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一手托着火球,一手負于身後,身側還有一柄威風凜凜的飛劍環繞,看起來威勢十足。
一時間,白胡子老頭和羅山兩人直接就看呆了。
“修仙……長生……”好一會兒,白胡子老頭才幽幽一歎,目光深邃地擡頭看了眼天空。
羅山更是不濟,直到聽到白胡子老頭的聲音,才回過神來。
“修仙?長生?”他目光從呆愣轉爲熾熱,就這麽毫不掩飾地看着秦川。
隻不過是語氣神态不同,同樣的内容,從兩人口中說出,所表現的效果卻是截然相反。
“對,就是長生。”秦川抿着嘴,淡然一笑。
說着,火球應聲而滅,飛劍也突兀消失在空中。
他背負着雙手,就這麽面帶笑意地看着兩人。
“長生!秦川小子,趕緊把修仙法訣交出來!”
聽得秦川再次确認,羅山頓時面露狂喜,他神色猙獰地伸手指着秦川,“這法訣本就是我羅家的東西,結果,被你小子偷偷給搶了去,還不速速歸還原主!”
秦川一陣無語。
“你是老糊塗了麽?誰說這法訣是你的東西了?這些法訣,全部都是從一位古修士的洞府中得到的。”
他面色古怪地看着羅山,“呵,你們羅家可真是厲害,古修士的東西就這麽變成你們的了。”
“你……牙尖嘴利!寶圖是我羅家之物,憑此寶圖找到的寶貝,也就自然是我羅家的!”
聽到秦川揶揄的話,羅山頓時氣得胡子都快被吹飛了。
他怒目圓瞪,伸手點指着秦川:“既然你不願意歸還,那我自己過來取好了!”
說罷,便腳尖一點,直撲秦川而去。
不過,羅山剛有所動作,就被一旁的白胡子老頭攔了下來。
“你攔我作甚?讓我去收拾了這小子!”羅山轉頭,疑惑地看着白胡子老頭。
不過,白胡子老頭卻是沒有搭理羅山。
他踏前兩步,然後目光柔和地看着秦川。
“秦川,依你所言,你既然看不上這些修仙法訣,不妨将它們交給我羅家。到時候,我們必定厚禮相送。”
他語氣誠懇,面色和煦,“而你與羅家,也并沒有深仇大怨。我在這裏向你保證,隻要你将修仙法訣交于我們,日後羅家絕不會因爲任何事找你的麻煩。不知你意下如何?”
說完,白胡子老頭就目光灼灼地看着秦川。
羅山扁了扁嘴準備開口,不過被白胡子老頭給阻止了,隻能憤憤地看着秦川。
秦川倒是詫異地看着身前的白胡子老頭。
不過,雖然對方态度還算可以,秦川還是沒給對方好臉色。
“你不必說了,東西我是不會交給你們的。”
他直接就開口拒絕了白胡子老頭的提議,“就憑你們羅家這些作風,莫說這些東西原本就不屬于你們,就算它們是你們的,我也會給它搶過來。有時候,有才無德,才是真正贻害千年的禍害。”
話音甫落,羅山就再也忍不住了。
“姓秦的,給你臉不要臉,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要不是白胡子老頭攔着,他肯定早就沖上來了。
秦川還沒答話,白胡子老頭倒是先開口了。
“秦川,你要知道,我羅家可是傳承數百年的古武世家。你确信要與我們爲敵?”
他語氣也冷淡了一些,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秦川,“你雖然實力強,擋得住古武者的攻擊,能殺得掉我倆。但是,你的那些親人朋友呢?羅家兒郎個個從小習武,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說完,他便冷冷一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不過,在信誓旦旦的臉色下,卻是一顆忐忑不已的心。
經過最開始的交手,他就對秦川的實力忌憚不已。
天知道,秦川還有沒有其他更厲害的手段。
若是能不用動幹戈,自然是再好不過。
然而,很快他的臉色就變了。
因爲,從秦川的方向,他感受到了一股山嶽般厚重的氣勢。
“你這是在威脅我?”
秦川在白胡子老頭話音落下之時,就直接臉色驟變。
他的聲音變得陰冷無比,他淡淡地看了兩人一眼,身形緩緩消失在原地。
“所有想要對他們下手的人,都得死。”
聲音從空中傳來,白胡子老頭和羅山臉色大變,趕緊背靠着背,警惕着四周的情況。
嗤——
飛劍突兀地出現在兩人側方,然後向着羅山的脖子掃去。
與此同時,羅山整個人卻是突然面色一滞,整個人猶如失去了意識一般軟了下去。
白胡子老頭見狀,猛地轉身,一把推開羅山。
不過,飛劍卻是突然調轉而回,沖着白胡子老頭直劈而下。
電光火石之下,白胡子老頭目眦欲裂,奮力一個扭身。
刺啦。
利器劃過血肉的聲音響起。
飛劍重新失去了蹤迹,白胡子老頭捂着胳膊,面色一陣青紅變幻。
一邊,醒轉過來的羅山,這才來得及跑回白胡子老頭身邊。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最後一搏。”白胡子老頭聲音低沉地開口。
羅山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兩人重新恢複了背靠背的姿勢。
白胡子老頭臉傷口都顧不上處理,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
嗤——終于,飛劍又出現了。
這一次出現在另一側貼地的位置,朝着陷入呆滞狀态的羅山的小腿劈去。
白胡子老頭這次沒有管羅山,反而迅速轉身朝向飛劍出現的方向,然後雙掌前伸,朝着前方虛空拍去。
一陣白光從白胡子老者手中出發,電射而出。
轟隆隆一聲悶響,煙塵砂石四濺。
與此同時,一個金黃色的透明圓球狀光罩出現在煙塵中,而秦川的身影正在金黃色光罩之中。
“唉……”看着光罩中完好無損的秦川,白胡子老頭搖了搖頭,無力地坐在了地上。
他面如死灰,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卻是眼神複雜地看着秦川。
而另一邊,羅山雙腿從小腿肚處斷掉,鮮血從傷口處汩汩湧出,也正用胳膊撐着身子,盯着秦川。
“這就是内力外放吧?威力不錯,不過就是消耗太大了。”
秦川頂着金黃的罩子走到兩人跟前。
“說吧,還有什麽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