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一時有些出神。
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本來還在琢磨着,地球這麽大,到底該如何去找尋其他修仙者的蹤迹。
沒想到,現在就碰到兩個自己送上門來的。
而且,按照這光頭和長發男子之前的談話内容來看,他們這是準備去對霍詩琪出手了!
秦川冷冷一笑,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自己找死可就怨不得他了,他還正愁找不到出手對付兩人的理由呢。
兩人明明沒有查到秦川的頭上,就此離開說不定還能逃過一劫。
可惜,他們被色|欲熏了心,竟然又去打霍詩琪的主意。
這不是生生往秦川的槍口上撞麽!
光頭和長發男子并沒有開車。
兩人沿着鎮外的小道,一路前行,向着霍詩琪所在的村落趕去。
不過,到底是修仙者,身體經過真氣強化,比普通人的素質是強了數倍有餘。
所以即使是步行,速度也并沒有多慢。
過了大概四十分鍾,終于遠遠地看到了村落。
“嘿嘿!恒哥,就是那裏面最邊上那一棟瓦房!”光頭眼冒淫光地伸手指了指。
一旁,長發男子現在也不複之前的陰冷了,眼神熱切地看着村落的方向。
“走!早去早回,我都等不及了!”他沖着光頭揮了揮手。
光頭見狀,猥瑣一笑,便當先直奔村落而去。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院門外。
“恒哥,就是這了!”
光頭轉身淫|蕩地看着長發男子,“我們就這麽直接沖進去麽?”
一邊說,他就一邊躍躍欲試地擡頭朝屋裏瞥去。
“你豬腦子嗎?還廢什麽話!趕緊的,動作麻利些!”
長發男伸手拍了站着光頭狠狠拍了一巴掌,“早點搞定這娘們,我們還能多玩一會。難不成你還想在這過夜啊?三長老可不是吃素的!”
說完,便用眼神示意光頭趕緊開門。
光頭一聽三長老的名字就是腦袋一縮,趕緊忙不疊地點點頭,就轉身直奔院門而去。
不過,就在這時,院門忽然吱呀一聲自己打開了。
光頭一愣,趕緊擡頭看去。
就見,秦川倚在門口,滿面笑意地看着兩人:“喲,兩位這是來要飯的還是來化緣呢?”
兩人剛謀劃好,正準備沖進去呢,見狀頓時就愣在了當場。
好半晌,光頭才回過神來秦川是在罵他。
“你,你特麽才要飯的呢,我們當然是來化緣的!”
他頓時就毛了,指着秦川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媽了個巴子的,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們這樣子像是叫花子嗎?趕緊閃一邊兒去,别擋着路。”
說完,便神氣地沖秦川揮了揮手,然後大咧咧地就往院子裏面走。
秦川頓時樂了,這大光頭明顯的缺根筋,智商不夠用啊!
化緣不也是要吃的麽?隻不過換了一種說法,叫起來文雅一點而已。
就連一旁的長發男子,都是有些嫌棄地看了光頭一眼,趕緊朝旁邊挪了兩步,生怕别人知道他們是一夥的。
而光頭還毫不自知,吊兒郎當地走到門口來。
“讓他,别擋着道!”他瞥了眼門口的秦川,嚣張地擺了擺手。
秦川面上沒有絲毫表情,配合着朝側面走了兩步。
“哈哈!軟蛋一個!”見狀,光頭大笑一聲,擡腿就朝院子裏面走去。
突然,就在光頭走到門跟前的時候,院門忽然砰的一聲就關了起來。
就見,光頭男子整個身子一震,瞬間便朝後方倒去。
過程中,光頭男子終于回過神來,一邊雙手忙不疊地四處亂舞,企圖拽住什麽東西扶一把,一邊鬼哭狼嚎般的哀嚎起來。
可惜,光頭什麽都沒有抓到。
而且,在倒下去一半的時候,光頭忽然怪叫一聲,然後一屁蹲坐到了地上。
霎時間,光頭又是一聲慘絕人寰的嚎叫。隻見,光頭一隻腳沒來得及抽回來,被院門下面的縫死死的卡在下面,間接導緻了他一屁股坐到地上的悲慘命運。
而在光頭的腦袋上,,額頭被撞了老大一個包,鼻子也已經被門闆給撞破了,正汩汩的往下流着鼻血。
那小模樣,要多凄慘就有多凄慘。
秦川不着痕迹地眉頭顫了顫,這咚的一下,該不會把屁股給摔成兩瓣了吧?
聽着光頭摔下去那一聲悶響,又看着光頭嚎叫的慘狀,連他這個始作俑者都覺得屁股隐隐發寒。
而就在光頭鬼哭狼嚎的時候,一旁的長發男子徑直走了過來。
“不想死的話,就趕緊乖乖地把門打開,然後自己打自己五十個耳光。”他眼神陰冷地看着秦川。
光頭男子缺根筋,絲毫不加防備,所以才被秦川這麽惡整了一通。
而長發男子一直站在身後看着,自然是把秦川的所作所爲盡收眼底。
在他看來,秦川這就是典型的活膩歪了,簡直就是廁所裏打燈籠——找死。
要不是顧忌在院門外被别人看到,他早就沖上去出手了。
長發男子說完,就轉頭看向光頭。
“行了行了!别在這給我丢人現眼了,趕緊給我爬起來。”他伸腿踢了光頭一腳。
光頭終于緩過神來,小心翼翼地從門縫下面把腳給取了出來。
他雙手在地上一撐,整個人就站了起來。
不過,由于腳上的傷,他還沒站穩,又踉跄了一陣。
然後,他強忍着疼痛,一瘸一拐地走向秦川。
“嘿嘿,小子,你有種!”一邊走着,他一邊怨毒地盯着秦川,還一邊陰恻恻地笑個不停。
不過,對于光頭的威脅,秦川卻是不管不顧。
“我說,你們這是不打算要築基果了?”秦川一臉玩味地看着長發男子,語氣揶揄地開口問道。
光頭本來就怒火沖天,現在又被秦川給無視,登時就受不了了。
“媽|的!找死!”他眼睛一橫,擡起手掌就要向秦川拍去。
秦川回頭譏諷地看着他,瞬間,他手上的動作又快了三分。
不過,就在他的手掌離秦川還有三十厘米的時候,突然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然後,沒等他回過頭去看清楚情況,他就被一隻手給推倒在了一邊的地上。
“一邊去!”
一手擊退光頭,長發男子看也不看,反倒是直勾勾地盯着秦川。
“你剛才說‘築基果’?”
長發男子眼睛越來越亮,像是要将秦川給生吞活剝了,“是你!是你偷了藥山上的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