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通過這麽幾次和式神的交手,已經将式神的特點給仔細研究了一遍。
式神雖然實力強勁,但是卻至少有着兩個不可避免的缺陷。
首先,式神是外物。
任何外物,都沒有身體自身那麽靈活随心。
在之前的過程中,秦川便敏銳地觀察到,赤羽野木對于式神的操控,太過于死闆僵化。
是以,雖然式神能夠有效地防禦住秦川的飛劍,但是赤羽野木卻是不能夠有效地在秦川進攻的過程中反擊。
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因爲式神操控起來不夠迅捷,導緻赤羽野木壓根就不敢對秦川反擊。
萬一因此而使得秦川的飛劍刺中他,那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而另一方面,也是最緻命的缺陷——一旦離開式神,赤羽野木的戰鬥力就基本上清零了。
式神雖然還挺厲害的,但卻并沒有對赤羽野木的自身實力進行強化。
雖然說近三米高的一個怪物已經是不小了,但是面對遠程攻擊的時候,就有些相形見绌了。
若是一味死守,隻能被耗盡力量。
而主動出擊的話,沒了式神的保護,赤羽野木的安全就成了問題。
所以,秦川在了解到這些之後,對于式神的存在就不是那麽的熱切了。
他沒有理會赤羽野木複雜的神色,直接就向着對方施展出了精神沖擊。
雖然赤羽野木也有着神識,但卻和秦川差距甚大。
再加上赤羽野木不懂得神識的巧妙運用,所以也是直接就被神識沖擊給震得暈頭轉向。
當然了,有着神識存在,赤羽野木卻是要比普通人撐得久一點。
足足吃了秦川三記神識沖擊,他這才失去意識昏迷過去。
秦川便直接走到近前,一揮手将赤羽野木給收進了空間内。
直到這時,秦川才轉過頭來,打量起其他人來。
先前赤羽野木爆發,會議室裏的人一窩蜂地就沖出了會議室,生怕被兩人的戰鬥于波傷及。
不過,過程中,卻是有幾人站得遠遠地,從門口偷偷觀看着會議室内的情況。
鷹鈎鼻男子也在其中。
當戰鬥結束,秦川一招手,神乎其技地将赤羽野木給變不見的時候,那些人就完全愣住了。
而鷹鈎鼻的感覺就更加驚悚了。
他平日的工作,便是負責莊園的防衛。
也因爲這份工作,所以他了解到的東西要比别人多得多。
他知道這世上不僅有着忍者的存在,更是還有想赤羽野木那樣強大的陰陽師。
陰陽師,那可是能夠碾壓忍者的存在啊!
所以,平日裏,他都對赤羽野木恭敬有加,生怕觸怒對方給自己找來禍端。
其他人雖然也對赤羽野木客客氣氣,但那是看在大谷真雄的面子上,有幾分是真心實意的恭敬,就隻有那些人自己知道了。
然而,他心中奉若神明的赤羽野木,竟然被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子給打敗了!
他整個人就直接呆住了,張大着嘴,不可置信地看着會議室裏的情況。
直到秦川淡笑着轉過頭來,鷹鈎鼻男子才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他大叫一聲,然後就轉過身手腳并用地朝着身後跑去。
不過,就在這時,忽然有人拍了怕他的肩膀,同時還有一陣詢問的聲音傳來。
“神戶,裏面情況怎麽樣了?”
不用回頭,鷹鈎鼻男子就知道開口的人是誰。
在這裏,能夠叫他“神戶”的人,隻有兩個,大谷真雄和赤羽野木。
其他人都得尊稱一聲“神戶君”。
而赤羽野木,他親眼所見,已經被秦川給藏了起來。
那麽,說話的人就隻能是大谷真雄了。
他條件反射般地轉過身來,臉上綻放着讨好的笑容,語氣有些結巴地回答道:“社……社長,我們還是快走吧!赤羽君,他……他被打敗了!”
不過,鷹鈎鼻男子雖然極力維持臉上的笑容,但是因爲過于緊張,笑起來就跟哭似的。
大谷真雄微微皺了皺眉。
“赤羽君怎麽可能會輸?你沒看錯吧?”
一邊說着,大谷真雄挪動腳步,同時探頭朝着會議室看去。
然後,大谷真雄就看到了正龇着牙,笑得一臉燦爛的秦川。
“怎麽……看見我很驚訝嗎?”
沒等大谷真雄反應,秦川就挑了挑嘴,淡淡地開口說道。
邊說着,秦川一邊邁步朝着會議室外的走廊裏走來。
等到一句話說完,秦川已經看在了大谷真雄的面前。
“你……你怎麽會沒事?”大谷真雄瞳孔瞬間放大,說起話來都有些不利索了。
不過,到底是久居上位,很快他又自己調節了過來。
“這麽說,神戶說的都是真的了。”
大谷真雄自言自語地點了點頭,然後看着秦川,用一副平淡的語氣開口,“秦川,不得不承認,我小看了你。但是,你也要弄清楚,武力并不是萬能的。”
大谷真雄頗有些怡然自得地楊了仰頭:“你雖然打敗了赤羽野木,但你能打得過熱武器?當然了,畢竟我現在受制于你,你有什麽要求就說出來好了。”
說罷,大谷真雄就無所畏懼地看着秦川的反應。
秦川頓時就笑了。
“呵,要求?我沒有要求,因爲……”他冷笑着翹了翹嘴角,譏諷地看着大谷真雄,“你很快就會無條件服從我的所有命令了。”
說着,秦川心神一動,就對着大谷真雄施展了神識沖擊。
然後,又按照當初給薛如龍種下神識烙印的方法,給大谷真雄種下了神識烙印。
等到大功告成之後,秦川這才對着對方施展搜魂術。
不多時,秦川便神色陰沉地收回了神識。
他神色冰冷地掃了大谷真雄一眼,好半天才強忍着直接一巴掌拍死對方的沖動。
查看了大谷真雄的記憶,秦川才真的見識到了什麽才是真正的人渣。
大谷真雄簡直就是個無惡不作的老人棍,和他比起來,當初還沒從良的薛如龍都能算是乖寶寶了。
大谷财團實力雄厚,富可敵國。
但是,這無數的财産,卻全都是不義之财。
秦川越是翻看,就越是氣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