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楊柳之後,秦川就直接從江南飛往了昆侖山。
與上一次截然不同,這次他是大搖大擺進入昆侖山洞天的。
不過,雖然秦川坦言他是來昆侖山拜訪的,并指出自己知曉柳長老所在的地方,但是守山門的弟子卻還是固執地要求帶領秦川前去。
秦川也就由着對方了。
他此行前來,本就沒有什麽不軌的企圖,既然對方不放心,那就任由跟着好了。
索性,他便悠然地跟着對方,順便欣賞着沿途的風景。
守山弟子是一名長着一對招風耳的年輕男子,實力在煉氣中期。
一路上,招風耳便頻頻皺眉,時不時地用謹慎的眼光瞟向秦川。
秦川暗自好笑,卻也沒有多說什麽。
“老實點!不要老是東張西望的,昆侖山可不是你們那些小地方,你還是安分些的好。”招風耳冷冷的聲音忽然響起。
秦川一愣。
本來他見招風耳頻頻皺眉,隻當是對方心情不好。
合着,原來這是把他當成來昆侖山見世面的土包子了啊?
他不禁莞爾,卻也懶得和一個守山弟子計較。
在秦川看來,管地對方如何看自己,反正他自己又不會少塊肉。
于是,秦川便笑眯眯地點了點頭,但卻絲毫沒有改正的迹象,依舊“賊兮兮”地打量着四周的情況。
招風耳男子着實郁悶了好一會,不過碰上秦川這麽個“油鹽不進”的家夥,他最後也隻好妥協了。
依舊是上次來的那座山峰。
不過,這次秦川沒有用神識掃面,柳長老自然也就提前沒有發現秦川的到來。
所以,秦川這次跟着招風耳男子一路登上了山頂,在一間雅緻的閣樓前停了下來。
“柳長老,來了個年輕人,說是來拜訪昆侖山的,我将他帶過來了。”開口的是招風耳男子,他緩步走到閣樓前,朗聲說道。
“年輕人?是哪家的,他沒報上家門嗎?”隔了好一會,閣樓内才傳來一陣清冷的聲音。
“他隻說是來昆侖山拜訪的,其他的一概未提。”招風耳男子聲音越發恭敬了,甚至說着話還沖着閣樓的方向微微躬身。
吱呀——
閣樓的門被從裏面拉開了。
“他不說,你便不會問?我且看看是……”柳長老聲音加重了些,同時擡頭朝着院落中看去,瞬間,聲音就戛然而止了。
啪嗒啪嗒——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招風耳男子身子一顫,立時腦袋垂得更低了:“弟子一時忘了詢問,還望柳長老息怒。”
不過,讓得招風耳男子奇怪的是,腳步聲并沒有在他身邊停下來。
沒容招風耳男子多想,柳長老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秦道友!什麽風把你給吹過來了,要是山主知道了,定會非常高興的。”
“呵呵,柳長老不必客氣。”秦川微微一笑,沖着柳長老拱了拱手,“我這次過來,一是将山主托付的丹藥送來;二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找山主以及衆位長老幫忙。”
“這麽快就煉好了?秦道友不愧是丹術過人呐。”柳長老眼睛一亮,由衷地贊歎了兩句,緊接着又笑了起來,“哈哈,說起來,要是衆長老聽到道友有事相求,怕是要争先恐後厚着臉也要湊上來了。”
“柳長老謬贊了。”秦川再次笑了笑,卻是微微皺了皺眉,“不過,我這次所爲之事,事關重大……”
說着,秦川神色凝重了下來。
見狀,柳長老也是收斂起了臉上的笑意:“既然如此,我們這就過去見見山主吧。”
話落,柳長老就喚出飛劍,當天朝着一旁飛去。
秦川這才跟上。
等到秦川和柳長老兩人的身影消失之後,招風耳男子才怔怔地收回視線。
“連柳長老都要讨好對方,這到底是什麽人呐?而且,這麽一個人物,竟然被我給說成是小地方來的土包子……”招風耳男子越想臉色越難看。
最後,終于是心有餘悸地快步離開了山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