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了霍詩琪與霍家之間的恩怨,一行五人就徑直離開了霍家。
回去的路上,衆人的情緒也是漸漸平複了過來,就連霍詩琪也沒有了在霍家洞天内的沉悶。
不過,因爲多了一個雷詩詩,而且雷詩詩還一個勁地拉着霍詩琪聊天。
因此,秦川要負擔的人就又多了一個。
好在,秦川不用禦劍帶人,隻需要用領域的力量将霍詩琪梅婆婆以及雷詩詩三人控制在身側,所以倒也問題不大。
不然的話,一柄飛劍是決計容不下四個人的,更何況中間還有雷詩詩這麽個身寬體胖的存在。
不過說起雷詩詩,秦川又想起了雷詩詩的身體狀況來。
一般來說,修仙者因爲時時刻刻經曆着天地元氣的洗滌,所以身體狀況一般都不會太差。
更何況雷詩詩的老爹雷長老,還是個煉丹師。所以,雷詩詩的情況就更加讓秦川感到奇怪了。
按理說,就算雷長老沒能力幫雷詩詩将臉上的淺紫色斑痕給去掉,但是給雷詩詩減減肥絕對是小菜一碟才對的。
可偏偏,雷詩詩就是這麽副形象!
這就容不得秦川不好奇了。
不過,眼下衆人正在飛往永安村,再加上夜色也已經深了,秦川也隻好暫時放下幫雷詩詩檢查的想法。
等到抵達藥田之後,秦川就給雷詩詩安排了一間小洋樓,梅婆婆則是選擇和霍詩琪合住。
随後,衆人就各自回房歇息了,秦川則是回到地下室繼續研究仙帝的傳承記憶。
逍遙仙帝縱橫仙界萬載,他的記憶自然是繁雜磅礴無比。
秦川這麽久以來,也隻是挑選了些對他有用的東西。
比如修仙法訣和心得、煉丹煉器、陣法符篆等等。
傳承記憶中,還有更多的東西,都是秦川所未能了解的。
眼下随着修爲越來越高,提升的速度也是逐漸放緩。
再加上面對這邪君的威脅,秦川就想着在仙帝的記憶中找找,看有沒有能夠應對的方法。
很快,一夜時間過去,天色漸明。
秦川還在修煉的時候,就聽到了楊柳咋咋呼呼的聲音。
數秒鍾之後,楊柳就推開地下室的門,出現在了秦川的視線之中。
“嘻嘻——老大你果然在這!”楊柳笑意盈盈地來到秦川身邊,伸手扶着秦川站了起來,“老大,你現在可不能再跑咯!我老早就感知到天地元氣了,結果你倒好,說好幫人家将内力轉化成真氣的,自己卻跑得不見人影了。”
楊柳一邊說着,一邊憤憤不平的瞪着眼睛看着秦川。
被楊柳委屈的大眼睛看得一陣尴尬,秦川讪讪地笑了笑,感激打了個包票:“哈哈……你看這不是一直有事情麽。你放心,我今天就幫你,說到做到。”
說完,秦川就趕緊當先朝着地下室外面走去。
不過,還沒等秦川竄出去,楊柳的兩隻手就纏在了他的胳膊上。
“呀——老大你别想跑,今天你讓我修煉上不可!”楊柳直勾勾地看着秦川。
秦川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任由楊柳拉着朝着外面走去。
“對了,你不用去學校了麽?我記得你也是燕京大學的學生吧。”秦川忽然想了起來,偏過頭說道。
“我說,老大你可别想支開我!”楊柳卻是揮了揮拳頭,然後一副高手寂寞的表情說道,“學校裏也太沒意思了,一群幼稚無比的毛頭小子在那攀比。當初要不是老媽硬逼着,我才懶得去呢。”
秦川頓時暴汗。
毛頭小子?
好像你也也隻是個小丫頭吧!
不過,秦川忽然想到了當初初次見到楊柳的場景。
當時,楊柳懶洋洋地躺在操場旁的草坪上,整個人給人一種恬靜淡雅的感覺。
秦川初始還一度以爲楊柳是一個溫婉知性的女子,誰曾想,之後他就被楊柳給纏住了。
再看現在,眼前這憤憤地抱着他胳膊不松手的楊柳,秦川頓時搖了搖頭。
楊家的情況他也了解,楊柳既然醉心練武,不想去學校,也就由着她了。
不多時,兩人就出了藥田别墅。
經過了昨天霍家的事,衆人今天卻是都起了個大早,還都趕到了秦川的别墅外邊,就連不常出門的雷長老都是如此。
見到衆人之後,楊柳也不好再抱着秦川的胳膊了,于是輕快地就跑到了霍詩琪的身邊。
過了一晚,霍詩琪的精神狀态好了許多,見到楊柳過去還微微笑了笑,随後兩女就叽叽喳喳地小聲說了起來。
秦川扭頭看向雷長老。
其他人,基本上都算得上是才剛來到藥田,自然需要秦川這個主人來安排一下。
不過,雷長老竟然也一大早就趕了過來,明顯就是有事情要找秦川了。
果然,見到秦川看來,雷長老頓時就裂開嘴笑了起來:“哈哈,小川呐,你或許已經猜到了,雷叔找你是有事情想要拜托你。”
“雷叔不用客氣,若是幫得上忙的,我定當竭力。”秦川笑着說道。
“那好,我本來就不喜拐彎抹角那一套,這就直說了。”雷長老看起來對秦川的回答相當滿意,笑得更開心了。
“是這樣的,我想讓你幫詩詩看看,能不能給詩詩治療一下。”雷長老回過身,輕柔地扶着雷詩詩走到了前面來,“小的時候,一切都還好好的。可是從詩詩十歲那年開始,臉上就出現了這塊紫色的痕迹,身體也變得虛胖起來。任憑我想盡辦法,就是不能找出原因來。”
說起雷詩詩的情況來,雷長老的聲音也是低沉了下去。
緩了一會,雷長老才重新看向秦川:“小川,雷叔知道你丹術高超,你一定要好好給詩詩看看。詩詩本來應該傾國傾城才對,結果卻莫名其妙染上這麽個怪病,我這個做爹的卻什麽都做不了……”
“爹——”卻是雷詩詩輕輕地晃了晃雷長老的胳膊,“爹你不用自責,女兒知道爹已經盡力了。而且,外貌也不過就是一副皮囊罷了,這些年我早就适應啦!”
雷長老聞言,也沒再多說,隻是伸手拍了拍雷詩詩的腦袋,然後鄭重地向秦川點了點頭:“小川,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