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走就走,四人當即就直接出發了。
由秦川帶着霍詩琪和梅婆婆二人。
有着領域輔助,秦川甚至都不需要用手扶着霍詩琪二人,就能通過對領域的操控将二人固定在自己的身側。
很快,四人就一路風馳電掣抵達了霍家的洞天福地所在。
然後,秦川就直接用符牌打開了洞天入口,帶着三人進入了洞天内部。
四人此行本就是爲解決問題而來的,所以就這麽大大咧咧地從入口的位置朝着霍家族人的聚集地走去。
自然,很快就被霍家人給發現了行迹。
一番交談,發現秦川四人的那名年輕男子就帶着秦川等人前往了霍匪的所在。
一路前行,霍家莊園之中的各種情況,就這麽坦露在了雷長老的梅婆婆的眼中。
看起來,秦川上次離開之時留給霍匪的話倒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莊園中的情形比起上次秦川的所見,要好上了些許。
但是,也僅僅隻是好上“些許”罷了。
依舊沒什麽人在潛心修煉。
雖然沒有了當初白日宣|淫的場面,卻依舊還是有着不少的世俗女子在莊園之中絕望地哭泣着。
而這些,還僅僅隻是表面上就可以看見的罷了。
各個别院内部的情形,指不定不堪入目到了什麽程度。
秦川沒有用神識探查,但是透過雷長老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就可見一斑了。
而梅婆婆曾經身爲霍家的人,對于眼前所見,更是又氣憤又痛心疾首,一路上毫不客氣地将霍匪給狠狠地罵了一頓。
一旁的年前男子聽了之後,遲疑地看了梅婆婆一眼,終究還是什麽都沒說。
行至途中,雷長老忽然停了下來,神識透體而出:“霍匪在哪?趕緊帶老夫過去。”
雷長老臉色青黑一片,顯然已經是到了即将爆發的邊緣,神識透體而出,肆無忌憚地散發着神識威壓。
秦川隻好用神識護着身旁神色氣憤的霍詩琪和梅婆婆。
至于那名年輕人,卻是在雷長老的神識威壓之下苦苦支撐着,額頭上全是冷汗。
“馬……馬上就……到了……”男子一邊抵抗者雷長老的神識壓迫,一邊吃力地回到道。
“哼——趕緊帶路。”雷長老大袖一拂,終于是收了神識。
年輕男子如釋重負地長出口氣,然後就趕緊加快了腳步。
數分鍾過去,一行四人總算是在年輕男子的帶領下,在秦川上次來過的荔園院子裏停了下來。
“到……到了……”男子斷斷續續地開口說道,見到雷長老沖他擺了擺手,就趕緊一溜煙跑開了去。
雷長老揮退年輕男子,接着就踏前兩步來到院子中央,沉聲喝到:“霍匪——趕緊給老夫滾出來!”
聲音滾滾,在真元的加持下,簡直就是振聾發聩。
聲音落下兩秒不到,屋内陡然傳來一聲呵斥:“誰這麽沒大沒小,大呼小叫?”
随後,房門才砰的一聲被推開,滿身肥膘的霍匪眯着眼睛從屋内走了出來。
雷長老冷冷一笑:“霍匪,你小子長本事了!見着老夫了也不行禮了?”
“嘎——”霍匪本來正頤指氣使,準備将大呼小叫的人給揪出來。結果,注意到雷長老之後立時就愣住了。
“嶽……嶽父大人!您老人家怎麽過來了?”霍匪屁颠屁颠地跑了過來。
霍匪兩隻眼睛都快笑沒了,快步跑到雷長老的身邊,讨好地看着雷長老。
雷長老瞥了霍匪一眼,冷聲開口:“你小子先别跟我套近乎,我問你話你老實回答。”
“嶽父您問,您盡管問,我保證知無不言。”霍匪忙不疊地點頭。
說話間,霍匪偏過頭朝着雷長老身旁看了看,然後就再次愣在了原地。
“咦?是你!你……你怎麽在這!”霍匪滿臉驚恐地指着秦川,情不自禁地倒退了兩步。
秦川微微一怔。
對于霍匪認得他,秦川并不奇怪,上次他在對霍匪動手的時候并沒有掩藏行蹤。
隻不過,讓秦川沒想到的是,霍匪居然會對他如此的恐懼。
不過,沒等秦川和雷長老說話,一旁的梅婆婆卻是開口了。
“呵——當初看起來還人模狗樣的。這才十幾年沒見,霍家家主就變成現在這麽一副德性了?”梅婆婆嗤笑地看着霍匪。
霍匪明顯地一愣,盯着梅婆婆看了好一會,才遲疑地開口:“你是誰?我好想并不認識你吧。”
說話間,霍匪還不忘警惕的看着一旁的秦川,一副膽戰心驚的模樣。
“怎麽,老婆子隻不過是臉上的皺眉多了些,這就認不出我來了?”梅婆婆低低一笑,語氣古怪地繼續擠兌着霍匪,“嘿,果真不愧是個薄情寡性的東西!當初阿碧嫁給你,當真是這輩子最大的錯誤。”
“你……你……你是梅姨!”霍匪神色劇震,顫抖着手指指着梅婆婆,好半晌才說出話來,“你怎麽沒……你怎麽回來了?”
“哼——你想說我沒死是吧?我當然不會死了,我還要找你替阿碧讨回公道呢!”梅婆婆眼中兇光畢露,惡狠狠地盯着霍匪。
霍匪被梅婆婆步步緊逼的話給說得一愣,張了張嘴卻是什麽反駁的話都沒說出來。
見狀,這下雷長老終于是相信了梅婆婆所說的真相。
他的這個女婿霍匪,确實是個不折不扣抛妻棄子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