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
此情此景,她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可溫紫熏是她的朋友啊,現在她身敗名裂,家破人亡。
她卻趁火打劫搶走了她的未婚夫?
顧墨琛看着眼前憔悴不已的李未眠,眼中閃過一抹憐惜,卻飛快的消失了。
“你們是來拜祭外公的麽?”
當初顧氏企業資金周轉不靈,還是外公伸出援手顧家才能轉危爲安。
而顧家也是在那時候提出了顧墨琛和李未眠的婚約。
外公見顧墨琛溫柔體貼,又一表人才,就答應了。
兩人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結果短短三天時間,物是人非。
“一個破産的老頭子有什麽好拜祭的。”溫紫熏翻了翻白眼,“你少自作多情了。”
“紫熏。”顧墨琛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
溫紫熏神情一瑟,柔柔的勸道,“墨琛哥哥,長痛不如短痛,她總會知道的。”
“知道什麽?”
李未眠下意識的看了外公的遺像一眼,心頭不安,“我們出去說。”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不想在這裏攪了外公的清靜。
“就在這裏說吧。”溫紫熏從包包裏掏出一張紅色請柬,“我和墨琛要結婚了,到時候記得出席。”
“什麽?”李未眠隻覺得眼前一片紅色,刺的她眼睛疼。
她猛然擡頭看着顧墨琛,“墨琛,這就是你的決定?你忘了你答應過我外公什麽?”
“李未眠,你還真是不要臉,你這樣的殘花敗柳還想嫁給顧家的繼承人?你還以爲你是許氏集團的大小姐啊?”
“你說什麽?”李未眠猛的擡頭,目光迸出強烈的恨意,“溫紫熏,我自問對你不薄,你卻這麽對我?”
“墨琛哥哥,你看她居然敢兇我。”
溫紫熏嘴巴一撇,轉而沖顧墨琛求助,“明明是她做了對不起你的事,還裝可憐,咱們顧家又不是收破爛的。”
李未眠整個人怔住,她怎麽也想不到,相交多年的好友居然會是這樣醜惡的嘴臉。
她腦中靈光一閃,“是你對不對?是你在酒裏做了手腳。”
溫紫熏臉上浮起得意的笑容,“對,是我,因爲……”
“夠了,紫熏。”
眼前的李未眠明明已經快要站不住了卻還努力的死撐,讓顧墨琛不忍繼續刺激她。
“有什麽害怕的,那老頭子早就死了,誰還能替她出頭。”溫紫熏冷笑道,“墨琛哥哥早就跟我在一起了,可你太不識相了,居然還想做顧家的少奶奶,那我也隻能毀了你了。”
雖然已經猜到了事實,但被溫紫熏這樣說出來,李未眠還是如同當頭棒喝。
她看着兩人緊握在一起的雙手,第一次希望自己是瞎的,是聾的。
這樣就什麽也看不到了什麽也聽不到了。
可是她不瞎不聾,隻能聽着溫紫熏洋洋得意的說着,“要不是你有許氏撐腰,你覺得墨琛會看你一眼?現在許氏破産了,你當然也就沒有利用價值了,快去死吧。”
李未眠萬萬沒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
外公,如果你在天之靈,會不會後悔自己識人不清,伸出援手卻救了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