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見到司徒鴻點頭,也是暗自松了口氣。
雖說司徒鴻的反應一直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但畢竟結果沒出來之前,便存在着一定的幾率會出現差錯。
好在,最終一切都按照秦川期望的方向發展了下來。
對于現如今的秦川來說,飛劍、法寶、丹藥以及儲物袋這些東西,他該有的都有了,甚至還比司徒鴻提出來的那些要好得多,所以都沒什麽太大的用處。
反而是藥草,對秦川的實力有着至關重要的作用。
隻要有了藥草,秦川便能煉制出更好的丹藥用來輔助修煉。
當然了,藥草這種東西,對于昆侖山洞天的人來說,肯定也是相當重要的。
莫說昆侖山還有雷長老這麽一個半吊子的煉丹師存在,能夠給他們煉制一些低級丹藥。
而就算是沒有煉丹師,一些藥草也是能直接服用的,雖然會導緻藥效被大大的浪費掉。
所以,若是秦川直接提出用煉體法訣換取藥草的要求,結果肯定不會太好。
因此,秦川便采用了迂回的策略。
早在提出要求之前,他就對事情各方面的可能性進行了分析。
他提出的那三株藥草,雖然都達到了天階品級。
但是,因爲都是用來淬煉身體的,所以藥性都比較霸道,不能被直接服用,必須得搭配上其他藥草,煉制成丹藥才可以使用。
而秦川早就知道,雷長老是沒有這麽高的煉丹術的。
那麽,這三株藥草對于昆侖山的人來說,便相當雞肋了。
丢了可惜,但同時留着又用不了。
因此,秦川便在司徒鴻提出方案之後,“傻兮兮”地将其中的飛劍法寶以及丹藥,給換成了三株天階藥草。
果然不出秦川所料,司徒鴻一番考慮便之後便答應了下來!
恐怕,在司徒鴻看來,飛劍、法寶、丹藥這些東西的價值,還要遠比那三株無法使用的雞肋藥草要高得多。
秦川自然不會說透,他念頭轉動間,便沖着司徒鴻點了點頭:“那就多謝山主了。”
“就按小友說的來好了,我們爲小友提供一個儲物袋和三株天階藥草。小友則是将煉體法訣傳授于我等。”而一旁司徒鴻見到秦川同意下來,生怕再等一會秦川又提出要求來,趕緊趁機把事情給敲定了下來。
秦川聽後,低下頭,裝着考慮了好一會,然後才鄭重地點了點頭。
他心裏暗笑,這老家夥在那算計着他,殊不知他早就識破了對方的伎倆。
因爲搜魂術的原因,秦川提前知道了大量關于昆侖山洞天之中的信息。
所以,對于司徒鴻的想法,他大緻能夠猜測一二。
或許那三株煉體的天階藥草,對于昆侖山來說毫無用處。
但是司徒鴻卻是不知道,秦川如今飛劍法寶齊全,差的正是能夠用來提升實力的藥草!
交易達成,而且秦川和司徒鴻兩方人都認爲自己賺了便宜,自然是皆大歡喜。
三人很快就商定好了接下來的細節。
司徒鴻給秦川安排一間靜室,秦川将煉體法訣默寫下來。
與此同時,司徒鴻則是安排人去取來三株藥草和儲物袋。
等到兩方都準備好之後,再一手交法訣,一手交藥草。
一個時辰之後,秦川被一名年輕男子再次叫到了大殿之中。
依舊是司徒鴻和柳長老兩人,不過一旁倒是多了三個玉盒和一個儲物袋。
秦川神識一掃,玉盒中确實是他提出的三株藥草。
于是秦川便也大大方方地将手中謄寫的煉體法訣給了司徒鴻。
法訣到手,司徒鴻整個人明顯就激動不已,當即就抱着法訣抄本仔仔細細地研究起來。
一旁柳長老見狀,給了秦川一個歉意的眼神。
秦川莞爾一笑,示意自己并不在意,然後在一旁老神在在地坐了下來。
煉體法訣是秦川從仙帝記憶中挑選出來的,自然是不會有錯。
不過嘛,司徒鴻等人想要依靠煉體法訣來大幅度提升實力,無疑是癡人說夢。
秦川的煉體實力之所以能夠提升如此迅速,完全是得益于他傳承自仙帝的精湛煉丹術。
若是沒有如此多的丹藥輔助,僅僅依靠天地元氣淬煉身體,秦川想要到達如今先天後期即将突破化神的境界,怕是得要好幾年苦功夫!
而昆侖山雖然有藥草,也有會煉丹術的雷長老。
但是可惜,雷長老的煉丹水平有限,隻能煉制一部分凡階丹藥。
因此,司徒鴻他們即使得到了煉體法訣,能夠依靠一些凡階丹藥修煉到後天境界就算是到頂了。
之後,便得使用真元或者天地元氣來慢悠悠地淬煉身體。
而且,秦川自己修煉的煉體法訣可是來自石頭空間裏的,比他如今拿出來的自然是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
也正是因爲這兩方面的原因,秦川才放心大膽地将煉體法訣拿來交換。
不然的話,秦川可犯不上爲潛在競争對手提升實力。
足足過了一刻鍾的功夫,司徒鴻才從煉體法訣抄本上挪開目光,緩緩擡起頭來。
司徒鴻瞥了一眼悠然自得的秦川,又給了一旁抓耳撓腮的柳長老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才緩緩舒了口氣。
“此番,真是要多謝小友的成全了!”司徒鴻沖着秦川拱了拱手,然後便爽快地伸手從身前的桌子上一推。
桌子上放着的三個玉盒和儲物袋便挪向了秦川的身邊。
做完這事,司徒鴻收回手掌,面帶微笑地拂了拂胡須,緩緩開口說道:“小友如此爽快,老夫也就不拖泥帶水了。這些是約定好的東西,現在都歸小友所有了。”
“山主客氣了。”秦川早就眼饞不已了,當下便迅速将玉盒收進儲物袋,然後将儲物袋揣進了懷中。
如今,交易成功,雙方都是高興不已。
秦川又和兩人閑聊了好一會,然後才提出告辭。
司徒鴻直言讓秦川日後常來,随後又讓魯展堂一路将秦川送出了昆侖山洞天。
而等到秦川随着魯展堂遠去之後,司徒鴻和柳長老兩人這才對視一眼,毫不掩飾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