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未眠歎口氣,走向沙發。
看來,是時候想想,陸文淵和謝梓潼兩人了……
“未眠,你别想多了……”
陸唯誓氣呼呼的跑到她身邊坐下,“七哥怎麽可能同意她住進來,這件事少不了又是陸文淵搞的鬼。”
看着她擔憂的表情,李未眠隻是淡然的笑笑。
“好了。”她勸陸唯誓,“不要生氣,她想住就住好了,反正隻是幾天而已。”
陸鳳禹的脾氣,她還是了解的。
謝梓潼擅自住進來,隻會讓他更厭惡。
陸承平走這步棋,想讓他們在同個屋檐下培養感情,隻怕會弄巧成拙。
陸唯誓一愣,“你說的有道理,就怕到時候趕不走。”
她擡眸,看着李未眠漂亮的側臉,試探性的開口,“未眠,你真的不在乎她?”
“我在乎,有用嗎?”李未眠笑笑,“隻是住進來而已,總不能因爲這個讓陸鳳禹去跟你爺爺吵架。”
遊艇事件後,他們之間的關系應該很緊張。
李未眠不想節外生枝。
陸承平始終是長輩。
她不想讓陸鳳禹背負不孝的罪名。
“這倒是!”
陸唯誓撓撓頭,“其實爺爺對七哥很好的,就是太固執了。”
李未眠點頭,“是啊。”
陸承平的心思她能理解,陸鳳禹這樣的權貴之子,大部分都是商業聯姻居多。
他無非也是希望陸家能更強盛。
這份心思,誰也不能說不對。
“你能這麽想就好了,等七哥回來,再讓她滾蛋。”
李未眠輕輕一笑,“所以我們不要因爲她壞了心情,去花房采花吧,花瓶裏的茶花該換新的了。”
說完,李未眠就拉着陸唯誓起身,往花房走去。
柔順的秀發,遮住她白皙的臉頰。
也掩飾了她眸底的黯然。
說的再冠冕堂皇,她心裏還是有些介意謝梓潼的。
女人的小心眼就是來的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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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未眠和陸唯誓兩人在花房剪了許多漂亮的茶花,說說笑笑的回到客廳,打算把鮮花換上。
恰好,遇到從二樓走下來的謝梓潼。
她瞥一眼正在修剪花枝的兩人,徑直走過去,撫摸着花瓶裏嬌豔的花朵,笑容和善的問道,“你們在做什麽?”
“你沒長眼睛嗎,在插花啊。”
陸唯誓不想理她,可教養讓她無法對謝梓潼的笑臉視而不見。
“哦,這是什麽花啊?”
謝梓潼睜大眼睛,十分好奇的問道。
伸手不打笑臉人。
謝梓潼态度溫和,陸唯誓也不好冷眼相對,回答道,“這是茶花,未眠喜歡,所以花房種了很多。”
如果接下來兩天,謝梓潼像這樣安分,陸唯誓也不介意做個好主人,好好招待她。
誰知,她息事甯人的想法還未維持一秒,就被謝梓潼嘴角的冷笑打斷。
“嘩啦……”
剛剛插好的花瓶被掃到地上,還帶着水滴的茶花被一隻高跟鞋惡意踩踏,支離破碎。
“謝梓潼,你有病啊!”
陸唯誓看着地上的狼藉,漂亮的杏眼怒意凜然。
“哦,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始作俑者慢悠悠的抽回手,嘴角帶着惡劣的笑容,“隻是我最讨厭茶花……”
謝梓潼雙手抱胸,對着進來的傭人指手畫腳說道,“把這屋裏所有的茶花都給我撤了,全都換成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