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富平捂着臉慘叫不已,血迹順着他的七竅中蜿蜒開來。
“你隻有一次機會,想好再回答。”
陸鳳禹居高臨下的踩住他,張富平隻覺得五髒六腑都要移位了。
“李未眠呢?”清冷的聲音帶着一絲急切。
張富平被打的頭暈眼花,壓根聽不清他在說什麽。
隻是本能的搖頭,“我不知道,我什麽都沒做。”
什麽都沒做?
那房間裏的血迹是哪裏來的?
陸鳳禹眸光一冷,強烈的心悸讓他幾近窒息。
現在這個老家夥居然還在他面前裝瘋賣傻?
“闫飛……”
陸鳳禹收起腳,冷冷的看着攤在地上的張富平,那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交給你了,打到他說實話爲止。”
接着他對剩下的保镖說道,“其他人跟我來,繼續尋找李小姐的下落。”
“七哥!”
陸唯誓沖進房間,看到的就是如此血腥的畫面。
張富平被打的像個血人,已經出氣多進氣少,半條命都沒了。
陸唯誓拔腿跑過去,“别打了,會死人的。”
陸鳳禹擡眸,眼神帶着深深的不安,“未眠不在這裏。”
如果她不在這裏,到底去了哪裏?
會不會已經……
陸鳳禹不敢想下去。
“七哥,未眠沒事,她沒事的。”陸唯誓趕緊說道。
她第一次看到如此心慌意亂的哥哥。
在她眼中,陸鳳禹從來都是從容不迫的,從未見過他如此不安的樣子。
未眠不見了,哥哥的魂也跟着不見了。
随後踏入房間的江東城等人,更是心悸不已。
陸鳳禹手上沾滿血迹,宛若地獄修羅。
他的眼神卻帶着沉重的哀傷。
“七哥!”陸唯誓見他這幅樣子,着急不已,“未眠沒事,少卿哥找到她了。”
陸鳳禹暗淡的眸子立刻閃現出光彩。
“你說什麽?”
“未眠找到了,在醫院。”
話音剛落,陸鳳禹的身影就在房間消失了。
留下快要被打死的張富平和一身冷汗的金老闆。
江東城輕咳一聲,站出來收拾爛攤子,“闫飛把這老家夥帶走,其他人撤了吧。”
晚幾分鍾趕來的黎沫和黎洛辰也知道了魅夜發生的事。
“現在你知道李未眠對陸鳳禹來說有多重要了……”
黎洛辰歎口氣,勸道,“聽我的,别再鬧了,今天的事要是被鳳禹查到跟你有關……”
黎沫緊緊的咬住嘴唇。
爲了讓陸鳳禹心軟,她不惜自行割腕豁出性命。
可就算如此,也抵不過一個李未眠的失蹤讓他着急。
那個女人,真的能令他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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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布加迪在路上像利箭一樣飛馳,甚至連紅燈都不能讓它減速。
陸鳳禹緊緊抓着方向盤,腦子裏一片心慌意亂。
爲什麽要讓未眠離開他的視線?
該死的!
陸鳳禹低咒一聲,用力踩下油門。
車速飙到兩百,連闖一路紅燈,終于最快時間趕到醫院。
他甚至來不及鎖車,就朝急診室狂奔而去。
“她人呢!”
等在走廊裏的人是裴少卿,陸鳳禹走上前一把将人抓住,着急的問道。
“放心吧,人沒事,就是受了點輕傷,正在接受全面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