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前陣子秦氏中藥美容養生館成立之後,一系列的秦氏産品就迅速席卷了全球。
網絡上鋪天蓋地的都是相關的讨論,盛世集團的盛名也傳遍了世界各地。
樹大招風,秦川早就想過,盛世集團肯定會遭到其他勢力的觊觎。
俗話說得好,人怕出名豬怕壯。
豬長肥了,就會被宰。
同樣的,人的名聲一旦傳了出去,就總會有那麽些眼紅嫉妒的人在背地裏使壞。
不過,卻沒想到,這些人來得這麽迅速,而且還成群結隊。
當然了,秦川自然也不會怕了這些人。
如今,他自己的實力自是不必說。
而身邊的人都已經修煉了這麽久,除了年紀大的的長輩之外,基本上都有所成。
再配合上秦川給他們的玉符,自保無虞。
更何況,現在秦川又收編了楊明李芸這來自殺手組織的九人。
他們本身戰鬥力就不弱,修煉煉體法訣之後,實力更是突飛猛進。
所以說,秦川現在就盼着這些人早些跳出來。
然後,他就能順藤摸瓜,狠狠地反擊回去。
同時,若是能引出神秘勢力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畢竟,會叫的狗不咬人,一聲不吭的家夥才是最最陰險的。
神秘勢力如今什麽動作都沒有,秦川才是一直提防着這些家夥耍什麽陰謀詭計。
将休息室裏的痕迹抹除掉,秦川便回到了庭院。
随後,他就帶着姜夢和九名成員,回了永安村。
藥田所處,是一個四面環山的小山谷。
秦川的藥田别墅,就建在入口左側的半山腰上。
之前,秦川讓馬友才在藥田裏再建些房子。
索性,馬友才就将入口右側的小山上建了一片小洋樓。
說是小洋樓,其實内部規格也是按照别墅的配置建的。
隻不過别墅容積率太低,所以馬友才就給建成了小洋樓。
如此一來,即便是再搬來數十人也能住得下了。
于是,秦川便将新來的九人安排在了離别墅最近的兩幢房子裏。
眼下雖然已經知道了三撥入侵者的來曆,不過秦川卻是不急着反擊。
馬上就到新學期開學的時間了,他到時候得陪着秦婉瑜和趙穎去燕京。
雖說燕京有薛如龍和林芷芯在,不過秦川可不放心将自己的妹妹交給别人保護。
再說了,開學根本就耽擱不了幾天。
反擊的事,也就不急于一時了。
随着時間的臨近,秦川将趙穎送回了家裏,和她父母趙寶良張桂花待在一起。
而他自己,則是帶着秦婉瑜和姜夢,白天一整天都待在家裏陪兩位老人聊天解悶,直到晚上才回到藥田别墅修煉。
雖然二老都沒有明說,但秦川還是能感覺到,他們對于秦婉瑜的不舍。
之前,雖然秦婉瑜也經常在學校,一周甚至幾周才能回一次家。
不過,那時畢竟離家近,縣城開車也就幾十分鍾的事。
而現在不同,秦婉瑜遠去燕京念大學,基本就隻能是一學期才能見一次了。
兒行千裏母擔憂,天底下又哪有父母不擔心子女的呢。
就連秦婉瑜這個小魔女,這些天都收斂了下來。
乖乖地待在家裏,膩在母親身邊。
終于,到了出發的時候。
這天,趙寶良夫婦一大早就送趙穎來到了秦川家裏。
直到用完早餐,一群人依依惜别。
秦婉瑜本來都已經走出去老遠,結果又跑回去,撲到王秀梅的懷裏,緊緊地抱着王秀梅。
而王秀梅抱了一會,又沖着一旁的姜夢伸了伸手。
就見一向冷酷的姜夢,微紅着笑臉也撲到了王秀梅的懷裏。
一大兩小,三母女就這麽抱着惜别。
秦川和秦宏年兩父子相視一笑,在一旁看得直搖頭。
秦川并沒有告訴父母姜夢的殺手身份,隻是說她是自己救下來的孤兒。
而兩位老人見姜夢總是冷冰冰的,隻當是小丫頭從小受苦,性子孤僻得很。
于是對姜夢更是憐惜得緊。
久而久之,姜夢也慢慢融入了這個大家庭。
良久,秦川和三女才上路。
而直到坐上飛往燕京的飛機,三女的情緒才終于緩和了些。
“怎麽樣,好些了吧?”秦川轉頭摸了摸趙穎的頭發。
四人坐在同一排。
不過,由于座位是每排六個。
姜夢、秦婉瑜、趙穎三女依次坐在左邊的三個座位上。
姜夢坐在靠窗的位置,秦婉瑜坐在中間,趙穎坐在過道旁。
而秦川則是坐在右邊三個座位裏,靠近過道的座位。
所以,秦川和趙穎之間就隔了一個過道,剛好一伸手就能夠到。
秦川伸手過去的時候,趙穎正在發呆。
“已經沒事啦。”回過神來之後,小丫頭這才微微一笑,搖着小腦袋,“反正坐飛機這麽快,以後要是想家了,就直接飛回來好啦。”
秦川莞爾一笑。
隻要看見趙穎笑了,就說明是真的沒事了。
不過,秦川手才剛收回去,一旁忽然傳來了秦婉瑜揶揄的聲音。
“哥,我說你想占小穎的便宜你就直說呗,非得搞這麽拐彎抹角的。”
秦婉瑜從一旁伸出個小腦袋,一手撐着下巴,一手搭在趙穎的頭上,“放心好了,小穎這麽乖,肯定是不會拒絕你的。”
說完,還咧嘴沖着秦川龇了龇牙。
秦川頓時就無語凝噎了。
臉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散去,就這麽變成了一副啞口無言的表情。
“哎呀!婉瑜你說什麽呢?”趙穎聽到秦婉瑜的話,翻身起來,就去抓秦婉瑜的腰。
兩個丫頭頓時鬧作一團。
秦川這才扶了扶額,小魔女果然不是蓋的。
不過,在兩個小丫頭的嬉笑打鬧聲之中,忽然夾雜進來一個色眯眯的男子聲音。
“兩位小美女,打擾一下。”
秦川循着聲音看去。
就見坐在他前面的那人轉過了身子,直勾勾地盯着趙穎和秦婉瑜兩人。
這人倒是穿着一身正裝。
不過,由于實在是長得太過‘福氣’,好好的修身西裝,硬生生地被他給穿出了猥瑣風。
再加上生得一張香腸嘴外加一副朝天鼻,怎麽看怎麽磕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