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這二十名忍者之後,秦川就直接禦劍飛上了山頂。
山頂被削平了好大一片,大片的建築穿插其中。
秦川直接懸停在半空中,然後神識擴散而出。
不多時,就在一棟歐式城堡裏發現了一群氣勢迫人的老頭和中年人。
然後,他就挑唇一笑,直接向着城堡飛去。
而在城堡内,一間寬敞的會議室裏。
大谷真雄正眯着眼睛躺在會議室的沙發上。
在會議室的圓桌四周,坐滿了一群神色各異的男男女女。
這些人見大谷真雄沒有開口,便三三兩兩的在一起各自讨論着。
過了好一會,大谷真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一直在他身旁服侍的那名年輕女子見狀,趕緊将沙發靠背升了起來,然後扶着大谷真雄靠了上去。
大谷真雄将手放到跟前的圓桌上,手指頭有節奏地在桌子上敲擊着。
“對于最近風頭正勁的華夏盛世集團,你們有什麽看法?”
良久,大谷真雄擡起頭,睜開眼掃了一圈,淡淡地開口說道。
大谷真雄是一個看起來五六十歲的胖子,眼睛本來就小,就算睜開來,不注意看都發現不了。
不過,在座的這些人卻是沒有一個人敢露出一絲不滿或者是笑意,盡管這些人都是一方集團的總裁經理。
無他,大谷真雄正是大谷财團的掌權人。
早在大谷真雄坐起身的時候,這些人就停下了各自的動作,偏過頭來,神情專注地看着大谷真雄。
聽完大谷真雄的問話,這些人又趕緊低下頭去,皺眉沉思。
大谷真雄也不着急,右手朝着側面微微一擡。
身後的年輕女子會意,趕緊遞過來一杯泡好的香茶。
大谷真雄用茶水漱了漱口,偏過頭去。
年輕女子早已将另一個空杯子準備好,及時接走了大谷真雄吐掉的漱口水。
與此同時,女子也将大谷真雄手中的茶杯給拿走了。
“有什麽想說的,就說吧。”大谷真雄這才轉過頭來對着衆人,同時自己則是惬意地靠在了沙發上。
圓桌四周的人對視一眼,然後一名留着中分發型的中年男子緩緩站了起來。
“社長。”中分男子沖着大谷真雄鞠了個躬,然後才繼續開口。
“我來給各位說一說我們統計道的資料吧。自今年年初起,盛世集團相繼推出了山水閣會所、田園居酒店,後來又開設了秦氏醫館,以及後來的秦氏中藥美容養生館。
盛世集團從高端産品開始打入,憑借其優良的産品效果,迅速獲得了大量的市場。在秦氏中藥美容養生館成立開始,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整個亞洲的保健品消費比例裏,盛世集團的就占了足足七成!而且剩下的三成,還大部分都是他們所沒有涉獵的産品。”
說到這裏,中分男子有意頓了頓,擡眼看了看四周衆人的反應。
有些人應該事先已經了解過了盛世集團的情況,但是聽到這麽誇張的數據的時候,還是狠狠地震撼了一把。
除了依舊老神在在的大谷真雄,以及站着的中分男子,場中其他人都是一副驚詫不已的表情。
中分男子将衆人的反應盡收眼底,關子賣夠了,他這才繼續。
“而之所以盛世集團能取得如此好的成績,最大的原因,便是他們的産品!他們的産品效果要遠遠高于市面上的其他産品,但是價格卻又并不昂貴,甚至有的還非常便宜。所以,若是不想到辦法應對的話,保健品市場遲早将被盛世集團完全霸占。”
“好了,以上就是我想說的。”中分男子合上手中的文件夾,又沖着大谷真雄點了點頭,重新坐了下來。
而當中分男子坐下後,在座的這些人卻是坐不住了,嗡嗡嗡地開始私下交談起來。
“唔……誰有什麽好的意見?”大谷真雄靠在沙發上,緩緩開口說道。
“會長,我看,我們可以讓技術部門分析他們的産品成分,從而加以研究改進。到時候……”一名長相刻薄的男子站了起來。
不過,還沒等他說完,一旁就有人反駁了他的觀點。
“行不通的,技術部門早就試過了。連詳細成分都檢測不出來,就更别談研究改進了。”
說話的是一名帶着厚厚鏡片的男子,說這話的時候,他頭都沒擡一下。
“要我看,直接把盛世集團收購得了!也就一個新公司,能費幾個錢?”
“你有點腦子行嗎?人家是新公司沒錯,可人家基本上壟斷了保健品市場。壟斷!你當人家傻嗎?要我說傻子都不會賣,人家肯定自己高高興興賺錢。”
“……”
這些人一争論起來,就沒玩沒了了。
不過,就在這時,坐在大谷真雄左手旁的一名鬥雞眼男子開口了。
“嘿嘿,要我說,實在不行,将他們的配方給悄悄弄過來就是了!”說着,鬥雞眼男子還陰險地笑了笑。
而瞧得男子開口,本來還叽叽喳喳談論着的衆人頓時就鴉雀無聲了。
甚至,就連一直漠不關心的大谷真雄聽到男子發言,都轉過了頭來。
“哦?赤羽君也對這件事有興趣?”大谷真雄咧着嘴笑了起來,偏過頭看着對鬥雞眼男子。
見狀,鬥雞眼男子擺了擺手。
大谷真雄這才笑了笑,重新靠在了沙發上。
不過,這時卻從大谷真雄右側傳出了聲音。
“其實,赤羽君說的方法,我們已經用過一次了……”
大谷真雄和鬥雞眼男子都擡頭看過去。
開口的是一名鷹鈎鼻男子。
見此情形,男子卻是苦笑着搖了搖頭:“可惜的是,我們派去的三名上忍都斷了音訊。想來,應該是任務失敗了。”
“哦?三名上忍都失敗了?這麽說,這個盛世集團還有兩下子了……”鬥雞眼男子赤羽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而大谷真雄卻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其他人這時自然是不敢多言,場面一時便安靜了下來。
好一會,大谷真雄才緩緩擡起頭來。
他先是看了右側的鷹鈎鼻一眼,然後才沖着左側的鬥雞眼開口:“赤羽君,不知……”
砰!
倏地,大谷真雄正說着,房間的大門忽然在一聲巨響中爆碎開來。
衆人聞聲看去。
一名年輕男子,臉上挂着邪魅的笑容,正站在門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