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逢此變,對于唐家人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特别是唐老爺子,自打醒過來之後,整個人都有些魂不守舍,原本精神抖擻的老人,現在就像是行将就木一般,精氣神都散掉了不少。
這是心病,秦川雖然醫術高明,卻也别無他法。
至于唐家兄妹,唐凡還好一點,畢竟唐家現在需要他出面主持。
可唐晚晴卻是沉默寡言了不少,這個俏皮的妮子,現在一直都是神情恍惚的。
秦川也沒有在唐家多待,和唐老爺子絮叨了幾句,又陪唐晚晴散了會心說了會話,然後同張欣怡一起離開了。
他沒有回永安村,而是選擇了北上燕京。
秦川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角色,屢次被人算計,他忍不了也不想忍。
他開車前往機場,直接買了最近飛往燕京的航班。
從唐家别墅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接近傍晚了。所以,當他到達燕京機場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下了飛機,一路乘坐機場巴士,到達機場大廳。
秦川也沒有行李,所以直接就往出口走去。不過,就在秦川走在出口的時候,發現出口外的人群突然發瘋似的嚎叫起來。
有的舉着雙手用力揮舞着我中的熒光棒,有的幹脆一邊跳一邊鬼哭狼嚎,盡是些“愛你愛得死去活來”之類的。
秦川一愣,自己這可是第一次來燕京啊?
他滿心疑惑地擡起手,沖着衆人揮了揮,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
頓時間,衆人的歡呼聲更激烈了,還有人朝着出口擠來,不過被機場人員攔了下來。
秦川徹底傻眼了,這些人真是來接自己的?
這不科學啊,燕京人什麽時候這麽熱情了?
盡管不解,他還是咧着嘴,滿臉微笑地朝着人群走去。
不過,就在他即将即将踏出出口的時候,嘈雜的歡呼聲中響起一段隐晦的揶揄。
“這人誰啊?跟個傻比似的,咧着嘴嘿嘿直笑。”
“誰知道,估計是個智障吧。”
秦川耳聰目明,盡管說話的人聲音低沉,開口的時候還有意躲閃了一下,他還是一眼就揪出了對方——一名臉上滿是痘痘的胖子和一名長相‘驚人’的女子,兩人面帶鄙夷,一唱一和地開口,還時不時地瞟一眼秦川。
秦川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僵住了。
這尼瑪……就說應該不是來接我的,可是,你們剛看我揮手的時候咋呼個什麽勁?
秦川委屈極了,城裏套路太深,自己還是趕緊辦完事回永安村吧。
他讪讪地收回手掌,打算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
然而,發瘋的衆人卻是死死地攔住了他的去路。
就在秦川準備發力擠出去的時候,人群忽然整齊地呼喊了起來。
秦川側耳聽了一下,好像叫的是“可可”。
這什麽人這麽大派頭?秦川索性不走了。
呼喊聲越來越激烈,終于,千呼萬喚始出來,從大廳裏緩緩走來一行六人。
兩名女子,身後跟着四名機場安保人員。
兩女前方一人大概二十七八,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白領OL裝,手裏拎着一個粉色手提包。
後面一人看起來二十左右,身披一件卡其色的外套,眼睛被一副大大的墨鏡擋着。
不過,從對方白皙緊緻的肌膚,以及小巧玲珑的櫻唇來看,應該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小美人。
兩人走到出口附近的時候,墨鏡女忽然停下來,對着人群擺了擺手,展顔一笑。
霎時間,歡呼聲,尖叫聲都快振聾發聩了。
秦川也是眼前一亮,雖然見慣了唐晚晴幾女絕美的容顔,但不可否認,眼前女子不管是氣質還是容顔,都不輸幾女。
這時,兩女身後的安保人員趕上前來,維持着現場的秩序,将圍在出口的人群向兩邊疏散。
墨鏡女看起來非常高興,聽着衆人的歡呼,一邊揮手,一邊笑着朝着出口走去。
突然,墨鏡女不知是崴腳了,還是猜到了什麽東西,腿一軟,整個身子就直愣愣地朝着地闆摔去。
她身旁的另外一名女子見狀,伸手去扶,卻沒能夠着,頓時張大了嘴。
人群陡然陷入一片寂靜,這要是摔實了,腦袋起包不說,就怕臉上的墨鏡摔碎了紮到眼睛。
時間仿佛都陷入了慢鏡頭,衆人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跟着墨鏡女的身形移動着。
墨鏡女慌亂地伸出手,什麽都沒有抓到,身子繼續往下倒……
撲——一聲輕響,女子的身形穩定了下來。
啪——墨鏡從女子臉上脫落,掉在了地闆上。
衆人趕緊轉頭看去。
隻見,他們的女神正狼狽地趴在一個土鼈農民工的懷裏,雙手死死的抓着對方的手臂。
不過,好在有驚無險,衆人這才不約而同地舒了一口氣。
“真是太謝謝你了,不然可可要是摔着哪了就不好了。”另外那名女子走上前來,對着秦川微微鞠了一躬。
說完,她便伸手扶着墨鏡女起了身,秦川這才有些尴尬地收回了雙手。
女子想了想,又低頭從包包裏拿出一張CD,遞給了秦川:“這是可可的簽名CD,算是報答你的恩情了。”
說着,她還輕輕用手臂碰了碰一旁發呆的墨鏡女。
宋可可擡頭,紅着臉看了秦川一眼,點了點頭。
她到現在腦袋都還是蒙蒙的。
竟然……就這麽被襲|胸了!
長這麽大,那個地方還是第一次被男人用雙手碰觸。
雖然她知道對方是爲了救自己,純屬無心之失,可她一時就是無法釋懷。
特别是看到秦川一副傻愣愣的表情,眼神還老是朝自己的胸|前瞟,她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謝謝你了。”最後,她還是對秦川說了聲謝謝。
作爲公衆人物,她需要時時刻刻保持形象。
随後,宋可可幽怨地瞪了秦川一眼,便和經紀人一起,在安保人員的保護下,緩緩離開了機場。
四周瘋狂的粉絲也跟着偶像一同離開了,很快,出口處就隻剩下了秦川一人。
他神色古怪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難道說,這雙手,什麽時候開過光了?
不然,怎麽盡碰見這種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