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楊柳因爲體内混亂情況緊皺着的眉頭,秦川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擔心,我這就用真元幫你将這些内力壓制下去。”
說着,秦川就在楊柳的身旁坐了下來。
秦川緩緩地将手掌抵在楊柳的丹田處,也就是小腹的位置。
然後,他就控制着真元緩緩地進入楊柳的體内。
察覺到秦川的動作,楊柳的頓時身體微微一顫,整個人陷入了僵直狀态。
同時,楊柳的臉上也是飛快地爬上一抹紅暈。
不過,秦川此時卻是将心神都放在楊柳體内的情況上,自然是沒有注意到楊柳面上的異常。
楊柳體内的情況,他早就用神識探查得一清二楚。
眼下天地元氣的量還少,内力隻是固守着自己的地盤,不讓天地元氣入駐。
一旦随着楊柳法訣的運轉,天地元氣越來越多,到時候内力受到壓迫之下,勢必會徹底爆發開來。
人體的筋脈本就脆弱。
若是讓這兩股能量在楊柳的體内爆發開來,那時楊柳輕則筋脈俱斷身受重傷,嚴重了甚至還可能危及生命。
秦川顯然不會讓這樣的情況發生。
因此,就需要趁着現在兩股能量還沒打起來之前,迅速将麻煩解決掉。
再者,畢竟楊柳剛開始接觸修仙,身體還沒經過天力元氣的淬煉,筋脈的承受能力自然不強。
是以,雖然說秦川的真元能夠輕易壓制這些内力,但是由于要顧及筋脈的承受限度,也隻能是一點一點慢慢地進行。
如此一來,就更是容不得差錯。
另一邊,楊柳兀自尴尬了好半晌之後,卻是察覺到秦川一直老老實實地在爲她處理體内的情況,并沒有借機做什麽無關的事情。
楊柳這次啊放松下來,開始按照秦川所說,運轉着法訣配合着秦川的真元。
不過,早先的時候由于緊張局促,所以體内的狀況楊柳的感受并不深。
而眼下放松下來之後,再加上還要沉下心神去配合,所以楊柳頓時就感覺到了體内的異樣——
就像是一股清涼的氣流在體内四處遊蕩着。
氣流雖然清涼,但卻無比的舒适,所到之處都是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嗯……”情不自禁地,楊柳就輕輕地哼了一聲。
秦川的神經本就繃得緊緊的。
因此,在聽到聲音的瞬間,就是身子一震,控制真元的動作也是微微一頓。
“啊——”卻是楊柳陡然叫出了聲,“老大,疼……疼……”
秦川立時回過神來,現在可不是發愣的時候!
他趕緊不再他顧,沉下心神繼續控制着真元。
好在因爲筋脈的限制,進入楊柳體内的真元本就不多,所以很快秦川就重新控制住了局面。
秦川先是用真元将剛才微微受創的筋脈修複了一遍,這才沉神接着之前的工作。
而一旁,楊柳此時卻是整個臉蛋都已經紅透了,臉上也一副羞憤的表情。
要不是秦川一直閉着眼睛并沒有看向她,怕是她現在都沒臉待下去了。
好半晌,楊柳才平靜下來。
然而,兩人因爲都是全神貫注與自己的事情,卻是誰也沒察覺到大廳的門被微微推開了一道縫隙。
之前,就在楊柳發出輕哼的前一秒,送完梅婆婆返回藥田的霍詩琪正伸手就要推開别墅的房門。
然後,楊柳那一聲情不自禁的哼聲就穿了出來。
似羞似嗔,像是難受卻又更像是舒服。
瞬間,霍詩琪就一把拽住門把手,整個人僵在了門口。
然而,就在霍詩琪猶豫着到底要不要進屋的時候,楊柳的聲音再次穿了出來。
霍詩琪頓時臉色一紅,擡腿就要轉身離開。
不過,鬼使神差地,在離開之前,霍詩琪順着被她推開的門縫朝大廳内瞄了一眼。
隻見秦川的後背側對着門口坐在地上,楊柳則是“靠”在秦川的懷裏。
更讓霍詩琪羞憤不已的是,秦川的一隻鹹豬手,還死死地貼在楊柳的小肚子上!
再聯想到之前聽到的聲音,霍詩琪頓時就看不下去了。
她憤憤地瞪了秦川一眼,當即就紅着臉快步離開了别墅門口。
等到遠離藥田别墅之後,霍詩琪才惡狠狠地開口:“死色狼!臭流氓!連徒弟都不放過……哼,男人果然就沒一個好東西!”
一邊說着,霍詩琪就一邊回了另一側的洋樓。
别墅中。
秦川和楊柳兩人都是對于霍詩琪的事情渾然不覺。
經過了剛才的事情,秦川現在是更加的小心謹慎了。
與之相反的,楊柳如今則是咬着牙控制着自己,顯然是對于之前的那聲輕哼非常的在意。
不過,随着過程的繼續,不可避免的,秦川的真元幾乎将楊柳體内的經脈都遊走了一遍。
而楊柳,在中途又是好幾次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雖然後來秦川一直都像是毫無所覺一般,動作并沒有絲毫的停頓。
但是,楊柳卻是羞得連腦袋都快擡不起來了。
等到最後,楊柳在秦川的幫助下,成功用天地元氣将内力給融合吸收掉的時候,楊柳就一句話不說,從地上爬起來直接就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看着楊柳離去時慌亂過的背影,秦川也是有些不自然地一陣苦笑。
會發生這樣的暧昧事情,倒是他沒有預料到的。
聽着這小妮子一聲聲酥軟妩媚的輕哼,秦川也是一陣火起。
不過,結果還是不錯的。
在将内力融合轉化之後,楊柳如今剛開始修煉,就有了煉氣中期的實力。
搖了搖頭,将這些雜七雜八的念頭抛開。
秦川并沒有繼續修煉,而是直接出了别墅。
整個過程中,都需要全神貫注,饒是以秦川如今的實力,也是有一絲心神疲憊的感覺。
索性,他也就在藥田中閑逛了起來。
不多時,秦川不知不覺間竟然就來到了霍詩琪居住的小洋樓。
不過,秦川卻是忽然發現,霍詩琪在看向他的時候,神色怪異無比。
就像是……才剛剛了解一個人的本來面目似的。
“诶我說——”秦川頓時一陣無語,他直接就盯了回去,同時朝着霍詩琪走去,“你這是什麽眼神?”
霍詩琪趕緊轉過了頭去,不過嘴裏卻是想起了冷冷地揶揄:“呵……你自己做了什麽自己清楚,你個se魔!”
秦川頓時一愣。
也就幾十分鍾的功夫,怎麽自己就變成徹頭徹尾的se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