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武者——修煉内家氣勁的這麽一群人,多是古老傳承下來的古武家族的成員。
秦川前前後後倒是接觸過不少,甚至還親手摧毀了兩個古武家族。
但是,對于普通人來說,古武者還是相當神秘的存在。
因此,乍一發現女子古武者身份的時候,秦川便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難道……這是神組織安排來接近自己的人?
秦川不無可能地想到。
不過,緊接着他自己就搖頭否認了這一想法。
先不說其他的,這次他前來燕京的事情,知情的便隻有秦婉瑜三女、常欣以及被常欣告知的付柯。
三女自然是不會洩露他的行蹤。
而就算常欣和付柯兩人中,其中有人是神組織的卧底,将他的行蹤透露給了神組織。
但是,這名女子可是在秦川來到籃球場之前,便躺在這樹蔭下的!
他這兩天在校園裏都是四處閑逛,完全就沒有既定的目的地。
想要在這占地數十平方千米的燕京大學中,提前埋伏并等到秦川的到來,成功的幾率簡直無異于中五百萬了。
是以,秦川便将女子是神組織成員的可能性給排除掉了。
而另一邊,在秦川皺眉沉思的過程中,那名女子卻是神色變了又變。
“诶——你什麽意思啊?我都跟你道過謙了,你還這麽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女子收起了好看的笑臉,冷聲開口道。
秦川這才回過神來。
看着對方闆起來的面容,以及雙眸中蘊含着的意思薄怒,他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看情況,對方是把他剛才皺眉沉思的模樣,當成是他胡攪蠻纏不依不撓了。
秦川頓時大寫的尴尬。
眼下既然已經弄清楚,對方并不是神組織的人,秦川也就失去了探究下去的興趣。
他讪讪地笑了笑,就準備将此事揭過。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突然從一旁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楊柳,怎麽回事?這個家夥想要騷擾你嗎?”
“這還用問!看都不用看,我就知道這小子肯定不是什麽好鳥。”
“肯定的啊,八成是見到楊柳這麽漂亮,就走不動道了。哈哈——”
秦川不動神色地眉頭一挑,轉過頭去。
隻見從球場上走過來一行八名男生,其中幾人正笑嘻嘻地高盛喧嚷着。
很快,八人就在秦川和女子不遠處站定。
看情況,這名古武者女子就是他們口中的楊柳了。
秦川嘴角微微一挑,索性停下來饒有興緻地看着這一行人。
“哥們兒,哪個系的?欺負一個柔弱的女孩子可不算什麽本事。”八人中當先那名長相頗爲俊秀的男生沖秦川揚了揚下巴。
秦川頓時莞爾不已。
欺負“柔弱”的女孩子?
秦川剛才可是用神識感受到了楊柳體内的内力存在的。
他心中腹诽不已,要是這個楊柳也叫柔弱的話,那俊秀男子這八人簡直就是弱雞了!
想着,秦川瞥了一旁的楊柳一眼。
聽了俊秀男子的話,楊柳并沒有什麽表示,依舊神色冷淡地看着秦川。
秦川了然,對方應該是将古武者的身份保密着的。
他咧了咧嘴,笑眯眯地看着俊秀男子:“怎麽,想要在面前美女教訓教訓我這個‘小子’,逞逞威風?”
俊秀男子神色一滞,看向秦川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不過,沒等對方開口,秦川便再次發話了:“想法是不錯。不過,下次稍微長點腦子。”
說完,秦川便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打算轉身離開。
對于這些個幼稚的小屁孩,他可沒那閑工夫搭理。
而與此同此,一旁臉色難看的俊秀男子見到秦川的動作,就要有所動作。
不過,這時一旁卻是突然響起一聲驚呼:“是你!”
衆人立時被聲音吸引了注意力。
俊秀男子也是皺着眉頭看過去,沖說話的那名瘦黑男子開口:“什麽是你是我的?說清楚點!”
瘦黑男子被衆人看得一愣,然後才回過神來,指着秦川說道:“我是說這小子——他就是那個同時泡了大一三大校花的小子!剛才我就覺着有些眼熟,到現在才想起來。不信你們看,校園論壇裏都有圖片的……”
說着,瘦黑男子伸手将手中的手機遞了出來。
俊秀男子一把拿過手機。
不過,瞄了一眼之後,俊秀男子神色更加難看了。
很快,其餘六人依舊将手機傳了個遍,随後這些人就咋呼開了。
“我靠,還真是這小子!這尼瑪這是走狗|屎運了吧?”
“誰知道,沒準人家是個富二代,家裏有錢呗!可憐我的三位女神呐……”
“人比人氣死人,想當初校花評選之後,我還拿她們三的照片做過桌面。後來知道她們被一個人泡了,差點沒把我給氣死。”
人群中,俊秀男子聽到衆人這帶着濃濃酸味的話,更是心頭怒火難平。
他冷冷地笑了笑,譏諷地開口:“什麽狗屁富二代!這小子一身地攤貨,能是有錢人?那三個女的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竟然跟了一個窮比。依我看,就是三個長得還不錯的臭婊|子,背地裏沒準有多少野男人呢!”
說着,俊秀男子還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一群人陡然安靜了下來,神色各異地看着俊秀男子。
見狀,俊秀男子面上的猙色更甚,就要再次開口。
不過,卻是被人打斷了。
“馮丘,你說得太過了!”說話的是楊柳,皺着眉頭,一臉厭惡地看着俊秀男子,“就算剛才那人說了你,你也不該這麽诋毀其他人。而且……”
而且什麽,楊柳并沒有說出來,反而是倏地轉過了頭去。
其他人見狀,也後知後覺地朝一旁看去。
隻見,秦川正面帶寒霜地緩緩走來。
秦川的步伐并不快,但是每次落下就像是有千斤重。
等到秦川再次來到衆人跟前,除了楊柳稍稍好一些外,其餘人都是一副膽戰心驚的模樣。
其中俊秀男子更是面色泛青,瞳孔突出,一副驚駭欲絕的表情。
“呵——”秦川冷冷地笑了笑,聲音低沉地緩緩開口,“你說,我該将你怎麽辦呢?”
俊秀男子被秦川一瞪,頓時情不自禁地倒退了兩步。
不過,如今俊秀男子本就緊張之極。
于是乎,一陣搖晃之後,便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