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未眠鼓起腮幫,輕輕在他上面吹了吹,“呼呼!就不疼了。”
陸鳳禹挑眉~!
陸太太這是把他當小孩子哄了嗎?
他勾了勾唇瓣,那笑意濃稠了一些,“繼續!刮完你該休息了。”
“好,你不要說話了,我會分心。”
李未眠說完,才拿起刮胡刀繼續工作。
陸鳳禹毛發不重,很快就刮好了。
李未眠小心翼翼的避開傷口,給他噴上須後水,猛地跳下盥洗台。
“小心!”陸鳳禹小心的撐住她。
“等我一下。”
收拾好東西,她跑出浴室,很快拿了一件東西回來,“貼上這個!”
陸鳳禹看着她手裏的創可貼,上面有個圓圓的藍胖子沖它笑得沒心沒肺。
他眉骨跳了跳,“我可以選擇不貼嗎?”
“不行,一定要貼!這個是防水的。”
李未眠踮起腳尖,把撕開的創可貼貼在那道傷口上。
最後,還嘟氣嘴巴在那上面親了一口,滿意的點點頭,“好了。”
陸鳳禹一把摟過她,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的,“比起創可貼,我更喜歡你親口幫我療傷。”
他加重親口兩個字的讀音,笑意濃稠而暧昧。
李未眠伸出手指,面無表情的在下巴上的傷口上用力摁了一下,“比起嘴巴,我更喜歡用手!”
陸鳳禹輕笑,“嗯……我也喜歡你用手!很舒服。”
“……”這個污力值滿分的家夥。
李未眠撥開他的手,“累了~!去睡覺!”
陸鳳禹失笑,還真是被寵壞了啊。
刮了幾分鍾胡子就喊累。
他真是愛死陸太太這恃寵而驕的小模樣。
一把将小女人抱起,兩人離開浴室,躺到布洛克大床上,伴着起伏的海浪聲入睡。
翌日,島上時間九點。
海風吹動着潔白的窗紗,輕輕飄動,帶着島上特有的清爽。
李未眠睜開眼睛,摸向身邊空蕩蕩的位置。
一片冰涼。
顯示主人已經離開許久。
李未眠不由的坐起來,眉心輕擰。
昨晚睡的那麽晚,早上又一大早出去。
陸鳳禹他,到底在忙什麽?
猝不及防的,有種心慌不已的感覺,讓她不由的抓緊衣領。
這種感覺……跟外公去世的時候,感覺好像。
甚至比那次來的還要強烈。
她穿好衣服,來不及洗漱就踩着拖鞋下床。
“太太,您醒了?”
客廳裏白人女傭正在整理衛生,看到她下樓,立刻熱情洋溢的打招呼。
李未眠沖她點點頭,視線在客廳裏搜尋着,并沒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陸先生呢?”她着急的問道。
女傭一愣,笑道,“陸先生今早坐遊艇離開了。”
離開?
李未眠後退幾步,猛地閉上眼睛。
“離開?”
他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把她丢在島上?
這個地方,到底是送給她的禮物還是被遺棄的島嶼?
他想來就來,不來就把她丢下?
不祥的預感成真,讓李未眠有些難以置信。
她茫然的看着女傭,“他什麽時候走的?還會不會回來?”
女傭被她臉上的悲傷和難過吓了一跳,趕緊放下吸塵器跑過來,“太太,您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