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我女兒者,一個字——死!”
蓦地睜眼,隻見一名臉上包着紗布的男人,乘一金凰而來。那金凰,飛在半空中,凰羽展翅,絢爛得刹那讓這夜空恍如隔世,似白晝來臨。
金凰之上的高大男人,此時隻輕輕一揮袖,流雨身側的所有要傷害她的人便被強勁的靈氣震開,全部落地,摔了個四腳朝天。
簡竹以及蕭貝都是同一愣,頂着被人揍過的腦袋,不可置信的擡眼,望向那金凰之上坐着的男人。鳳凰啊,和龍一樣,出身便是聖獸,而據說金凰比銀凰更爲強大尊貴。
整個西大陸,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過有人尊貴得可以乘坐上鳳凰。那個從天而降的男人,是誰?
剛剛,他爲何說:傷我女兒者,死?
“爹……爹爹……”流雨突然的一道委屈呼喚,破了衆人驚駭的神色。那此時一臉委屈的少女,一見天空中飛來的男人,便朝他伸展開手撲了過去。
這是她的爹爹!身形她認得出,聲音更是認得出!
隻不過他滿頭白布,難不成是在處于治療中?
爹爹!這是她的爹爹,可是爹爹怎麽會恢複的。
身後,看着朝顧宴沉撲過去的少女背影,燕子沉唇角輕綻開了一抹極淡的笑:總算是恢複了,總算來得及。
他還記得:三個多月前,見到莫名巅峰舵主将流雨抓走時,他心急如焚。但想到的救人的方法,暫時是隻有一個——先治好顧宴沉。
小萌貓可以幫助尋其所在,但若是實力不夠,尋到了流雨也沒法救之。而能夠勝過巅峰舵主的存在,整個西大陸,隻有一人——顧宴沉!
這些年來,世人都說顧宴沉廢了。
其實身爲醫者的他曾經就看出來過,他不是廢了,隻不過由于失去記憶,而忘了如何運轉靈氣和召喚術。至于爲何沒了靈星标志,是因爲顧宴沉,修過藏匿術。
所以,隻要治好他,讓他恢複記憶。他就會使靈氣,重新使回召喚術。
但要治療,絕非易事。
他的内傷,便是在爲顧宴沉修複體内瘡傷,以及去懸山打那九星聖獸狼魚,想用狼魚的肉來做藥爲顧宴沉治療,九死一生之下而受的。
但總算是有結果。
顧宴沉除了臉,記憶已然恢複。
“爹……爹爹……”衆人瞪圓了目,眼看着那高空之中乘坐着金凰的男人,突然間抛下一根長長的繩子将流雨卷起勾到了金凰上,然後放開繩子讓她在金凰上坐好,随即一張手就将小少女抱在了懷中,還親昵的直喚着:“女兒、爹爹的好女兒……總算是有點良心,一見爹爹就認了出來”……這一幕幕,驚得眼珠子一瞪,下巴一掉,緊接着齊齊打起哆嗦來,顫栗得似臨修羅。
卧槽!
我勒個去!
我的小心髒啊!
顧——顧護法大人!
顧宴沉,這是王國第一召喚師重新現世啊!
年輕的人或許不知道顧宴沉的事迹,但年紀稍大的,都是知道那人以前的坐騎,就是一頭金凰的啊。而且,顧流雨有幾個爹?一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