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男子神色凝重地看着秦川。
之前他還能鎮定自若,覺得一切盡在掌握。
現在,他卻是有了些許的不安。
若說秦川隻是一個普通人的話,他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讓秦川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可是,很明顯的,秦川也是個修仙者!
他可不是光頭那傻缺。
秦川這一手隔空取物般的将築基果拿出來又放回去,讓他很自然地就想到了儲物袋。
再加上秦川又認識築基果,所以他已經基本确認了秦川的修仙者身份。
如此一來,事情還真有些麻煩了。
雖說這裏是青城山,是他們曲家的地盤。
但是,誰也不能确定秦川背後有沒有高人前輩撐腰。
如果貿然出手,難保不會發生什麽意外情況。
當然了,他也沒有怕的意思。
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更何況他還不是地頭蛇,而是一頭猛虎!
“你從哪裏來?難道不知道這青城山是我曲家的勢力範圍嗎?”
長發男子不知不覺間收起了之前散漫的态度,直勾勾地看着秦川,就像是想看透秦川似的。
秦川仿佛絲毫不知道緊張爲何物,兀自咧嘴笑了笑。
“呵呵,你是擔心我的師門長輩吧?”
他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放心好了,就我一個人。至于你們那什麽曲家……不好意思,我還真沒聽說過。”
秦川這倒是說的實話,他确實是沒聽說過曲家的名頭。
畢竟他也是幾天前,才從梅婆婆那知道了修仙家族的事。
不過,這話聽在長發男子和光頭的耳中,就是另外一番滋味了。
長發男子定定地看着秦川,眼中神色變幻不定,想來是在分析着秦川的話有幾分可信。
而光頭本來就是個暴脾氣,若不是被長發男子壓着,肯定早就對秦川出手了。
秦川剛剛說完,光頭就不幹了。
不過這次他學乖了,在出手前,他轉身看向長發男子。
“恒哥,這小子滿口跑火車,我看他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讓我好好教訓教訓他吧!”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長發男子。
長發男子擡頭掃了光頭一眼,又看了看神色淡定的秦川,默默地點了點頭。
對于秦川,長發男子始終有些拿捏不住。
秦川的有恃無恐,讓他深深地忌憚不已。
而更重要的是,他竟然感知不到秦川的實力,所以他才一直忍耐着。
眼下光頭自動請纓,那就讓這傻子去試試對方的實力好了。
光頭見長發男子點頭,頓時就轉過頭沖着秦川咧了咧嘴,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小子,讓爺爺來幫你松松筋骨!省得你這麽不知天高地厚。”
他嚣張地走到跟前來,眼神輕蔑,“我恒哥那是脾氣好,不想和你計較這麽多。要我說,就直接打到你服服帖帖的。這樣一來,興許還來得及去玩一玩那個高冷美女,再回去向三長老交差呢!哈哈哈!”
光頭越想越是興奮,一瘸一拐地走到跟前,就準備出手狠狠地揍秦川一頓。
“哦?我不知道天高地厚?那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秦川忽然冷笑一聲,眼神冷冽地看着光頭。
光頭被秦川的眼神看得一陣發顫,激靈靈打了個哆嗦。
“啊!牙尖嘴利的小子,看我不打得你……”光頭擺了擺頭,惱羞成怒地大喊一聲,朝着秦川沖去。
不過,光頭剛踏出兩步,就忽然石化了一般,愣在了原地。
隻見,秦川身旁忽然憑空出現了一把滴溜溜旋轉着的寬大飛劍。
“這……這……”光頭眼睛瞪得老大,艱難地伸出手,一臉驚恐地指着秦川身旁的飛劍,半天沒說出來一句話。
秦川嘴角含笑地看着光頭,一步一步地靠近過去。
“這下,你可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他笑眯眯地看着光頭。
光頭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忙不疊地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是我有眼無珠!前輩饒命!”
“你倒是識時務,見風使舵使得不錯。”
見狀,秦川抿嘴笑了笑,又突然歎了口氣,“可惜啊,我從來就不喜歡軟骨頭,這可真是難辦了。”
一邊說着,秦川身邊的飛劍突然飛快地旋轉起來,然後嗖的一聲朝着光頭飛去。
“啊!前輩饒命!饒——”光頭慘叫一聲,忽然眼睛一翻,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秦川看了看倒地昏迷的光頭,面色古怪地撇了撇嘴。
飛劍還有十萬八千裏呢,就直接吓暈過去了。
而且,看光頭褲子上濕漉漉一片,竟然還尿褲子了!
秦川搖了搖頭,真是長見識了。
突然,就在秦川搖頭的時候,長發男子手一伸,扔出來兩張土黃色的紙條。
紙條在鳳舞過程中,忽然就迎風燃燒起來。
接着兩張紙條,一張化作一團火球,一張化作一道電光,徑直沖向秦川的身邊。
長發男子卻是看也不看,扔出紙條之後,就轉身朝村落跑去。
噼啪一聲,電光和火球在秦川身前炸開,卻是被一個金黃色的罩子擋住了。
然後,秦川冷哼一聲,身形一動便消失在了原地。
長發男子卯足了勁,調動全身真氣布于雙腿之上,将速度發揮到了極緻。
他絲毫不認爲能符篆能殺死秦川,頂多拖延一下,要是能傷到就更好不過了。
眼看着村落已經近在眼前了,他眼中燃起了熊熊希望。
他想清楚了,之前秦川既然出現在他們想要對付的那名女子的院子裏,就說明秦川和那女子有關系。
那麽,隻要沖到院子裏,将女子劫持住,就能夠安然脫身了。
快到了!近了!長發男子暗喜。
生死關頭,他再次加速。
倏地,前方黃光一閃,套着個金色罩子的秦川擋在了路中間。
長發男子神色驟變,不甘心地停了下來。
“道友,築基果我不要了,我們就此兩清如何?”他緩緩開口。
不過,秦川卻是一臉笑意地看着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我不存在嗎?”
“莫要欺人太甚!要知道這裏可是青城山,是我曲家的地盤!”長發男子色厲内荏地喝到。
“曲家很厲害嗎?”秦川譏諷地笑了笑。
他已經感覺到有人過來了,于是不再留手。
說着,神識一動,便向着長發男子呼嘯而去。
長發男子正準備開口,忽然感覺腦袋一滞,瞬間明白了過來。
他等着雙眼看着秦川,聲音充滿了震驚:“神識!你……”
話沒說完,就直接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