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被楊母突如其來的話,給說得有些懵。
這才見面第一次,話都還沒說上幾句,就開始撮合自己和她的女兒了?
這是正常的媽能幹出來的事嗎?
他心中一時怪異無比。
倒不是說覺得楊柳不好。
楊柳人如其名,的的确确就跟楊母說的一樣,清新脫俗美麗動人。
不過,要說被楊柳的美貌所迷,那就完全不可能了。
如今,秦川身邊容貌絕色的女子比比皆是。
俏皮可人的唐晚晴,妩媚性感的張欣怡,溫婉知性的沈雪瑤,外表冷酷内心灼熱的姜夢……
基本上,每個人都有着不輸于楊柳的容貌,同時還燕肥環瘦各具特色。
或許在常人眼中,楊柳完全屬于女神級别。
但是在秦川的觀感中,也就僅僅隻是抱着欣賞的态度而已了。
或者說,秦川更多的是對于楊柳執着的個性的比較欣賞,同時在聽了對方的身世之後,他也是想着随手幫助幫助這個樂觀的少女。
楊母說完之後,就兀自上樓了。
秦川偏過頭瞥了一眼身旁的楊柳。
楊柳臉上也是一副無語夾雜着無奈的表情。
“我都已經習慣了。”見到秦川看過來,她還沖着秦川聳了聳肩。
又緩了會,楊柳才淺淺地笑了笑,伸手拉着秦川的手腕:“走吧老大,等會可就看你的了。”
不過,雖然楊柳表現得相當的灑脫随性,秦川還是敏銳地發現,在楊柳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之後,耳梢和脖子上都悄悄地爬上了一絲紅暈。
秦川淡淡地笑了笑。
原來女漢子也是會害羞的嘛。
他自然不會自讨沒趣地說出來,就這麽任由着楊柳拉着他走上樓去。
楊老爺子的屋子在二樓。
一樓雖然較二樓更方便一些,但是由于臨近地面,難免會有些濕氣。
這對于體内有疾的楊老爺子來說,自然是利大于弊的。
當秦川和楊柳二人進屋的時候,楊母已經扶着老爺子靠在了床頭。
秦川擡眼看去。
楊老爺子身材寬大,骨骼厚實,單憑坐高就有八九十厘米,想來身高至少得有一米九。
不過,如今卻是身形瘦削,看上去瘦骨嶙峋,就跟骨頭架子似的。
“爺爺——”楊柳看到老爺子虛弱的模樣,頓時就紅了眼眶,撲過去抱着老人的胳膊。
“哈哈,柳兒别哭。現在都是大姑娘了,可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哭鼻子了。”老爺子緩緩地擡起手,輕輕地拍了拍楊柳的手。
楊柳點了點頭,随即又神色一振,一手指着秦川,開心地說道:“爺爺,這是我老大,他能治好你的身體的,你快讓他看看。”
說着,楊柳又趕緊轉過身,沖着秦川直招手:“老大,你快過來幫爺爺看看!”
秦川早就随着楊柳進了屋,隻不過見到楊柳真情流露,才沒到床邊來。
見到楊柳招手,他立馬就走了過去,微笑着說道:“老爺子,我是秦川,之前學過醫術,聽楊柳說起您的情況,就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秦川眼神澄澈,就這麽面帶微笑地看着對方。
他沒急着給老爺子把脈,現在隻是楊柳說了話,老爺子還沒開口呢。
楊老爺子盯着秦川看了好一會,才裂開嘴笑了笑:“那就有勞小兄弟了。”
沒有多餘的話,說着老爺子就将胳膊伸了過來。
秦川不着痕迹地眼神一挑。
看來楊柳的性子倒是遺傳的楊老爺子的,同樣都是這麽的灑脫直爽。
他也不多言,探手輕輕按住了老爺子的脈門。
其實,對于秦川來說,把脈完全就是多餘之舉。
之所以要多此一舉,不過是爲了讓楊柳等人寬心。
早在進屋之後,他就用神識好生将老爺子的身體情況檢查了一遍。
楊老爺子這是身受重傷,體内經脈受損。
而且,這麽些年來,老爺子的身體早就被沉重的内傷給拖垮了。
若是沒有意外情況發生的話,怕是都撐不了多久了。
不過,秦川既然答應了楊柳要出手,自然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了。
少頃,他就收回了手來。
楊柳和楊母見狀,都是探着脖子,滿臉希冀地看了過來。
秦川微微笑了笑,先是沖着楊柳點了點頭,然後才緩緩開口:“能治。”
而随着秦川話落,三人都是愣了愣。
“太好了!老大,真是太謝謝你了。”頓時,楊柳就激動地撲到了秦川的懷裏,興奮之色溢于言表。
不過,除了楊柳是滿心歡喜之外,楊母和楊老爺子兩人臉上雖然也有喜色,卻并沒有表現得如楊柳那般喜出望外,而是還有一絲不确定在其中。
秦川也沒有在意,兩人如此反應都是人之常情。
若是換位思考,秦川怕是也會和兩人一樣。
畢竟,任誰在經曆了長時間的絕望之後,也不會忽然就對二十歲的小夥子深信不疑。
不過,這時楊母和楊老爺子卻是同時眼含笑意地看向了正摟在一起的秦川和楊柳。
秦川頓時一陣尴尬,趕緊繼續開口轉移衆人的注意力。
“想必,老爺子和伯母還不大相信我的話。”他微微一笑,“這樣好了,我探到老爺子體内氣血於堵較爲嚴重,就先幫老爺子按摩按摩,疏通一下。一會若是有效果,我再和楊柳一道去藥店抓些藥回來。”
說着,秦川便征詢地看向楊老爺子。
老爺子被秦川這直白的給說得一愣,好一會才大笑了兩聲:“哈哈,好!老夫就喜歡小兄弟這直爽的性子,那就麻煩小兄弟了。”
楊母見狀,也是眼睛一亮,看向秦川的眼神越加滿意了。
而楊柳在秦川剛才開口的時候,就羞答答地離開了秦川的懷中。
是以,得到楊老爺子首肯之後,秦川當下就扶着老爺子坐了起來,開始一邊按摩一邊用真氣幫對方梳理氣血。
而楊柳母女則是在一旁幫忙扶着老爺子的身體。
老爺子受傷幾十年,體内自然是早就被拖得不成樣子。
足足花了一個多小時,秦川才總算是大緻将對方體内的淤血梳理幹淨。
等到秦川從床沿上起身的時候,老爺子已經是和之前判若兩人了。
雖然依舊是皮包骨頭的模樣,但臉色卻不再是之前的灰敗之色,多了一絲健康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