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柳生岡長的話,房間裏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一副疑惑不已的神情。
好一會,一陣有些遲疑的聲音才響起。
“柳生元老,我覺得……應該不用轉移吧。”開口的是那名被稱作Joe的男子,也就是秦川最初發現的那名白人。
Joe看到衆人都看向他,隻好硬着頭皮小心翼翼地繼續說下去:“當時發現秦川之後,我就立刻停止了一切行動,直到秦川走遠了才返回的。而且,爲了防止被跟蹤,我還特地繞着市區閑逛了半個小時才回來。秦川應該不會發現的……”
屋子裏一共五人,除了柳生岡長之外,其餘四人包括Joe在内,全都是體型壯碩的中年男子。
在Joe說完之後,四名壯漢都将視線挪到了柳生岡長身上。
而柳生岡長之前下達了命令之後,就神色變幻不定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眼下瞧見四人非但沒有行動,反而還反駁了起來,頓時就是眼神一沉。
“呵——幾個沒長腦子的家夥!”柳生岡長嗤笑一聲,“若是秦川能夠用常理來判斷,也就不用組織将他列爲頭号大敵了。”
說着,柳生岡長就徑自回到了沙發旁,将沙發上的一個黑色小包拎上,然後就朝着門口的方向走去。
“Joe,你之前碰到秦川,是在哪片區域?”柳生岡長一邊拉開房門,一邊回過頭去。
屋内四人此時卻是在迅速地收拾着行李。
雖然他們并不認同柳生岡長的說法,但卻是不得不接受柳生岡長的命令。
而且,若是讓柳生岡長這個組織元老一個人出去,萬一發生了意外,他們四人的下場可就凄慘了。
當柳生岡長的問話響起之後,四人都循聲看向門口的柳生岡長。
不過,還沒等男子Joe開口回答,四人卻是同一時間瞪大了雙眼,神色駭然地看着柳生岡長的身後。
柳生岡長的反應不可謂不快。
在見到四人劇變的神情之後,柳生岡長頭也不回,就将手中的門闆狠狠地推了回去,同時身子則是借着反作用力,向着一旁閃去。
啪嗒——
門闆并沒有重重撞在門闆上,而是被一隻突兀出現的手掌擋了下來。
秦川優哉遊哉地邁步進屋,一臉笑意地看向一旁已經轉過身來的柳生岡長:“呵呵,柳生元老這伸手,看起來可絲毫不像是七老八十的模樣啊。”
“秦川!”柳生岡長臉色青黑,神色難看至極,“你果然跟過來了。”
柳生岡長完全一副咬牙切齒的嘴臉,說着話的時候,還回過頭狠狠地瞪了将秦川給引過來的Joe一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不過,柳生岡長雖然表面上看上去兇惡無比,但這些其實隻不過是用來迷惑親從手段罷了。
此時此刻,柳生岡長悄然藏在背後的雙手,卻是沖着屋内四人,迅速地比劃出了三個不同的手勢。
秦川莞爾一笑。
柳生岡長的演技倒是着實不錯,至少也是奧斯卡小金人級别的,将絕望之下對于男子Joe的痛恨以及慌亂之餘的無奈表現得淋漓盡緻。
但是可惜的是,他的所有小動作,在秦川的神識探查之下,完全就無所遁形。
秦川一點也不着急,抱着手臂看好戲。
柳生岡長自是不知道他的謀劃早已經被秦川給識破,依舊賣力的表演着。
“秦川,這次算你赢了!我們現在落到你手裏,你想怎樣?”柳生岡長沖着秦川恨聲說道。
“呵——你們遠來是客,當然是先帶你們去喝喝茶了。”秦川眉頭微挑,相當的配合。
他揶揄地笑了笑,順着柳生岡長話裏的意思說道:“你看,你們是自己走過去呢,還是我找人送你們過去呢?”
柳生岡長神色一滞,旋即狠狠地瞪了秦川一眼:“不用勞煩了,我們自己過去就是。”
說罷,柳生岡長就率先朝着屋外走去。
屋内四名壯漢,這也才戒備地看着秦川,跟在柳生岡長的身後。
然而,就在四名壯漢經過秦川身邊的時候,卻是忽然齊齊暴起。
原本四人都一副對秦川忌憚不已的模樣,甚至前面兩人在經過秦川身邊的時候,都貼着另一邊的牆壁。
可是當四人将秦川包夾在中間之後,四人卻是陡然間同時向秦川發動了攻勢。
四人都是雙腿微曲,然後狠狠地一瞪地面。
水泥地面都是被四人蹬得出現好幾個缺口,四人則是面帶掙色地捏拳轟向秦川。
雙方本來距離就近,因此,幾乎是瞬息之間,四人就沖到了秦川的身側。
四顆菠蘿大的拳頭帶着無匹的勁道,襲向秦川的腦袋和胸口等要害部位。
再加上門口的位置又窄,四人幾乎是封死了秦川所有的躲閃空間,無論怎麽看,秦川都是一副在劫難逃的境地。
四人以及在門外回過頭來的柳生岡長,臉上都是閃過一絲得意的笑。
眼看着,四人的拳頭距離秦川越來越近,就要轟在秦川的身上。
然而,卻是驚變陡生!
空間仿佛突然停滞了一般,任憑四名壯漢臉上表情如何猙獰,這剩下的咫尺距離卻始終就是不能抵達。
甚至,數秒鍾過去,四人才駭然地發現,他們居然被固定在了空中,動也不能動。
“呵——還有什麽手段,你也一并使出來吧。”秦川偏過頭,淡淡地看着滿臉駭然的柳生岡長。
柳生岡長這才回過神來。
不過,他卻是什麽話也沒說,瞟了秦川一眼,轉頭就跑。
秦川搖了搖頭。
他伸出手飛快地将四人敲暈過去,然後身形一閃,就出現在了柳生岡長的前方。
“柳生元老,這茶還沒喝,怎麽就走了?”秦川咧了咧嘴。
撲通——撲通——
柳生岡長還沒來得及說話,後方突然傳來響聲,卻是那四名被秦川用領域限制住行動的壯漢這時才摔落到地上。
見狀,柳生岡長眼中的駭然更甚。
不過,柳生岡長到也幹脆,心知無論如何也逃不掉之後,反而平靜了下來。
“你得意不了多久的,組織遲早會解決掉你。”柳生岡長聲音冷冽地說道。
秦川頓時樂了。
都這時候了,還替神組織放狠話。
神組織幹脆别做壞事,專門去洗腦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