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所以秦川提前做了些準備。
很快又要到秦氏醫館的下一個病人就診時間,他根據沈雪瑤提供的病人信息,煉制了一枚丹藥。
在出發之前,他将丹藥給了沈雪瑤。
而此行因爲要去尋藥,所以秦川這次帶上了小狐狸。
這小家夥的鼻子靈得很,隔着幾裏地都能聞見藥香。
小家夥長得超級慢,這麽久過去,個頭基本上都沒什麽變化,一路上就喜歡往秦川懷裏鑽。
不過,過機場安檢的時候,小家夥還是不情不願地被秦川放進了石頭空間。
直到下了飛機,秦川将小家夥取出來的時候,小狐狸直接就委屈地撲進了他的懷裏,弄得秦川哭笑不得。
很快,秦川自己開車,行駛八十多公裏,終于在天黑前抵達了青城山。
秦川并沒有直接前往青城山腳,而是在附近找了個賓館住下。
眼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且不說當初賣給淩漢陽藥草的藥農還在不在青城山,就現在這個時辰,遊客稀少,大多數攤販都收了攤,明顯不是找人的好時機。
他安心用完晚飯,在賓館裏住在,默默修煉。
一直到晚上十二點,夜深人靜之後,秦川才默默地睜開了眼。
他整理好行頭,便朝着青城山進發。
正是月黑風高的好時候,秦川一路前行,配合着匿形術,很快就成功登上了青城山。
青城山分前山和後山,前山多是一些遺留下來的宮殿、景觀,而後山卻比前山陡峭得多。
不過,以秦川如今的身手,這些自然是難不住他的。
不多時,他就将整個青城山,前前後後都探查了一邊。
秦川并沒有發現青城山,有天地元氣濃郁的地方,也就更别說生長有靈藥的地方了。
他歎了口氣,轉身朝着賓館的方向走去。
不過,就在他經過一條岔道口的時候,從身後卻傳來一陣引擎聲。
很快,一輛轟鳴着的摩托車,便出現在了秦川的視線之中。
下意識地,秦川用神識掃了一下,卻是突然瞳孔一縮,死死地盯着迅速經過的摩托車。
秦川萬萬沒想到,開車的竟然是當初在仙人鎮,碰到的那個女扮男裝的冷煞。
而且,更加讓他驚訝的是,冷煞背後背着的包裹裏面,他感覺到了天地元氣的氣息。
來不及細想,他身形一動,便擡腿跟了上去。
摩托車風馳電掣般地行駛在空曠的馬路上,秦川禦使着飛劍,在後面遠遠地吊着。
摩托車越開越偏僻,若不是秦川确信對方并沒有發現他,換個人說不定都得以爲要被殺人滅口了。
終于,四十多分鍾過去,摩托車駛進了一個破舊的小村落,最後在靠近邊緣的一座瓦房出停了下來。
秦川見冷煞背着包進到屋子之後,這才小心翼翼地跟上。
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人便淩空而起,越過院牆,落到了院子裏。
不過,沒等秦川繼續下一步動作,僻靜的院子裏便響起了一陣狗吠聲。
秦川滿臉無奈地轉過頭,便看見,黑暗中,一直黑黃相間的土狗,正一邊龇着牙,一邊沖自己狂吠。
本來以爲屋子裏不會有啥,便沒有用神識掃描,沒想到卻被一隻土狗給破了行迹。
他聳了聳肩,就這麽站在院子裏。
很快,屋子裏便亮起了燈,然後冷煞迅速沖到了門前。
放下背包的冷煞打着手電筒,面帶寒霜地看向秦川。
刺眼的白光襲來,秦川動也沒動,隻是微微眯了眯眼。
而冷煞卻是突然神色一滞,瞪着眼看着秦川。
“是你!”
很顯然,她認出了秦川,臉頰不自然地泛起了一抹紅霞。
不過,很快她又反應了過來。
“你怎麽會在這裏?你調查我?”
她眼神一冷,警惕地看着秦川。
對于對方的反應,秦川統統收于眼底。
看到冷煞臉頰泛紅的時候,幾乎是下意識地,秦川的眼神就瞟向着了對方的胸|口。
嗯,還是這麽平,看來應該是沒有男朋友。
秦川暗自腹诽。
另一邊,霍詩琪見秦川對于自己的問話毫無反應,而且還一副評頭論足模樣地盯着自己的胸|部。
登時,她氣得直跺腳。
就沒見過像秦川這麽臉皮厚的色狼,明目張膽地耍流氓。
“看什麽看,不許看!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霍詩琪擡手捂住胸|口,翻着白眼瞪向秦川。不過,說完之後,她的臉色卻是越發的紅了。
秦川一愣。
這妮子的意思,是說現在不許看,回答了問題之後就給看了?
咕隆一聲,秦川咽了口唾沫,就打算将自己的來曆和盤托出。
不過,這時卻從裏屋傳來一陣虛弱的聲音。
“詩琪啊,來客人了怎麽不讓人進來坐坐呢。”
接着,就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而霍詩琪聽到這情況,頓時大驚失色。
她狠狠瞪了秦川一眼,然後趕緊轉身跑回了屋内。
對于對方威脅的眼神,秦川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兀自跟着進了屋内。
“梅婆婆,您快回房休息。那人就是來看看的,已經走了。”
屋内傳來冷煞柔和的聲音。
不過很快,她的聲音又想了起來,而且距離外屋更近了些。
“诶,婆婆,您不用管這人,大晚上的别凍着了。”
很顯然對方并沒有聽從她的勸阻。
不一會,就見冷煞扶着一名形容枯槁,面容泛黑的老婆婆走了出來。
老婆婆走路都顫顫巍巍的,一直到冷煞扶着坐到椅子上,這才來得及打量四周。
她一眼就瞥見了桌子上還沾有水漬的背包。
“詩琪,你怎麽又去采藥了?不是跟你說了不要再去了嗎,老婆子這個病沒得治的。”
她轉身看着冷煞,語氣雖然有些激烈,但眼神裏卻全是關愛。
“婆婆,沒事的,我都是在些平坦的地方采的。”
霍詩琪甜甜一笑,将旁邊的一條毯子蓋在了老婆婆的身上。
“唉,你這孩子……”
老婆婆長歎口氣,忽然瞥見了屋内站着的秦川。
她目光在秦川和霍詩琪兩人之間來回了幾圈,頓時就開心地笑了起來。
“詩琪,你怎麽也不讓人坐下呢。”
她沖冷煞使了使眼色,然後才笑呵呵地看着秦川。
“你是陪詩琪一起去采藥才回來的吧?真是辛苦你了。”
她上下打量着秦川,眼裏滿是掩飾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