人止血。
随後,他才給張欣怡打去電話,告訴對方,廢棄鍾樓這裏有神秘組織派來的殺手。
“你們想去哪?”
秦川啓動車子,回頭關切地看着兩丫頭片子。
經曆這種事,也不知道會不會給她們留下心理陰影。
“嘻嘻,哥,你帶我們去逛逛呗,好不容易出來一趟。”
秦川點了點頭。
不過,自己的擔心似乎有些多餘,兩女精神頭都還不錯。
秦川開車帶着兩女繞了一圈,又買了些小玩意,順便吃了頓飯。然後在兩女戀戀不舍的目光中将他們送回了寝室。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了,不過秦川卻一點睡意沒有。
他關好門窗,取出煉丹爐,真氣催動,煉丹爐滴溜溜變得巨大無比。
然後他又取出星紋礦和之前收集的一些礦石。
深吸口氣,秦川開始着手煉制飛劍。
祭出真火,通過煉丹爐,将煉劍所需的礦石挨個熔煉,然後用神識控制星紋礦凝形。
很快,一柄造型别緻的飛劍粗胚在煉丹爐内出現,在真火中緩緩旋轉。
等到赤紅的星紋礦液快要凝固的時候,秦川加大真火,飛快地打出兩個手訣,将早就準備好的其他礦石熔煉進飛劍劍身。
煉丹爐内火勢猛地暴漲,一遍遍沖刷着劍身裏的雜志,打磨着劍身。
終于,秦川手訣一變,真火熄滅,一柄通體烏光閃爍的飛劍就這麽躺在煉丹爐爐底。
不過,煉制飛劍這才道最爲關鍵的一步——銘陣。
隻有爲煉制的法寶銘刻上契合的陣法,才能最大程度發揮出法寶的威力。
好在秦川提前誕生了神識,所以銘陣這一步對他來說難度不大。
他精心從記憶中的地階陣法裏選出一個金火兩儀陣,然後一點點用神識銘刻到飛劍上。
足足半個小時過去,煉丹爐内光芒一閃而逝,飛劍煉制完畢。
秦川在其中打上神識烙印,便控制着飛劍在屋内穿梭。
隻見,飛劍劍身除了烏光之外,多了一抹鋒利之感。
飛劍劍身近兩米長,寬足有十多厘米,看起來笨重無比的大家夥,卻是靈巧地在并不寬敞的屋内輾轉騰挪。
微微一笑,秦川将飛劍收進了石頭空間。
接下來,該是算賬的時候了!
眼下正值午夜,月黑風高。
打坐調息片刻,秦川悄然關上房門,尋到一處隐秘之地。
自空間内取出飛劍,縱身一躍,便穩穩地立足于飛劍之上。
然後,秦川神識一動,飛劍便載着他化作一道殘影,直奔東江而去。
與此同時,東江,華庭酒店。
吳庸摟着兩名身着暴露的女子,跌跌撞撞地走進一間極盡奢華的套房裏。
他嘿嘿一笑,一邊伸手脫自己的衣服,一邊探出安祿山之手,抓向身旁女子的酥|胸。
女子爲了增添情|趣,伸手護在胸前。
“大少,不要這麽急嘛。”一副欲拒還迎,欲語還羞的嬌俏模樣。
不過,吳庸卻是突然面色一沉。
“不要?媽|的,臭婊|子,賤女人!”
他怒火中燒地瞪着說話的女子,暈暈乎乎地揚起手,就要打下去。
“大少,不要這樣嘛,雲雲她不是故意的。”
另一名女子伸手,拉住了吳庸的手。
吳庸看來喝得不少,手扇了半天沒見打到人,這才反應過來,回身瞪着阻攔的女子。
“咦?晚晴,你怎麽在這?”
他眼睛一眯,竟然把對方當成了唐晚晴,“來來,晚晴,我們去床上玩點好玩的。”
吳庸猥瑣地笑了笑,就要拉着女子往床上走去。
下意思的,女子抽了抽手,吳庸手一松,撲通一聲摔倒了地闆上。
“草泥馬的賤|人,給臉不要臉!”吳庸還沒爬起來就開罵了。
“你說姓秦的那小子有什麽好?要錢沒錢,你非得這麽粘着他。我對你難道不夠好嗎?可每次一見到我,你就跟見了瘟神似的。”
吳庸手足并用,踉踉跄跄爬了起來。
“更可恨的是,現在姓唐的老頭子居然要解除婚約!你特麽是在逗我玩嗎?說解除就解除,當老子是軟柿子,想怎麽捏就怎麽捏啊?那小子就有這麽好,你們一大家子都向着他?”
他搖搖晃晃的,終于走到女子跟前。
“呵,你不是喜歡他嗎,他要是死了你還喜歡嗎?哈哈!我要他死!”
他伸手拍打着女子的臉頰,神情漸漸陰沉下來,“哈哈!隻要姓秦的小子一死,到時候你就又是我的了!”
“竟然是這個原因……”一旁座椅上,突然顯現出秦川喃喃自語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