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麽辦怎麽辦?棉花糖受驚了!”
李未眠吓的緊緊抓着缰繩,渾然不覺自己已經接受了棉花糖這個名字。
身後的男人将他緊緊的環住,胸前有力的跳動和體溫直接流向她的心髒。
李未眠抓着他胸前的襯衫,發現自己剛剛是想踹陸鳳禹的,結果卻不小心踢到了棉花糖的肚子,所以它才會受驚狂奔。
多虧有陸鳳禹的保護,她才不那麽害怕。
“沒事,很快就好!”
陸鳳禹護着她,手裏抓着缰繩,很快讓棉花糖的速度慢了下來。
在男人熟練的騎術下,受驚的白馬隻是沖刺了一圈,就安靜了。
等棉花糖不跑了,陸鳳禹才松開李未眠,親親她的發旋,安慰道,“好了,你看,沒事了!”
李未眠嘟起嘴巴,也不敢再随便摸棉花糖,控訴道,“這就是你說的性情溫順?”
剛剛差點吓死她好嘛!
陸鳳禹抱着她吓軟的身子,大掌不自覺的撫上她的小腰和翹~臀,聲線更是輕笑不已。
“你踢它,它當然要生氣了,平時它被我騎的時候脾氣好得很。”
李未眠瞪他一眼,“我什麽時候踢它了,我要踢的是你。”
男人熾熱的大掌不動聲色的遊移着。
“寶貝兒,我是你老公,哪有踢老公的道理,要是我像棉花糖那樣受驚了,隻怕你又要下不了床了!”
“真是什麽都說不過你!”
李未眠在他懷裏不安分的掙紮,心中說不上是羞怯還是羞惱。
陸鳳禹見她累了,終于放棄了逗她,“對了,那句裴濟語你跟誰學的?”
李未眠裝傻,“哪句?”
“就是那句我愛你。”陸鳳禹語氣中帶着微微的得意。
“誰、誰愛你了!”
李未眠别别扭扭的側過臉,不看他。
“我愛你行了吧!”陸鳳禹笑着戳戳她的小臉,“乖,告訴老公,跟誰學的?”
“女、女傭!”
陸鳳禹恍然大悟,“難怪在葡萄園你這麽着急找我,原來是對我表白。”
李未眠傲嬌的甩頭,“你送我這麽漂亮的小島,我說幾句好聽的哄你是應該的。”
真是别扭又悶騷的陸太太。
陸鳳禹摟緊她的腰,細吻落在她的額頭上,“嗯,那陸太太記得要經常哄我,我很好哄的!”
“看你的表現喽。”李未眠繼續傲嬌。
陸鳳禹輕笑,抱着她下馬。
“寶貝兒,以後不管遇到什麽事,記得我永遠是你的依靠!”
李未眠瞪大眼睛,心髒因爲他的深邃熾熱的眼神,而加速跳動。
這個男人,既是她的王子,又是她的黑騎士。
她何德何能,能被他如此對待。
陸鳳禹在别緻的小木屋裏,準備了精緻的燭光晚餐。
兩人在聽着海浪聲,相對而坐。
李未眠趁機把陸唯誓要過來的消息說了出來。
“唯誓?”陸鳳禹蹙眉,“她也要來?”
“嗯。她給我打電話問我們在哪裏,我就說了。”
李未眠嚼着鮮嫩的龍蝦,有點疑惑的看着他,“你不想她來嗎?”
陸鳳禹搖頭,“沒有。隻是我想過幾天再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