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廄裏!”陸鳳禹親親她的嘴角,“怎麽辦,你這麽漂亮,我有點嫉妒那匹馬了!”
李未眠轉轉眼珠,“如果陸少爺不介意躺在我身下的話,我也介意用鞭子調教你一下!”
她笑眯眯的反唇相譏,眼裏滿是挑釁的狡猾。
不就是講黃段子嘛,誰不會咋地!
“我很期待!”陸鳳禹在她臉上印上親親一吻,“走,去看看那匹要被你騎乘的馬兒。”
騎乘兩個字讓李未眠想起了在花房的某個瞬間。
那天,她一時昏了頭,主動騎在他身上。
結果腰酸了一整天!
現在罪魁禍首明顯就是故意提“騎乘”的。
李未眠嗔他一眼,兩人往馬廄走去。
諾大的馬廄裏,養着好幾匹名貴的寶馬,看到他們出現,各個都興奮的打着響鼻。
李未眠是第一次見這麽多名駒,眼都看直了!
“好帥!”她感歎着。
每個馬棚裏貼着這些寶馬的來曆,包括有些在賭馬場上的冠軍。
任何一匹拿出去,都是良駒。
看到他們出現,馬廄的工作人員立刻迎上來,幫李未眠介紹不同馬匹的性情。
偏偏這位是本地人,英文不算很好,說了半天都磕磕絆絆的。
李未眠對馬匹沒什麽研究,所以聽的十分費力,隻能睜着眼睛無辜又茫然的看着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見她的表情,也知道她沒聽懂。
于是就熟練的切換成裴濟語,指手畫腳的比劃着。
這下,李未眠徹底變成了文盲。
連半句都聽不懂了。
“English,ok?”她對着工作人員說道。
工作人員何嘗不想用英文,關鍵是用英文也沒見這位漂亮小姐聽懂多少啊。
兩雙眼睛,紛紛不約而同的求助旁邊高大英俊的陸鳳禹。
陸鳳禹微笑着勾起薄唇,開口,是低沉熟練的裴濟語。
工作人員如獲至寶,跟他用裴濟語溝通起來。
兩人嘀咕咕咕的說着聽不懂的語言,李未眠盯着男人英俊的側臉,幾乎看呆了。
這麽生僻的語言陸少也會?
真是全能。
不對,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陸鳳禹居然會裴濟語?
那她……
想到自己之前在他面前說過的那句話,李未眠立刻臉蛋發燒。
虧她還以爲陸鳳禹聽不懂裴濟語,誰知卻是班門弄斧了。
真過分!
陸鳳禹怎麽能騙她!
李未眠用力睜着大眼睛瞪他!
陸鳳禹察覺到她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濃。
他抓住她的小手,指甲輕輕搜刮着她的手心,臉上卻是一本正經的跟工作人員說着什麽。
工作人員點頭走開了,臨走還意味深長的看了李未眠一眼。
“你跟他說什麽了?”
“沒什麽,就說我太太不太會騎馬,所以我們共乘一匹就好。”
說完,他又解釋道,“這裏的工作人員都是隔壁島的,英語不太好,你跟他們溝通的時候最好帶上我這個翻譯。”
說起這個,李未眠就鼓起了腮幫,“你明明會裴濟語,爲什麽要騙我!”
陸鳳禹低頭輕笑,捏捏她氣鼓鼓的臉蛋,“我怎麽知道陸太太你要用裴濟語跟我表白,說句我愛你有那麽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