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之前這麽長時間的行進,秦川四人如今已經遠遠離開了昆侖山口的位置。
荒山野嶺的,自然是絲毫不用擔心被人發現。
一路風馳電掣,很快,四人就乘着飛劍深入了昆侖山脈
昆侖山,自古以來就流傳着衆多神話傳說。
昆侖虛、萬祖之山、昆侖丘、玉山……單是昆侖山的名字就有好多。
是以,對于在昆侖山中發現有修仙家族的事情,秦川是一點都感到不奇怪。
而且,昆侖山脈橫貫華夏的西部,全長兩千五百多公裏,崇山峻嶺無數,其中說不定就生長着珍貴的藥草或者靈果之類。
當然了,秦川現在是沒法仔細探查的,畢竟還帶着三女。
反正昆侖山脈這麽廣闊,想要在其中找尋寶物還是相當費神費心的。
索性秦川也不着急,幹脆就帶着三女,盡情欣賞感受着昆侖山脈的壯闊風采。
有着飛劍代步,四人自是潇灑惬意得很。
一路上,秦婉瑜不時地要求秦川停下來,降落到一座座山峰上,去體驗着高山雪原的風情。
随着海拔的升高,空氣越來越稀薄,溫度也越來越低,溫度越來越低。
到了一定的高度,降雪便常年不化,形成了雪山。
而昆侖山脈就有五千多米近六千米,高山雪原自然是多不勝數。
偏偏,女孩子又對潔白無瑕的雪原沒有絲毫抵抗力,而秦婉瑜三女又根本不懼高原反應和寒冷。
于是乎,秦川四人的行程就這麽耽擱了下來。
本來也就幾十分鍾的行程,硬生生花了近三個小時。
而且,這還是後來見得多了,三女興緻大減之後的結果。
當然整個過程也不是毫無收獲。
在途徑各座山峰的時候,秦川都順便用神識探查了一遍。
這麽一趟下來,倒也收獲了三株雪蓮。
雪蓮的品質得按年份來看,百年雪蓮才算是地階靈植。
而秦川收獲的三株雪蓮中,就僅僅隻有一株地階的,其他兩株都隻是凡階。
逛完昆侖山之後,秦川便将秦婉瑜三女送回了燕京。
由于還得繼續在昆侖山找回靈藥,順便監測山羊胡和光頭兩人的動向。
是以,秦川便沒有再坐飛機回燕京,而是直接禦劍送的三女。
知道秦川有要緊事要辦,秦婉瑜這個小魔女也沒有再糾纏。
當然了,鑒于此次旅遊沒有盡興,秦川則是答應三女日後帶她們進洞天福地溜達,來補償她們。
等到秦川再次回到昆侖山脈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一個多小時了。
秦川檢查了一番昆侖洞天福地入口處的陣法,發現并沒有人出入的痕迹。
于是便安心去搜尋起藥草來。
反正他速度夠快,就算山羊胡和光頭趁着他遠離洞天福地入口的時候離開了,秦川也能憑借留下的神識烙印找到并追上兩人。
昆侖山脈範圍這麽大,秦川自然是無法一寸一寸挨個用神識探查一遍,采用的是另外一種輕松得多的方法。
他禦使着飛劍貼着昆侖山脈低空飛行,隻有感知到附近有天地元氣異常的情況,才會停下來仔細探查。
這樣一來,就大大地節省了他的搜尋難度和時間。
但凡靈藥靈草,大多數都生長于天地元氣濃郁的地方。
相信隻要找到附近天地元氣濃郁的處所,就能順藤摸瓜,找到那些碩果僅存的珍貴藥草了。
當然了,事無絕對。
有些藥草偏偏就還對元氣要求不怎麽高。
再者,若是昆侖山脈之中有着古修仙者留下的傳承洞府,這麽一來也可能會被秦川錯過。
但是,畢竟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太低太低了。
而且,更關鍵的是,以秦川如今的神識強度,要想把整個昆侖山脈五十多萬平方公裏的範圍都探查一遍,估計得忙活到猴年馬月去。
時間悄然流逝。
秦川沒過兩個小時,便會施展秘法查看一下陣法的動靜。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直到第二天下午,秦川大緻将整個昆侖山脈給飛了個遍,也沒見山羊胡和光頭兩人出來。
而經過這近一整天的忙碌,總體來說,收獲還是挺不錯的。
地階藥草十一株,還有大量的凡階藥草。
随後,秦川便回到洞天福地附近的山頭,一邊修煉一邊等候着山羊胡和光頭兩人出現。
而這麽一等,便是足足過去了兩天時間。
算上之前秦川探查昆侖山脈采藥,便是足足三天。
好在修煉無歲月,秦川也沒有覺得無聊。
等到山羊胡和光頭兩人從洞天福地出來,秦川便悄然起身,跟在了兩人身後。
兩人出來之後,光頭男子向山羊胡男子抱怨了幾句,随後便沉默了下去。
秦川想了想,還是沒有立即動手。
畢竟這兩人好歹也是霍家的人,而他和霍詩琪幾次接觸下來,倒是蠻欣賞這個獨|立自主的小丫頭的。
霍詩琪和霍家之間的恩恩怨怨他現在還沒搞清楚,若是這山羊胡和光頭和霍詩琪之間有什麽血緣關系,那日後再見到霍詩琪可就比較尴尬了。
是以,秦川便遠遠地吊在了兩人的身後,打算趁着兩人打開霍家洞天福地的時候悄然混進去。
不過,有些時候,事情的發展總是出人意料的。
山羊胡和光頭男子走得并不快,足足花了三個多小時才抵達昆侖山口風景區。
兩人裝作前來的遊客,打車前往了格爾木機場,然後乘飛機直接飛往了福省武夷山。
等到下了飛機,光頭男子明顯的就嚣張了起來。
“根叔,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侄兒帶你去快活快活怎麽樣?”還沒出機場,光頭男子就一臉猥瑣地向山羊胡男子建議起來。
山羊胡男子聞言,卻是并沒有立刻拒絕。
“嘿嘿,根叔你就放心好了,我們辦完事就回去了,誰能找得到我們。”見狀,光頭男子趕緊繼續鼓動,“而且,根叔你想要什麽樣的類型都可以。嫩的熟的、冷的媚的,侄兒都能給你弄來!”
終于,經過光頭男子的一番慫恿,山羊胡男子的神色終于舒展了開來。
他伸手摸了摸胡子,贊賞地看了光頭一眼,用欣慰的語氣開口。
“嗯,奔波了好幾天,也是該好好歇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