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你以後就叫頓爾威好了。”
聲音清冷,帶着一絲揶揄和冷笑,就這麽突兀地在寂靜空曠的小島上響起。
霎時間,屏幕中威爾頓的身形猛地一滞。
本來,威爾頓正一臉耀武揚威的表情,得意洋洋地沖着電話中的男子說着豪言壯語。
結果聽到這句話之後,卻是神色陡變。
然後,滿臉詫異神色的威爾頓就猛地轉過頭來,看向鏡頭的方向。
而等待着威爾頓的,則是悠然自得抱着雙臂的秦川。
“你——你怎麽沒死?”威爾頓瞳孔一陣劇烈收縮,面露驚駭地伸手指着秦川的方向。
聞言,秦川卻是突然笑了起來。
好一會,秦川才轉過頭來,揶揄地看着正前方屏幕中的威爾頓,低聲開口:“呵——我什麽時候‘死’過了?我倒是非常奇怪,就你這豬腦子,是怎麽當上理事會的成員的?要是你們組織全是你這樣的廢物,我看不用我動手,你們自己很快就玩完了。”
“你……”威爾頓臉色一沉,然後突然猛地将手中的手機朝着前方丢去,“你找死!”
六個迷你飛機中的畫面同時一陣晃動,不過很快又平靜了下來。
秦川一臉淡笑地看着威爾頓氣急敗壞的樣子。
等到威爾頓平複下來,重新看向屏幕的時候,秦川才咧嘴笑了笑。
他伸出手指輕佻地沖着威爾頓擺了擺,說道:“嗯,看來你不止是個豬腦子,還是隻隻會亂發脾氣的豬啊……不過,我可不喜歡跟智障打交道。”
說着,秦川搖了搖頭,将飛劍喚了出來。
然後,秦川就一邊控制着飛劍摧毀一個個迷你飛機,一邊開口說道:“相信我們會很快再次見面的,不過那時,神組織應該就已經名存實亡了。噢——當然還需要你這個智障能夠活到那個時候了。”
話落,秦川沖着剩下的最後一架迷你飛機冷冷地笑了笑,然後,就控制着将其劈成了兩半。
一陣火花聲和飛機殘體墜地的聲音過去,四周就再沒了其他聲響。
看着如今已經變成一個深深的大坑的基地所在,秦川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
之前發生爆炸的時候,他就迅速神識感應到了動靜,然後他就直接帶着張欣怡躲進了石頭空間之中。
本來,秦川隻是準備暫時性的在裏面避一避,等到爆炸的風波過去就再次出來。
不過,過程中,卻是發生了些許的意外。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幹柴遇烈火,本就容易出事情。
再加上兩人早就已經确認了彼此的關系,眼下在這種環境下,就更是容易情|動了。
一番無意之間的撩|撥,兩人就各自進入了角色。
于是乎,秦川自然就和張欣怡兩人在裏面纏綿了起來。
有着石頭空間的防護,任憑外界如何狂暴混亂,秦川和張欣怡卻是沒有絲毫感覺。
這麽一來,秦川也就暫時性将島上的事情抛在了腦後。
因此,等到風雨停歇,他再次石頭空間内出來的時候,就正好碰到了之前,威爾頓對着電話大放厥詞的那一幕。
搖了搖頭,秦川朝着深坑飛去。
被秦川足足折騰了一個小時,張欣怡現在正在石頭空間中休息。
而沒了張欣怡在身畔,秦川行動起來也是更加的自由迅捷。
他直接就貼着坑底快速一邊快速飛行,一邊用神識探查這下方的情況。
雖然看威爾頓的架勢,神組織應該早就将基地裏的重要東西都轉移了。
但是,對于神組織,秦川如今已經是深惡痛絕。
所以,秦川是不會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的。
同時,另一邊,在美洲西北部臨海區域的一座豪華城堡中。
混亂的聲音此起彼伏,卻是威爾頓正大發雷霆地摔着各種東西。
任何進入他視線的東西,都被他狠狠地砸向了前方牆壁上的顯示器。
而顯示器則是早就完全破碎,一絲絲的火花和青煙在碎渣中閃爍彌漫着。
之前,秦川狠狠地挖苦了威爾頓一通,然後就直接将所有的迷你飛機給劈碎掉,導緻威爾頓有心回應兩句,都找不到發洩對象。
于是,威爾頓就将滿腔的怒意發洩在了顯示器上。
良久,威爾頓終于是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同時還劇烈地咳嗽了兩聲。
終究是個老家夥,這麽一通聲嘶力竭的發洩,威爾頓直接就累得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見狀,早就在一旁守候着的傭人趕緊快步走上前來,将威爾頓給扶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然後,傭人有迅速到一旁打來一杯熱水,恭恭敬敬地遞給了威爾頓。
威爾頓結果熱水
早就守候在一旁的傭人見狀,趕緊就跑到一旁打來一杯熱水,恭恭敬敬地遞給了威爾頓。
威爾頓看也沒看,直接就接過來喝了一口,然後張口就要說話。
不過,這時房間中卻是陡然響起了另外一個男子的聲音。
“威爾頓,火氣撒夠了嗎?”
威爾頓眼神一凝,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終于是發現了被他摔在地上的手機。
傭人見狀,趕緊機靈地跑過去撿起手機,然後返身遞給了威爾頓。
全程,傭人的視線絲毫不敢朝手機上看。
威爾頓結果手機,然後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您有事就叫我。”傭人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這才如臨大赦地離開了房間,還順手将房門給關上了。
直到房門緊閉,威爾頓才低頭看着手中的手機。
手機不止質量好,運氣更是好到爆。
之前被威爾頓直接摔向牆壁,後來房間裏又經過了威爾頓的一頓摧殘了,不過此刻,手機上卻是一點傷痕都看不到,屏幕上依舊清晰顯示着之前那張年輕男子的臉龐。
“哼——保羅,你是來看我笑話了嗎?”威爾頓一聲嗤笑,冷冷地看着屏幕中的男子。
“威爾頓,你冷靜點。”年輕男子卻是并沒有因爲威爾頓的态度而生氣,聲音低成地說道,“秦川的實力,早就毋庸置疑了。你卻想用這種方法來對付他,本來就大錯特錯。我知道你的脾氣,經曆這件事,你肯定不甘心。”
說到這裏,年輕男子忽然神色一凝,才繼續開口:“不過你先别急着報複秦川,等我一個月。一個月之内,我會對秦川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