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唯誓被打擊的不輕,“好好好,你們繼續秀恩愛吧,我走了。”
看着她黯然的模樣,李未眠有些于心不忍,于是說道,“唯誓,明天我出院,可以陪你逛街。”
陸唯誓也不過是做做樣子,哪會真的被他們傷心,隻是有點羨慕罷了。
聞言,立刻擺擺手,“不用了,你先好好休息幾天,逛街什麽時候都行的。”
“好。”李未眠點頭應了。
看到陸唯誓快要走到門口的身影,陸鳳禹猛地開口,“剛剛我好像看到有個女醫生在裴少卿的辦公室。”
門口那抹身影一下子刹住腳步,嗖的回過頭來。
陸鳳禹不緊不慢的補上一句,“辦公室就隻有他們兩個人,單獨!”
陸唯誓靈動的鳳眸立刻充滿警惕,她忙不疊的對李未眠擺擺手,“未眠,我先走了,明天我再來接你。”
說完,就飛快的離開了病房。
望着那小鳥般飛奔離去的身影,李未眠失笑,“你幹嘛騙她。”
裴少卿明明帶着一大幫醫生護士在查房,哪有時間跟女醫生單獨相處。
陸鳳禹抱着她,聲音溫淡慵懶,“給她找點事情做,誰讓她整天那麽閑。”
“你真是……”
李未眠搖搖頭,無言以對。
陸鳳禹把臉埋進她白皙的肩窩,深深的吸了兩口,聲音暧昧質感,“電燈泡走了,我想我們可以……”
說話的同時,他的手也緩緩的伸進病号服裏作怪。
“等!等一下!”李未眠趕緊抓住那隻搗亂的大手,“你幹嘛呢。”
“親熱啊。”陸鳳禹說的理直氣壯,“剛剛不是說過了麽。”
“親你個頭啦!”李未眠把他的手拿出來,“你有沒有搞清楚狀況。”
陸鳳禹皺眉,“什麽狀況?”
他的手再次伸進病号服,揉捏着她細軟的腰肢,聲音低低啞啞,“你石膏都拆了,還有什麽狀況?”
爲了她好好養傷,他都忍了快一個星期了。
現在,溫香軟玉在懷,還能忍下去不吃的就不是男人。
李未眠瞪他一眼,“你說什麽狀況!雲姨啊,謝梓潼要告她謀殺啊,都是我連累她的。”
要不是爲了救自己,雲甯也不會砸傷謝梓潼了。
李未眠的心裏還是很愧疚的。
陸鳳禹俯身湊過去,重重在她下巴上起了一口,“綿綿,你不看新聞的?”
“什麽新聞?”
“雲甯是景家的女主人。”
景家?
李未眠一愣,随即反應過來,“景龍?”
她混過娛樂圈,自然知道景龍的大名。
那個男人,不光是巨星,還擁有強大又優渥的背景,說是在娛樂圈呼風喚雨也不爲過。
陸鳳禹點點頭,“所以我說謝梓潼是在自掘墳墓,惹上我,我可能會看爺爺的面子上手下留情,但惹上景家,她隻會死的更快。”
李未眠蹙眉,猛地想起她第一次見到雲甯的時候,景龍就跟在她身邊。
“他們……”她不解的擡眸,“景龍不是有妻子麽?還有景逸塵……”
陸鳳禹攬着她,唇瓣落在她臉頰上,“景逸塵是景龍第一任妻子生的,聽說他們早就離婚了。”