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秦川開始煉丹,石頭空間之中也就徹底地沉寂了下來。
洞中無日月,更遑論是石頭空間内這麽一個完全獨立的空間之中。
秦川也隻能憑借修士的靈覺,來大體判斷外界到底過去了多少時日。
女修士的傷勢着實非常嚴重。
元神本眼受損,想要彌補回來,決計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非一朝一夕之功。
當然了,秦川也沒有想着直接就治愈對方的傷勢。
他隻不過是煉制丹藥,來緩解對方元神的傷勢惡化,将情況給穩定下來。
如今女修士傷勢過重,元嬰蜷縮在識海之中,都已經完全顧不上肉身的情況了。
要不然,之前秦川位對方療傷的時候,将對方貼身的軟甲退去之時,對方就不會絲毫不爲所動了。
按照秦川的估算,大概過去了近一周的時間,他前前後後煉制了三爐蘊養元神的丹藥,這才終于是将女修士的傷勢給穩定下來。
如今,女修士已經能夠自行修煉調理身體。
自然,秦川也就不需要再耗費心神和藥草煉制丹藥了。
不過,女修士在看向秦川的時候,卻是并沒有什麽好臉色。
無他,原因自然便是女修士在服下秦川煉制的第一爐丹藥醒轉過來之後,發現了貼身軟甲被褪了下來。
然後,秦川就被她給打上了“色狼”的标簽。
若不是秦川救了她的性命,而且秦川脫掉她的貼身軟甲,也是爲了更好的處理傷口,怕是這女修士當即就要和秦川拼命了。
當然了,自此之後,女修士卻是就沒喲給過秦川好臉色,甚至于秦川救了她的性命,她卻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說。
秦川倒是并沒有因此而覺得白救了人。
修仙界的情況本就不同于地球。
修仙界的情況有些近似地球上華夏古時候的情況,男女之間止乎于禮,女子将貞潔看得無比重要。
當然了,肯定也有例外的。
就比如那些邪修中的女性修士之中,就有專修魅惑之法的。
這些邪修便是專門魅惑男性修士,然後行采補之術,将男修士的修爲據爲己有,端的是邪惡無比。
而秦川救下的這名女修士,很顯然不是邪道修士。
所以,對方有這樣的表現,秦川也就一點都不在意了。
畢竟,他确确實實看了對方的身子,甚至在療傷的過程中還和對方有了肌膚之親。
不過,秦川卻是不會存有愧疚的心思。
他從小到大在地球長大,醫生給病人治病的過程中,将病人的身體看光的情況比比皆是。
難道,就因爲這個緣故,醫生就得對患者心生愧疚?
自然是沒有這個道理的。
秦川将一切都看得透徹。
這事也怨不得他或是女修士,兩人畢竟來自不同的位面,從小到大接觸的思想不同,養成的理念自然也有所差别。
自然,秦川也就不會去和對方解釋這些東西。
況且,就算是解釋了,隻怕對方也未必會聽。反倒是更有可能覺得他是個登徒子。
而另一邊,女修士就沒有秦川這麽淡然了。
秦川完全就是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絲毫沒有一丁點愧疚的意思。
這幅模樣落在施绮影的眼裏,就更是讓得她氣得牙癢癢的了。
施绮影自然就是秦川救下的這名女修士。
施绮影來自藍月郡的紫華仙府,本身更是身爲元嬰真君,何時遭遇過如此這般的情況。
被人看光了身子不說,對方居然還一副沒有絲毫歉意的模樣,施绮影自然是氣憤不已。
不過,她畢竟不是心腸歹毒之輩,不然也就決計不會冒着生命危險來替人尋碧睛獨角獅的獨角了。
因此,雖然對秦川怨念頗深,施绮影卻還是克制住了動手的沖動。
隻不過,好臉色肯定是不會給秦川的了。
施绮影憤憤地瞪了秦川良久無果之後,也就收回了視線。
随後,施绮影便兀自取出丹藥療起傷來。
萍水相逢,秦川将對方救下,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自然不會費勁心力,用珍貴的靈階藥草去給對方療傷。
眼下将對方的傷勢穩定下來,其他的事情,自然是就由對方自己負責了。
而施绮影身爲元嬰真君,身家自然不俗,收集的珍材異寶肯定不會少。
就見施绮影心念一動,掌心中便多了幾粒丹藥。
秦川瞥了一眼,就對這些丹藥的種類和效果了然于心。
不過,他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内裏卻是疑惑不已。
本來他以爲,對方身爲元嬰真君,即便是拿出靈階丹藥來療傷,都絲毫不出人意料。
但是,事實卻是對方取出的這幾枚丹藥竟然都隻是天階丹藥。
甚至,其中大部分對于元神損傷的效果還在秦川煉制的那三枚丹藥之下。
而且,這些丹藥的成色更是讓秦川看得直搖頭。
就算是他胡亂煉制的丹藥,成色都要比這些丹藥好得多。
在秦川看來,煉制這些丹藥的煉丹師,完全就是在浪費藥草。
這也讓得秦川暗自猜想——莫非蒼月大陸中,煉丹師的水平都非常低下?
很顯然,這個結果他短時間内是搞不清楚了。
眼下的情況,他和這名女修士算得上是被困在石頭空間之中。
畢竟,誰也不知道外界那頭被女修士斬掉獨角,處于暴怒狀态的碧睛獨角獸是否還在外界守着。
而這,也是秦川要将對方給救醒的一個原因。
畢竟,秦川現在可還抗衡不了四階妖獸。
要想保證安全離開禁斷山脈,也就隻能依靠這名元嬰境界的女修士了,而且也還得等到對方的傷勢恢複一些之後再說。
眼下對方在服用丹藥調理傷勢,秦川也就不再關注,取出丹藥修煉了起來。
不過,秦川還沒修煉多久,卻是又睜開了眼來。
“小淫賊——”卻是那名女修士開口了,還給秦川起了這麽一個難聽的外号。
秦川一陣無語,擡眼看去。
隻見,那名女修士正面無表情地盯着他。
“有事嗎?”他冷冷開口,“還有,我不叫‘小淫賊’。”
雖然他理解對方的心情,但卻不意味着他能夠接受對方這樣的話語,自然也不會給對方好臉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