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未眠推推陸鳳禹,“手機響了。”
陸鳳禹不理會,依然如故的吻她。
“不用管,我想要你。”他唇瓣貼着她的,呼出來的氣息荷爾蒙爆棚。
鈴聲挂斷後,又不依不饒的響了起來。
許久,李未眠才推開他,氣息紊亂的擦着嘴角,“先接電話。”
陸鳳禹掏出手機,煩躁的按下接聽鍵,“什麽事?”
電話那頭的人說話聲音恐懼而顫抖,“少爺,老爺子剛剛心髒病發,昏過去了。”
打電話的是常年跟在陸承平身邊的老管家。
空曠的甲闆,電話聲清晰可聞。
陸鳳禹皺緊眉頭,“你們還在船上?”
“是、是的。”
“讓保镖加足馬力,我馬上安排醫生。”
管家連忙答應,“是、是。”
挂斷電話,陸鳳禹又馬不停蹄的撥通另一個号碼,命令救護車在碼頭等待。
李未眠回頭看着海面。
陸承平乘坐的那艘船已經不見了。
心髒病發,是會死人的。
她擡眸,看着陸鳳禹擔憂急躁的臉色,安慰道,“你也别太擔心了。”
“嗯。”陸鳳禹摟過她,“爺爺發病,我需要去醫院,不能送你回去了。”
李未眠點一下頭,“沒關系,我自己回去也一樣的。”
“我安排保镖送你回去。”
陸鳳禹親親她的額頭,牽着她的手走下遊艇。
安排好她,陸鳳禹才開車趕往醫院。
他安排及時,老爺子剛下船醫生就到了,沒有加重危險。
等陸鳳禹趕到的時候,人已經醒了,隻是情況依然危險,醫生正在給他做更全面的檢查。
陸鳳禹走進去,“醫生,我爺爺怎麽樣?”
“陸老先生吃了藥,已經脫離危險了,隻是心髒病患者要注意,不能受刺激。”
陸鳳禹點點頭,“我知道了。”
醫生很快離開,病房裏隻剩爺孫兩人。
陸鳳禹倒了杯水放在床頭,沉聲道,“公司還有事要處理,您好好休息,晚點我讓唯誓來陪你。”
陸承平沉着一張臉,面無表情,“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了。”
“我沒這麽想過,爺爺。”
雖然在遊艇上對老爺子兵戎相向,但陸鳳禹從不覺得兩人之間非要拼個你死我活。
除去那些獨斷專橫,陸承平對他疼愛有加。
即使嚴格,也是爲了培養他。
“爲了個女人你敢對我開槍,你還有什麽不能做的。”
陸鳳禹面色沉靜,“如果您不幹涉我和李未眠,就不會……”
“我這麽做是爲了誰!”
看着他死性不改的樣子,陸承平險些又氣到發病,“你要護着她,我攔不住,但是有我在一天,她永遠都進不了陸家的大門,你不喜歡謝梓潼,那就換一個,陸家的少夫人絕不能是娛樂圈的戲子。”
陸鳳禹聞言,臉色并無波瀾,依然清冽。
“我知道你怨我當年那麽對你母親,”陸承平捂着胸口,“你願意爲了她放棄陸家的一切,我攔不住你。但你記住,如果這麽選,芳霏這輩子都别想沉冤昭雪。”
陸鳳禹攥緊手心,“爺爺,您在威脅我?”
如果他不跟謝梓潼訂婚,他就要讓母親繼續承擔着污名。
陸承平似乎累了,疲倦的阖上眸子,“随便你怎麽想,你不是一直都在查芳霏當年怎麽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