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沫是爲了我,如果讓公司股東知道黎家就完了,所以小沫才會說是她做的。”
黎洛辰的話讓所有人又是一愣,就連陸鳳禹都出現了瞬間怔然。
當年被好友背叛的痛苦還曆曆在目。
現在黎洛辰居然告訴他,他錯怪了黎沫。
“哥,你别說了。”黎沫擡起淚眼,癡癡的望着陸鳳禹,“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隻是我後悔了,我真的不知道失去他會讓我這麽痛苦。”
她梨花帶雨動情表白的模樣,讓在場的人忍不住動容。
黎沫對陸鳳禹,還真是一片癡心啊!
“鳳禹你就原諒她吧,小沫是真的喜歡你的。”
黎洛辰再也忍不住的吼道,“她有血友病,你又不是不知道,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着她流血緻死嗎!”
面對突如其來的真相,陸鳳禹雖然震驚,表面上卻看不出異樣。
隻是黎洛辰提到血友病的時候,身體微微震了下。
李未眠微微瞪大眸。
難怪黎沫會流血不止,這種病一點小傷口都會造成凝血障礙。
她擡眸,對上黎沫的眼睛。
那裏面閃動着癡情的淚水和痛苦的後悔,卻也帶着不爲人知的決心。
好像陸鳳禹不原諒她,她就甯願去死。
“鳳禹,你忍心看着小沫死嗎?”黎沫說什麽也不肯包紮,黎洛辰急的不行。
黎沫淚眼婆娑的舉起血淋淋的手腕,“鳳禹……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
“鳳禹!”黎洛辰怒吼道,“你說句話啊!”
裴少卿面色凝重,他用來給黎沫捂傷口的繃帶已經被血染透了,随即當機立斷道,“都不要說了,先包紮傷口要緊。”
黎沫卻死死捂着手腕,說什麽也不肯包紮,隻是固執的看着陸鳳禹。
陸鳳禹面沉如水,抓着李未眠的手稍微緊了緊。
裴少卿勸道,“鳳禹,事情因你而起,還是聽聽洛辰的解釋吧。”
江東城也開口道,“是啊,鳳禹,難道你不想知道當年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嗎?”
黎洛辰趕緊抱起黎沫,“我們去樓上房間談。”
陸鳳禹薄唇微抿,半晌才吐出一個字,“好。”
随即抓着李未眠的手,往樓上走。
“等等!”黎洛辰猛地攔住他們,“她不能去。”
陸鳳禹面色一沉,周身氣場冰冷下來。
黎洛辰給出的理由卻很正當,“小沫受傷的事還沒查清楚,我不能讓她靠近我妹妹。”
陸鳳禹眯起眸子,“這件事跟她無關。”
“既然跟她無關那她就該避嫌,當年那件事牽扯到黎家,我不想知道的人太多。”
李未眠聽得出,黎洛辰就是想把她排除在外。
反正她對黎沫做的那些陳谷子爛芝麻的事也不感興趣。
于是就推了推陸鳳禹說道,“我回房間等你。”
“……好。”陸鳳禹摸摸她的小臉,“我很快就來。”
“嗯。”
黎洛辰帶着人去了二樓。
李未眠卻沒直接離開,而是在休息室轉了轉。
很快在角落裏發現了一枚刀片。
她拿起刀片,上面還帶着新鮮的血迹。
李未眠勾唇一笑,黎沫可真夠狠的啊。
利用自己有凝血障礙這一點,玩一招苦肉計。
算好一切,破釜沉舟,就爲洗白自己。
黎家兄妹真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